“她睡醒了?” 看到里面的小白蛇睁开了眼睛,萧景天喜得猛地站了起身,那个速度差点把旁边蹲着的黄老头刮倒。
按照冰片里小白蛇所视方向看去,知道她所处的方向,却也什么都见不着,连离得是远是近都不知道。
看不见真是麻烦,心里的贪心陡然增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准确看得到她的鬼影?
得要找人查查见鬼的法子才行。
“少爷,少爷,你没事吧。” 黄老头还蹲着,仰起头着急地喊着萧景天。
“我无事,走,用早膳。” 早膳前得先给司柔上几炷香让她吃饱。虽然她说了她收不到,可后来又不阻他们烧纸上香的行为,估计是有点作用的。
“少爷,少爷。” 黄老头还蹲在地上,向着萧景天伸手。
正要大踏步离开的萧景天不耐烦地转回头,怒斥道,“你还知道我是你家少爷,不知情的还以为你是我大爷呢。” 一大清早就在这里啰啰嗦嗦,赶都赶不走。
黄老头被吓到,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族长可不是能开玩笑的人,少爷别乱说,小老头还想多活几十年。”
萧景天想起司空柔曾经的名言,干叫不干活,说的活脱脱就是眼前这个只会嚷嚷叫的老头子,怒声道,“你直喊我做什么?” 喊他又不说明来意,干嚷嚷,最讨厌这种人。
“少爷,少爷。”
萧景天:“.....” 你倒是说啊,不要直喊他行不行。
在自家少爷想揍晕他之前,黄老头颤颤巍巍的手再次伸上来,“少爷,扶我一把,腿麻。” 年纪大了,骨头“啵啵”脆,麻着的时候一不注意,就会崴脚,不能轻视。
萧景天想暴走,喊他就为了这种事,旁边没有人吗?阻碍他去给司柔上香,该死的老头子,是不是他最近好说话了,让他以为可以瞪鼻子上脸?
不行,得找个机会把这个死老头赶回去才行,一点用处没有,只会给他添麻烦。
萧景天脸黑得能滴出墨汁,把黄老头吓得瑟瑟发抖。
“黄爷爷,我扶你。”
“谢谢你月丫头,但是你的身高支撑不住我。”要是能找到别人,他就不需要冒着被少爷打死的风险喊他了。
柔儿娘倒是可以支撑他,可是她是个妇道人家,男女授受不亲,他一个老头是无所谓,但不能坏了柔儿娘的名声。
几人用完早膳把各自的东西整理好装上马车,一并拉到不远处的停靠码头,有专门的人把东西搬上船。
船上人员已聚合完毕,萧景天并没有让大家知道司柔死去的消息,只简短透露出她去了别的地方办事,但她承诺的事情,他会接手。
司老夫人的匆匆离开,众人都有猜测是不是与司东家有关,但是没人会任意妄为地去问萧景天。
长寿保命的方法是不八卦,不多管闲事,即便心中疑团云云。
司东家保的这一旅程的镖,由萧景天接手,许氏运输的人没有意见,毕竟他们还真没有见过司空柔出手。
有萧景天和傻女人两大高手在的话,他们就安心,但是合同得变一变,呵呵,都是生意人嘛。
司空柔飘回来时,就看到本应属于她的保镖钱易了主,波澜不惊的心颤动一下,真的只是一下,然后甲板上寒意来临,气温骤降,甚至在小范围里雪花飘飘,滴水成冰。
咦,现在不是冬季,又是在海面上,哪来的雪?众人心惊,抽出武器就要抗敌。
事出反常必有妖。
被萧景天摆手制止,“不用紧张,雪花一会就过。” 话音才落,雪花消失术再现。
众人觉得自己只是眨了几下眼睛,耸起的寒毛缩了回去,恢复到温暖的海带气候里。
一度怀疑自己刚刚看到雪花是错觉。
算了,人都死了,还想着赚什么钱呢,有了钱又花不了,连基本的鬼魂需要的香火钱,她都收不到,就不和他们计较了。
无欲无求喽。
飘到半空中,欣赏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唉,刚刚这一路过来,都没瞧着一具新鲜出炉的“身体”,失望。
小白蛇这时出了空间,来到甲板上,瞧它气定神闲的样子,看来是歇够了,这条贱蛇,不想游回来,就跑回空间里,等司空柔飘了回来后,它再出来。
真是至贱则无敌。
回到了熟悉的观光船上,小白蛇的霸王之气立现,游到甲板的桌面上,用尾巴尖点了点萧时月,让她给自己拿吃的。
一般情况下,小白的正餐耽误的话,萧时月负责给它留出食物。可是今天早上用膳没看到它,一时半会也没想到它,现在过了半天,上了船,厨房那边还没有开始动手。
“小,小白,你从哪里出来的?我都没有看到你。” 在客栈时没看到,后来搬东西上船也没看到,她和黄爷爷在客栈找了一圈,以为它走了呢。
小白的尾巴再次点点她,然后指指桌面,意思很明显,我的午膳呢?
“我现在去厨房喊徐大叔给你准备午膳。” 他们的午膳在上船前已经解决了。
没有我的份?小白惊愕地发现这个事实,他们居然没有准备它的膳食,小白蛇伤心了,泪眼滂沱地想游到司空柔肩膀上去告状。
一窜到她身上时,小白蛇“啪嗒”一声,摔到了甲板上。
众人:“......” 小白蛇在表演什么新的杂耍吗?他们要不要给面子地拍拍手?
趴在地面的小白蛇泪洒当场,抬起头望着司空柔的方向,尾巴尖却是指着萧时月,“你一死,这个丫头就不给我吃的,呜呜呜,她要造反。”
司空柔:“......” 你不是说家里很多吗?昨晚一次扫荡进货,够你吃几天,不去蹭别人的膳食吗?你两个时辰前的话还历历在目呢,怎么有这么厚的脸皮在这里哭的?
见司空柔还不帮它说话,小白的尾巴狠狠地拍打在甲板上,整艘船都摇晃了几下。
“小白,小白,你别生气,马上马上就有吃的,很快。” 萧时月不敢耽误时间,小短腿像个马达一样,快步跑到船舱里,给这位爷找吃的。
妈呀,吓死她,柔姐姐不在,可没人管得了小白,要是船被拆了,她们怎么回家。
呜呜呜,好想柔姐姐,不知道她飘去了哪里?这样看不见听不着的,真是麻烦。
而她所想的柔姐姐,此刻正无语地看着想要撒泼打滚的小白蛇,好想直接用冰封了它的嘴,吵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