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孟统领丝毫不为所动,冷笑道:\"朝廷自有法度,容不得你在街上打架斗殴。\"
转头对徐阳道:\"徐公子,您看该如何处置这狂徒?\"
徐阳眼中闪过一丝阴毒,捂着肿胀的脸,恶狠狠地说:\"拖去刑部大牢,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孟统领点点头:\"好,就依徐公子所言。来人,将这狂徒押去刑部大牢!\"
林牧看了一眼徐阳,只见对方眼中满是得意与狰狞。林牧心中冷笑:\"白玉京的牢房,倒也是个了解皇城内情的好地方。\"
他没有反抗,任由禁军将他绑了起来,押着向刑部大牢走去。
……
与此同时,白玉京城东,苏府。
一座雅致的庭院内,苏瑶一袭白衣,坐在亭子里,手指轻轻敲着石桌,眉宇间满是忧虑之色。
\"都已经三天了,怎么还没消息……\"苏瑶自言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她已经在白玉京等候林牧三日,却始终不见其人影。按理说,林牧应该早就到了白玉京,可为何至今杳无音信?
一名青衣丫鬟匆匆走来,行礼道:\"小姐,您派去镇魔司总部打探的人回来了。\"
苏瑶立刻站起身:\"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身着普通布衣的中年男子走进庭院,恭敬地拱手行礼:
\"苏小姐,属下已经去镇魔司总部查探过了,那位林执事尚未报到。总部有他的名字,但人还没到。\"
苏瑶眉头紧锁:\"查清楚他是什么时候离开云州的吗?\"
\"据云州传来的消息,林执事是在七日前离开的,按理说,最迟前天就该到京城了。\"
苏瑶脸色更加凝重,她来回踱步,喃喃自语:\"会不会是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正当她思索之际,门外又传来脚步声,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走了进来。
身姿婀娜,面容精致,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英气,和叶红鲤有几分相似。
\"琳琳!\"苏瑶见到来人,眼前一亮,连忙上前相迎。
叶琳微笑道:\"瑶瑶,好久不见。\"
两位女子相视一笑,脸上流露出久违重逢的喜悦。
叶琳是叶红鲤的妹妹,也与苏瑶是闺中密友,虽出身不同门派,却情同姐妹。
叶琳身着一袭红衣,衬得肤若凝脂,眼眸如星,腰间绣着精细的金色莲花纹路,显示着不凡的身份。
\"听说你从云州回来了,怎么样,云州的那位林执事如何?\"叶琳促狭地看着苏瑶,眼中满是揶揄。
苏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轻轻叹了口气,\"他是个很特别的人,身上有我从未见过的力量,但他现在……\"
话未说完,一名家仆匆匆跑进院子,跪地禀报:\"小姐,街上传来消息,说是有一名叫林牧的镇魔司执事,因打伤刑部徐侍郎的公子,被关入了刑部大牢!\"
\"什么?!\"苏瑶霍然起身,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可有确切消息?\"
\"千真万确!小的刚从街上回来,满城都在传这个消息。说是在长安街上,那林执事为救一名被欺辱的女子,将徐公子打得满脸是血,然后被禁军抓了起来。\"
叶琳一听,挑眉看向苏瑶:\"这就是你念叨了一路的那个小执事?看来是个不畏权贵的性子。\"
苏瑶却已是满脸忧色:\"糟了,徐家与朝中大人物勾结甚深,若是关进刑部大牢,那可是九死一生啊!我们必须立刻去看看。\"
\"好,我陪你去。\"叶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正好我也想见识见识,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能让我们苏大小姐如此牵肠挂肚。\"
刑部大牢外,一队禁军押着一名青年男子步入森严的大门。
林牧双手被缚,但脸上丝毫没有惧色,反而处处打量着这座名为刑部,实则深不见底的阴森牢狱。
\"听说徐家最喜欢用水牢伺候不知死活的刁民。\"押解的禁军小声对同伴说道,故意让林牧听到。
另一名禁军冷笑:\"水牢算什么,还有铁椅子、火烙、拔筋剥皮……进了刑部的人,还没有一个能完整走出来的。\"
林牧充耳不闻,心中却在盘算对策。他这一趟来白玉京本就是为了寻找血煞之心和探寻身世之谜,与徐家的冲突反而给了他一个深入了解白玉京权力中枢的机会。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只见几队禁军押着一个女子走来。
林牧定睛一看,正是先前被他救下的那位素衣女子!
女子双眼哭得红肿,见到林牧,更是泣不成声:\"恩公,都是小女子的错,害得恩公被抓……\"
林牧眉头一皱:\"姑娘,你怎么也被抓了?\"
押解女子的禁军头目冷哼一声:\"徐公子说了,这女子是你的同伙,故意引徐公子上钩,好让你出手伤人。\"
\"胡说八道!\"林牧怒极反笑,\"我与这位姑娘素不相识,只是见不得徐阳欺凌弱女子才出手相助,何来同伙一说?\"
女子哭着解释:\"小女子只是出门买些药材,碰巧遇到徐公子……哪知道会惹来这样的祸事……\"
禁军头目不耐烦地打断:\"少废话!徐公子已经告到县衙,县令大人正等着提审你们呢!\"
林牧心中叹息,这徐阳果然心胸狭窄,竟然连这无辜女子也不放过。
很快,两人被押到了县衙大堂。堂上端坐着一位中年官员,约莫四十岁出头,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却掩饰不住眼中的谄媚和算计。
\"大人,人犯带到!\"禁军将林牧和女子押至堂下。
县令冷冷扫了两人一眼,目光在林牧身上多停留了片刻,随即朗声道:\"堂下何人?报上姓名来历!\"
\"云州镇魔司执事林牧。\"林牧平静回答。
\"小女子李玉珍,家住城南,父亲早逝,只与老母相依为命。\"素衣女子低声啜泣道。
县令正要开口,忽然从后堂走出一人,面容英俊却透着阴鸷,虽比林牧早前见到的徐阳年长许多,但五官轮廓颇为相似。
林牧心中一动,难道是徐家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