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宗对外交易洞天名额已经不是近几年的事了,这些参与过的大宗门必定对里头的资源地点多有记载。
然核心几处一直都掌握在玄冥宗手中,饶是这些大宗门弟子邀请玄冥宗弟子共同收集资源,最后也无法从他们口中得到了任何信息。
他们因在前往洞天时便已经立誓,不可随意诉说玄冥洞天之事。
大宗门弟子只能是根据所见所闻得知一二。
如此得到的信息终究是有限。
阴阳界碑一事,他们凤家作为大家族弟子必定是听说过的,但具体的应该知道不多。
杜逸两人听到陈锦书如此说,也明白了她的目的,遂也作出邀请的手势。
凤家几人闻言相互对视一眼,将目光看向了最前方的阴阳界碑上。
“三哥,接下来我们该如何?爷爷曾说有一处阴阳双色石碑乃是传承之地。通过考验便可获得传承之法。”
“既然他们找到这,此地必定不简单。又跟爷爷所说大致相同,姑且一试。”被唤作三哥这人沉思几息便轻微点头,带着身旁几位堂兄弟朝着阴阳界碑走去。
此时陈锦书三人站在阴阳界碑三丈范围外,两丈范围内界碑便会感应到修士的存在,从而降下考验。
很快凤家五人路过三人,直接来到了阴阳界碑两丈范围内。
就在这时原本寂静黯淡无光的界碑忽然闪动着极为耀眼的黑白双色。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凤家五人纷纷有些紧张起来,围绕着最中央的三哥靠拢。
“镇定些!不过是传承石碑有反应了!”他瞥了眼一旁没有一点大局眼界的几位堂弟,面色有些不悦。
“师妹!你说他们能够通过传承界碑的考验吗?”杜逸朝着陈锦书轻微传音说道。
“大概率能吧。那个被他们称作三哥的修士大概率就是他们的核心了。此人做事老练,获得传承的机会最大,至于其余几位,无法确定。”
“修为都没有练气巅峰。不知他们是怎么拿到这等珍贵名额的。”江道宇有些不解说道。
这些人修为中唯有那个叫三哥的修为练气巅峰,距离筑基一步之遥,剩余几人在后期层次不齐。
“修仙界讲究财侣法地!他们很显然是财字当头。花高价买下的。”
在三人的注视下,五位凤家修士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仅是刹那间,他们耳边仅留下了凤家那几人的尖叫声。
“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陈锦书见此双眸轻微放大,前方五人直接消失了。
“应该是分别被传送到了不同的传承试炼之地考验。只有通过考验才能顺利出来。”杜逸轻声解释道。
宗主当时仅是描述了这阴阳界碑的大致内容,对于如何考核描述的很粗略,毕竟洞天的信息实在太多了,一月讲述下来说不定都讲不完。
“若是通过不了,岂不是出不来?”
“极有可能。但至今未曾听说有被困在里头的,除了师妹院落那位。”
“墨梅苑院落的那位师姐听闻是闯到了某处遗址的传承之地被困住这才。”
“毕竟人是在洞天内被困住了,被困在哪里都是外头的长老们猜测的。至于实际如何谁又能知道。说不定就是阴阳界碑处。”
“也对。任何地方都有可能。”
……
转眼两刻钟后,三人在界碑外头三丈处等待了良久,终是不见有任何一位凤家修士返回。
“师兄!我们应该是等不到了。还不如直接进入这界碑里头接受传承。等待此地也是无用。”
陈锦书望了眼前方已经变得光泽亮堂,宛若圣地的界碑说道。
“也罢!不过师妹务必小心。若是出现了任何情况,随时通过令牌联系。”
“界碑带我们去的不知是何处,说不定是另一处空间。令牌说不定无效。”陈锦书轻微摇头,宗门令牌虽具有传递信息之能,但限制太大,距离过远或是在某处空间根本无法传递。
好似她在识海处宝炉里头的灵植空间,想要传讯给师兄们,信息也是无法传递出去。
传讯符亦是如此。
当然如此也保障了她的空间不被人发现。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想办法传递讯息,说不定能获得救援的机会。”江道宇说道。
“当然!真是到那时,想方设法逃出才是硬道理。”
随后三人齐步朝着阴阳界碑前进。
陈锦书走到界碑范围内,便感觉到全身好似被什么东西给圈定住了,能够行动,但是有一双眼睛在她全身上下扫了个遍。
“师兄,你们有感受到什么?”
她刚问出口,整个身体被一股吸力猛地吸走,两位师兄的身影顷刻间变得模糊。
陈锦书被吸收瞬间,全身旋转了好几圈,再次出现时,四周的场景已经完全变了。
“阴山雀!”她没来得及细细查看四周的环境,便朝着灵兽袋里头的阴山雀叫唤了一声。
“主人!我在。”
听到阴山雀的声音,陈锦书总算是心安了不少。
此时她才留意起四周的环境。
大量的白骨堆积在地面上,白骨当中是蠕动的白虫,还有大量虫卵。
四周散发着一股极为难闻的尸臭味。
还弥漫着一层厚重的白雾,视线根本无法穿透雾层。
“那是白骨山?真正的白骨山?”
很快,她顺着前方摆着的白色尸骨,见着了这座山峰的全貌,从地面到峰顶全都是白骨,峰顶直穿云霄。
偶尔有些细碎的小虫从高空坠落。
仔细瞧时发现那是刚从虫蛹中脱壳而出的苍蝇。
“难道传承界碑的考验是照应心中畏惧之物?”
她从进入这玄冥洞天开始便一直听闻这白骨山的凶险,故而早就种下了害怕的种子。
在遇到相类似的无人古寨白骨山时也出现了点畏惧情绪,没想到被界碑之灵捕捉到了。
或者是这界碑之灵便是控制整个洞天的器灵。
陈锦书不敢想象,只想着快些脱离此地,结束试炼考核。
她反手从储物袋中将绿绮琴拿出,此刻这把琴将在她手中不离手。
‘吼吼!’就在这时候,陈锦书耳边传来了几道嘶吼声,声音似狼豹,但又没有那么尖细,带着些杀人,倒像是发狂的疯人。
随着一阵脚步声传来,她面前也出现了一排排带血的尸体,白色的眼珠子掉出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