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路说:“就是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你这几天状态太差了,我看着不对劲。”
孟荞麦不屑地说:“我没病,不去那晦气地方。”
忽然,她脑子里一闪,掰着指头数起日子来……
“走吧,去医院。”她忽然起身催促李路。
李路被她给整不会了,刚才谁坚决不去的?
但是女人善变呐,让干嘛就干嘛吧。
两个人到了乡医院,孟荞麦直接挂了妇科号,然后在李路的疑惑中找到妇科大夫。
妇科大夫给了她一个试孕纸,她拿着去了厕所。
看着试孕纸上两条红杠她激动得呼吸都急促了,心砰砰直跳:她终于怀上了李路的孩子!
她拿着那张试孕纸出了厕所,等在外面的李路一看她两眼红红的,明显哭过,心里一格噔,一步窜过来抱住她,轻声安慰:“别慌,什么病咱都能治好,现在医学这么发达……”
“你瞎说什么呀。”她噗呲笑了。
看她又笑了,李路也跟着笑了,问她:“不是生病了,那你怎么哭了?”
孟荞麦给他看试孕纸也没用,他一个大男人哪懂,就直接和他说:“恭喜自己吧,你要当爸爸了。”
李路怔住了,好一会才一脸紧张地问:“是真的吗,你确定?”
孟荞麦抿嘴笑着给他看那张试孕纸,“这还有假,而且,我又不是没生过孩子……”
“嘿嘿!嘿嘿!嘿嘿嘿……”李路破防了。
“傻笑什么,让人看见。”孟荞麦娇羞地推他一把。
他弯腰将她抱了起来,脸埋进她脖颈里颤抖着说:“荞麦,谢谢你……”
两个人从医院出来,李路不准回家,非要孟荞麦说想吃什么,他要统统买回家。
孟荞麦心里一高兴,也有胃口了,两个人就去了集上,一通扫荡,摩托车都装不下了。
李路兴高采烈地说:“回家咱娘要是知道了得高兴哭。”
孟荞麦抿嘴笑着说:“咱娘终于能抱上心心念的亲孙子了。”
李路立刻纠正:“可不许这么说,丹丹也是她的亲孙子。”
孟荞麦吐吐舌头,“嗯,我说错话了。”
她紧紧搂住他的腰:我何德何能嫁这么好的男人。
她忽然又坐直身子,担忧地说:“这事回家让咱娘和丹丹说,我还有点不好意思呢,毕竟她都9岁了,懂事了呢。”
李路懂她的心思,喜气洋洋地说:“好好好,我让咱娘和孩子说,你这个小娘子还害羞了哈哈哈。”
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不时笑得跟二傻子似的。
到了家,周大姐看到两人买回来这多吃的直咧嘴,但是担心着儿媳妇身体,急急地问:“检查了吗,身体有啥大碍没?”
李路咧着大嘴笑,“娘,恭喜你,又要当奶奶了。”
“啊啥啊哈哈哈……你看看我这老婆子,咋没想到啊哈哈哈……”周大姐笑得差点站不住。
李路忙扶着她坐到椅子上,“娘,看看您笑成这样,可别磕着了。”
他好像忘了自己笑多狠……
孟荞麦在旁边抿嘴笑。
周大姐拉着孟荞麦的手,激动地和她保证:“孩子,你放心吧,别管你生的孙子孙女,我都把他们和丹丹一样对待,不会偏心。”
孟荞麦没想到婆子会先想到了丹丹,感动地说:“娘,我知道,我还不了解您的心吗,丹丹能来到咱家,也是这孩子的造化。”
周大姐忽然一拍手,“路儿,赶快,买些纸钱去坟地,跟你爷爷奶奶报个喜。哈哈哈,我的好大儿终于给咱家添丁了,这些年,娘光看人家添孙子了。”
李路沉默了,他再开口说:“和那个人说一声吧,他有权利知道。”
周大姐叹口气说:“是,该让他知道,你去和他说吧。”
李路垂下头,说:“娘,你去吧,跟他一起去祖坟报喜。”
孟荞麦也说:“娘,去吧,叫上他一起。”
周大姐沉思好久说:“那就叫他一起去吧。”
孟荞麦怕周大姐尴尬,就欢快地说:“娘,走我陪你去四叔家叫他。”
让周大姐猛地去主动找她,没人陪着还真不敢,她就答应了。
李路飞快在村里的代销点买了香烛纸钱,让婆媳俩拿着出门了。
孟荞麦挎着周大姐的胳膊来到李四叔家门口,周大姐不愿再迈动步子了。
孟荞麦说:“娘,你在外面等,我进去叫他。”
她进去看到李守军正在捆茅草,而且院子里已经堆满了茅草,她不禁问:“爹,你弄这些茅草干嘛用啊?”
李守军看见她乐呵呵地说:“整理好给你用啊,你厂里不是收茅草吗。”
孟荞麦懂了,笑着说:“可以,看看您整理这么规矩,一斤我多给你几分钱。”
李守军脸一绷,“你这孩子咋胡说呀,我没事给你帮点忙还能收你钱呀,哪有我这样的公爹。”
孟荞麦心里一热,说:“咱先不说这个了的爹,快点跟我娘去上坟,我娘在外面等着你呢。”
“啊啥……”李守军手里的茅草撒了一地。
孟荞麦打趣:“激动吧,我娘主动来找你了哈哈哈美死了吧。你快去吧爹,还有好消息呢。”
李守军慌里慌张地问,“我……我是不是回屋换身衣裳啊?”
孟荞麦调皮地问他:“你不怕娘在外面等急了?”
“哎走走走。”
“哈哈哈……”孟荞麦大笑。
看着李守军和周大姐一前一后去地里了,孟荞麦笑着回家来。
“怎么才来,快点吃个苹果。”等在家里的李路看见她就递过来一个苹果。
孟荞麦问他:“你没去厂里?”
李路说:“我这不等你回来嘛。”
孟荞麦心里美美的,嘴上却说:“等我干嘛,忙你的去呗,我一会也去厂里忙。”
李路看着她说:“我和你商量件事。”
孟荞麦咬一口苹果问:“什么事?”
“以后草编厂的事交给我一块管理,你好好养胎。”
“那不行!”孟荞麦叫。
李路挑挑眉毛:“怎么,怕我把你架空了?放心,不光草编厂的钱都归你管,我厂里的钱也归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