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供给,而且不是免费的,我也会负责你们整个族群物资的供给,让你们可以平安的度过冬天。”
“并且建立这个合作关系后,大乾将一定程度地庇护你的族群。”
整个大厅瞬间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所有图哈族的人都有些茫然和不可置信,眼前的年轻人真有如此大的能量和地位?
秦牧看出他们的顾虑,深谙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道理:“为表诚意,这次我就可以给你们三千斤细盐,五万套棉被,织布若干,农具若干。”
轰!
就连裴北音等人都被这手笔震惊。
咕噜!
马哈钦狠狠吞了一下口水。
“你是认真的?”
“当然。”秦牧直视他的眼睛。
马哈钦内心不能平静,他之所以追求裴北音,除了仰慕,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裴家家大业大,可以帮助图哈部落获得物资。
但现在秦牧忽然出现说,可以解决他们整个部落的麻烦。
良久。
他逐渐相信这是真的。
“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敢信我,又怎么知道我能代表图哈部落?”
秦牧站起来,笑道:“我不是信你,而是信自己,如果你们背叛了约定,我怎么给你们的,我就怎么十倍要回来。”
此话一出,他挺拔的身躯释放出了一种君王杀气,让图哈部落的人一凛,就像是见到了草原上最有权势的人说出的话一般。
“至于你,你应该是图哈部落首领的继承人吧?”秦牧挑眉。
马哈钦震惊!
他的随从更是哗然!
“这都能看出来?”
马哈钦忍不住道:“你怎么知道?”
“猜的。”秦牧神秘一笑。
马哈钦沉默,眼神不平静,彻底意识到秦牧的不一般。
或许拯救部落的希望就在这里,他望着秦牧深邃的眼睛,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好!”
“我跟你合作!”
“只要你能足量按时供给我们生活必需品,那战马,铁矿将源源不断的送入大乾!”
啪!
秦牧打了一个响指,心情大好,他一开始也只是想要一批辎重罢了,但没想到阴差阳错遇到了这么一个部落继承人,达成长期协定,这无疑要比一锤子买卖更好。
紧接着,二人密谈,确定了许多细节,包括商品的价格,数量,以及许多明细。
而趁着这个时间,裴家展现出了其强大的底蕴和实力,五万套棉被,织布三万,农具八百,在短短一个小时之内就调齐了。
而三千斤细盐,裴家没有,秦牧便直接从皇宫里给取了出来。
虽然细盐罕见,在古代很珍贵,一般都只有王公大臣能吃的上,但秦牧却是丝毫不在乎,这点口舌之欲,怎能比得上国家大事?
“主人,检查过了,一两不差,东西全在这里了。”图哈部落的人难掩震撼和喜色,这些东西让他们经商互市搜集,可能五年都凑不齐。
而草原只需要一个冬天,就可以让整个部落泯灭。
马哈钦深吸一口气,按捺下激动的心,直接冲秦牧抱拳,行了一个大礼。
“秦兄,大恩不言谢!”
“你这个兄弟,我马哈钦认了!”
“若不嫌弃,咱们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此话一出,朝廷的人立刻嫌弃,能和陛下做异姓兄弟的人可没有几个。
但秦牧却是无比爽快:“好!”
“北音,取酒来!”
裴北音御姐脸惊诧,迟疑了一下,这……
“快去。”秦牧重复。
“好吧。”裴北音不敢多说什么,在秦牧面前始终像是一个小女人。
很快,酒来了。
马哈钦非常豪爽粗犷,直接拿出匕首给自己手掌来了一刀,鲜血哒哒哒就流入了酒碗。
秦牧看得眼角一抽,心想,用不着这么狠吧?
“秦兄。”他抵出匕首。
秦牧笑了笑,婉拒匕首,这样可不卫生,容易交叉感染,而且会破伤风。
他直接用牙齿咬破了一根手指,而后滴血入酒。
“马哈兄,敬你。”
“秦兄,敬你,今日咱们歃血为盟,永结兄弟。”
随后,二人仰头痛饮。
任谁也不可能想到,堂堂一个皇帝,一个草原部落的顺位继承人,居然会在这样草率的环境下,结为拜把子兄弟。
这酒是蒸馏酒,马哈钦第一次喝,差点没呛死,完全是不想出丑,红着脖子强行喝完的。
见状,裴北音,青鸟等人皆是不约而同的抿唇发笑。
“马哈兄,东西你要怎么带走?”紧接着,秦牧又道。
“秦兄,大乾的关防哨所恐怕会拦截我们,我们只能分批次带出去了。”马哈钦蹙眉,毕竟是异族人,带这么多物资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秦牧慷慨解囊道:“不用,我派两个人跟着你的队伍,就可以畅行无阻。”
此话一出,再次惊了图哈部落的人。
一直以来汉人和游牧民族的关系都不算太融洽,属于相互防备,重要物资很难互市,但他一句话就能畅行无阻,这是多大的力量?
“好,那就多谢秦兄了!”马哈钦为人仗义,这也是秦牧看出了的,此刻他也道。
“此行待我回到部落,立刻着手秦兄的战马以及铁矿。”
“但一来一回,至少得两个月了。”
秦牧蹙眉:“能不能再快一些?”
马哈钦想了想:“快是能快一些,但离大乾最近的一处牧场,那里的马匹和物资不够,最多只能给秦兄先前答应的一部分。”
“五千匹草原马,还有铁矿若干。”
“够了,够了,足够解燃眉之急了!”秦牧眼角一亮。
“那秦兄,等我出境,第一时间给你送到京城来,你放心,我图哈部落的勇士以信誉和勇敢为图腾,我以全族命运起誓,不会欺骗你。”马哈钦严肃道。
秦牧笑了笑:“我信你,也信我自己。”
“不过,这批货不能直接押送过来。”
“为何?”马哈钦不解。
裴北音等心腹自然知道秦牧担心什么,此刻也齐齐蹙眉,这么多的战马和铁矿,想要掩人耳目从北方南下到京城,这几乎不可能。
“这个说来话长。”秦牧道。
马哈钦见他不想说,也没有追问。
这时候,秦牧看向裴北音,低声道。
“裴家生意遍布天下,有什么好的主意么?”
裴北音苦笑,绞尽脑汁,美眸而后灵光一闪,道:“有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