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签!”
老元头第一个站了出来。
“算我一个!”
“我也要签!”
眼看着村民们纷纷在合同上按手印,周长山急了:“等等!我…我家地里也适合种药材……”
陈长远微微一笑:“二叔,您要是想加入合作社,随时欢迎。”
回村的路上,卡车上挤满了兴高采烈的村民。
就连那几个周家的亲戚,脸上也不再有之前的敌意。
“长远啊,”
老元头凑过来小声说,“看来那些造谣的人要哑火咯!”
陈长远已经打算好了,合作社就分两条线,一条就是他的药材种植基地,一条就是让村民们自主收割药材拿到他这卖了。
回到村里后,陈长远立刻召集了所有加入合作社的村民开会。
村委会的大院里,挤满了期待的村民。
“老元头,你来负责日常生产调度。”
陈长远拍了拍老元头的肩膀,“你在村里威望高,大家都信服你。”
老元头憨厚地笑了:“放心吧,保证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陈长远点点头,转向其他村民:“咱们合作社采取'统一管理、自主经营'的模式。大家的地还是自己种,但药材品种、种植技术和销售渠道,都由合作社统一安排。”
“这样最好!”
一个村民站起来说,“我就怕把地交给别人打理。”
“对对对,这样我们也能安心。”
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
就在这时,周长山带着几个周家的人走了进来。
他脸上堆着笑,但眼神闪烁:“长远啊,我们也想加入合作社。”
陈长远看了他一眼:“二叔,您确定吗?前几天您不是还说我在骗人吗?”
周长山尴尬地搓着手:“这不是…这不是没见识嘛。现在我们也想跟着干!”
“行啊。”
陈长远冷笑一声,“不过按规矩,后加入的要交五十块钱会费。”
“五十?!”
周长山脸色一变,“凭啥啊?他们都没交钱!”
陈长远不慌不忙地说:“他们是创始会员,自然不用交。二叔要是觉得贵,也可以不加入。”
周长山气得脸通红,但又不敢发作。
最后咬着牙掏出五十块钱:“给你!”
“诶,等等。”
陈长远突然说,“我忘了说了,会费要两个人担保。”
周长山愣住了:“啥意思?”
“就是说,要有两个老会员担保你能种好药材,要是你种不好,担保人要赔偿损失。”
陈长远扫视了一圈,“哪位愿意给周二叔担保?”
全场鸦雀无声。
周长山尴尬地站在那里,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回到村里后,陈长远立即召集了所有加入合作社的村民开会。
村委会的大院里挤满了人,就连平日里对他冷眼相待的周家人也都来了。
“合作社分两个小组,”
陈长远站在台阶上说道,“第一组由老元头负责日常生产调度,第二组由我来负责技术指导。”
“那分红咋整?”
周长山迫不及待地问道,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陈长远扫了他一眼:“每个社员都能自主经营自己的土地,药材卖给合作社时按市场价结算。合作社统一提供技术指导和销售渠道,从中抽取百分之五的管理费用。”
“这么说,地还是咱自己的?”
有人问道。
“当然,”
陈长远点点头,“你们想种什么药材、种多少都行,合作社负责收购。”
老元头站起来说:“我看这法子不错,既能保证大家的利益,又能统一管理。”
可周长山却不依不饶:“那技术指导咋整?你小子懂啥药材?”
“明天我就带大家去后山看看,”
陈长远不慌不忙地说,“我那儿种的药材,长势比你们家地里的好多了。”
周长山脸色一变,他去过陈长远的药材地,那些药材确实长得极好。
这时,村长王富贵也站了出来:“我看这事儿得好好商量商量…”
陈长远心里冷笑,这个王富贵肯定是想从中分一杯羹。
不过他早有准备:“村长说得对,咱们合作社每年给村里上交百分之三的管理费,您看成不?”
王富贵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好好,就这么办!”
眼看着事情要定下来,周长山又蹦出来捣乱:“那要是药材卖不出去咋办?”
“我跟县医药公司签了长期合同,”
陈长远拿出合同在众人面前晃了晃,“保证高于市场价百分之二十收购,你们要是不信,可以问问张主任。”
张庆海适时站起来作证,周长山这才悻悻地闭了嘴。
会议结束后,老元头兴奋地拉着陈长远:“长远啊,你这招真高!让那些不服气的人都没话说了。”
陈长远笑了笑:“二叔,您得抓紧组织人手,明天我要教大家认药材。”
“行,包在我身上!”
老元头拍着胸脯保证。
第二天一大早,陈长远就带着村民们来到后山。
一路上,周长山和几个周家的人走在最后,不时窃窃私语,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
“这后山我们都熟得很,有啥好看的?”
周长山冷嘲热讽道,“该不会是带我们上山挖野菜吧?”
几个跟班笑作一团。
陈长远充耳不闻,继续带着队伍往山上走。
转过一个山坡,眼前豁然开朗。
整片山坡都被开垦成了梯田,一排排药材整齐地生长着,绿意盎然。
清晨的阳光洒在露珠上,闪闪发亮。
“这…这是啥时候弄的?”
周长山瞪大了眼睛。
“光看着新鲜有啥用?”
陈长远从地里拔出一株药材,“这是黄芪,大家伙儿都认识吧?”
众人点头。
黄芪是最常见的药材之一。
“可你们知道怎么种吗?”
陈长远晃了晃手里的黄芪,“为啥我的黄芪根这么粗壮,而你们地里的都又细又短?”
周长山脸色一变。
他家地里种的黄芪,根确实细得可怜。
“秘诀就在土壤。”
陈长远蹲下身,抓起一把土,“你们看这土,松软有机质,这才是种黄芪的好土。你们那些板结的地,黄芪根怎么长得了?”
“那…那这土是咋弄的?”
有人忍不住问道。
“等会儿教你们。”
陈长远站起身,指着另一片地,“那边种的是党参,再过去是当归。每种药材对土壤、光照的要求都不一样。跟着我,我带你们看看。”
众人跟着陈长远在山上转了一圈,看得目瞪口呆。
光是药材品种就有十几种,而且长势都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