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陆陆续续有老师进来,大家看到系组长在都闭上了嘴,毕竟谁都知道系组长不是什么好人。
南晚和系组长干瞪眼,她本来被抢了功劳就特别想打人,现在更想打人了。
“我删了。”南晚耸了耸肩,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系组长一只手拍在桌面上,忽然意识到南晚的盆栽里喷过农药,她又捏着鼻子走了很远。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删了?”
南晚把这些东西删了她今天开会被祁渊提问肯定答不出来,南晚这个贱人,肯定是故意的。
南晚抬起眼皮看着系组长,“学校的电脑内存太小了,我的文件都存不了,我都不负责这个项目了自然就删掉了。”
“系组长,你能不能和财务老师说一声,给我换一个新电脑。”南晚眨了眨眼睛。
系组长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一旁办公桌上的楚老师才端着水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南老师,她又来干什么了?”
楚老师的保温水杯沿上的口红印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明显,她本人就是直爽的性格,最喜欢大红唇,之前系组长说她没个老师样子,于是她从此以后天天涂斩男色的口红。
南晚斜倚在椅子上,食指轻轻压在太阳穴,她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抿了一口茶水以后,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问我要项目的经过文件,我已经全都扔进垃圾桶,把垃圾桶也清理干净了。”南晚露出了虎牙,笑得很得意。
楚老师竖起了大拇指,“太棒了。就得这样!”
她扫视一圈,发现办公桌上的香薰不见了,眺望南晚的办公桌上,也什么都没有。
“咦,我桌上的香薰蜡烛去哪里了?”楚老师在办公桌上倒腾。
南晚捏了捏眉心,她眼睛微微眯起来,眼底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光,“八成是被土匪拿走了,刚刚就想拿我的栀子花盆栽,我说有农药。”
当然是系组长,系组长这个人就喜欢把私有财产变成她的个人财产,小到护手霜大到轿车,据说什么都拿过。
“家里那么有钱,总是想占别人的便宜,这种人真是丢人。”楚老师摇了摇头,用消毒湿巾狠狠把自己的工位擦拭了一次。
南晚无奈地笑了,她身抱着书和笔记本准备去教室,“上课去了,楚老师今天第几节课?”
“今天第二节课,早上还能清闲一会儿。”楚老师挥了挥手。
南晚走到教室门口。
从窗子上望去,教室里边只有零零碎碎十几个人,她怀疑自己来早了。
进了教室,南晚抬起头盯着表。
黑板正上方的时间的的确确是七点五十五。
她松了口气。
其实她不愿意早来上班,恨不得卡着点来。
站在讲台中间,南晚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望着讲台下边的学生,“今天人呢?这么多人都没来?”
“南老师你还不知道啊,听说今天要来一个医生开健康知识普及讲座,他们都跑去听讲座了。”宫千姳耸了耸肩,打开自己的书。
南晚掀起眼皮,她笑得轻蔑,“咱们班的学生们有这么喜欢听健康知识?”
按理说不应该,学生们一般只对八卦有兴趣,健康知识有什么好听的?
她自己上大学的时候也不喜欢听健康知识。
“那当然是因为那个医生很帅。”宫千姳冲着南晚挤眉弄眼。
南晚手里的白板笔停顿了一下,“就知道你们对健康知识没什么兴趣。”
不知道是谁突然发了一句牢骚,“南老师你是不会懂的,你已经有帅哥老公了,我们也想要一个帅哥男朋友。”
“看缘分吧!着什么急,你们都很年轻,千万不要因为光看脸就凑合,还是得聊的来。”南晚已经在黑板上写下了今天上课的主要内容。
宫千姳托着腮帮子看南晚,“南老师,那你和你老公是凑合还是什么?”
这一问,南晚愣了一下。
她和祁渊是凑合吗?她和祁渊应该连凑合都算不上,是临时战略合作协议。
南晚打开了书,她一本正经地望着下边的学生,“上课吧!缺课的人不管他们了,但是今天这节课上的知识期末考试可是会考到的哦!”
上完课,南晚正要收拾东西回办公室,宫千姳突然站在讲台上。
南晚满意地看着宫千姳,“有问题?”
宫千姳经常会提问,很好学,期末考试的成绩一直都是专业第一,从来没有掉下去过。
“南老师,咱们去看讲座吧!”宫千姳挽着南晚的胳膊。
南晚眉心拢起,“我不去了,还不如让我去办公室里坐着。”
她实在没心情听讲座,还不如回办公室里发呆,再不济还能看看傲晨资本上个季度的营业额。
宫千姳拽着南晚的胳膊不肯放开,“哎呀你就和我一起去嘛!我一个人,就在旁边的报告厅,你如果觉得不好听你再回来。”
“你现在去了都没有位置了我的宝宝。”南晚无奈地看着宫千姳。
宫千姳斩钉截铁地回道:“有!”
南晚就这样被宫千姳拽着出去了。
两人前脚上了电梯,后脚,旁边的电梯门开了。
祁渊和贺秘书出来了,后边跟着院长。
院长站在祁渊面前点头哈腰,“祁总,以后这种小事您直接通知我就好,不麻烦您亲自过来了。”
“我现在有时间,还是亲自过来看一趟比较好,您事必躬亲,我也不能自甘堕落。”祁渊轻轻推了一下眼镜。
经过南晚的办公室,他向里边瞟了一眼。
南晚的办公桌正好是对着门的位置,没有人。
祁渊没想太多,想着南晚可能去上课了,直接进了会议室。
院长助理给祁渊拉开了椅子,“祁总,负责项目的老师全都到齐了,您可以开始会议了。”
祁渊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门口的系组长,他对这个女人很有印象。
贺秘书在祁渊旁边坐着,他微微倾身靠近祁渊。
“这就是抢太太功劳的女人。”
祁渊握住了话筒,喉结动了动。
“南晚老师呢?不负责这个项目了吗?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