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璟没想到就洗个澡的功夫,那一篮子水果就已经所剩无几,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原本只是想洗个澡,放松一下疲惫的身体,没想到短短十几分钟,水果就被吃得差不多了。
“儿子啊!快来快来,这水果…”韩母蔡樱看着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有些湿润的儿子,举着手里啃了一半的水果,招呼着儿子,余光瞟见被自己和丈夫吃的已经所剩无几的水果篮,又有些不好意思。
韩父知道自家妻子爱面子顺势接话道:“哎呀,这水果太好吃了,我们一时没忍住,就多吃了点。
在哪里买的,明天让老周再去买些回来。”韩父一边说,一边把剩下的水果往儿子面前推了推。
“朋友送的!”韩璟说着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暖。
知子莫若母。
蔡樱一听就知道儿子这是有情况了,从旁侧击知道了刘玉禾。
刘家没听说过,想来不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家。
蔡樱却没敢小瞧,她深知儿子性格,向来沉稳谨慎,轻易不会将人放在心上,这刘玉禾怕是有几分手段,能让儿子另眼相看。
这令她感到不安,有多少女孩子想进他们韩家的大门,是那么容易的?
话问得十分委婉,官场上的腔腔调调,在家庭中亦是如此。
旁敲侧击出想要的结果,蔡樱心中还是有些不满,就算那姓刘的女子能日进斗金,但却还是觉得这底蕴不足,配不上自己儿子。
韩璟拿自己母亲有些无奈,虽然有着端庄高贵,温婉的外表,却总是喜欢门缝里看人,将人看扁,确实是有些势利。可对他的爱,确实与每个母亲一样,毫无杂质,就是保护欲太过强烈。
情动不知所以。
韩璟不希望母亲和刘玉禾之间有所隔阂。
另一边的刘玉禾可不知道,韩璟为了自己和他母亲之间的关系,可是操碎了心。
没有人教导,刘玉禾只能自己摸索着修炼。
青玉仙尊给的那些功法里面有一本虽是低级水系功法,但极其霸道,对修炼者的筋络要求极其严苛。
所功法第一章便是一张低级洗髓方了。
刘玉禾着这低级功法,怕是有实力的看不上,没实力的得不到,倒是便宜了自己。
热气腾腾的碧绿药水倒入空间的浴桶里,混着1比1比例的清水,还是使浴桶的水温还是有些偏高的。
自己不是火系灵根,又没有异火,这药性不能使其全部发挥出来,只能用那灶火一直不停燃烧蒸煮着。
刘玉禾脱去了所有的衣服,然后一只手按着那浴桶,就赤脚翻进了浴桶中,那热度让她的皮肤瞬间红了起来,她倒抽了一口气,这灼热的感觉真是特么的酸爽!
刘玉禾深吸一口气之后,紧紧的咬着那牙关,然后整个直接坐到了桶底的位置,让药水没过她的肩膀。
这个桶底本就两个座,水多的时候,可以坐在桶上的一个板上,水少的时候,那么就直接坐到桶底的位置。
刘玉禾闭目盘腿坐在温热的水中,雾气氤氲,衬托着她的脸有些不真实,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般。
适应了两三分钟这样高水温之后,待皮肤有些微张开,那药水开始慢慢的渗透进皮肤里来,那种又麻又痛如蚂蚁钻心般的感觉真是让人想抓开皮肉试试到底是哪里痒!
额头上细汗密集。
紧接着从身体内外部有一股力量涌出,由内到外,从外到内,五脏六腑、骨骼、经脉、血液、皮肤、毛发,一层层像晕开的水纹,一波波不停歇的扩散开来,一波快似一波,随之而来的是蚀骨的疼痛,皮肤经络,骨骼血管,五脏六腑处处被撕开来每到坚持不住时,一股暖流被引导入体内,进入经脉走了一圈后,缓缓沉入丹田。
如此循环的一轮接一轮,这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如灵魂被片片切割。
刘玉禾昂着头,双手死死扣住浴桶边,十指都渗出了鲜血。身体时不时的抽搐着。
痛到后面,已经有些麻木了。时间仿佛拉长又似乎变短,她忍受着一波波的洗涤。
浴桶里碧绿的药水慢慢淡,刘玉禾忍着最后一波疼痛,用尽最后力气从浴桶里翻出来。
身上仅盖着一条毯子。
一时卸了力,便忍不住晕厥了过去。
刘玉兰的生日提前了两天过,正好是周末,玩的晚也不用担心第二天耽误上课。
不用管外面怎么样,刘玉禾放心昏厥。
刘玉禾是被饿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人还是恍惚的,也不知自己是身在何处。
意识逐渐回笼。
在起身的刹那,身上也传来一股奇怪的味道。
刘玉禾不由捂住口鼻,鼻尖气味更浓,动作猛地顿住。
抬起手背看了一眼,全是黑乎乎的泥,两眼一翻,难道这就是洗髓排出来了的?
直接跳进小溪里,把身上的泥洗干净。
自己的身体,皮肤光滑细腻,仿佛经过了精心打磨,连往日的瑕疵都消失不见,清洗时忍不住占占自己的便宜。
体内一股温热的力量在缓缓流转,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和舒畅。
刘玉禾心中涌起期待。
迫不及待地盘腿坐下,开始查看修炼的成果。她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体内,感受着那股温热的力量在经脉中缓缓流转。然而,当她仔细探查时,却发现经络变粗且更坚韧外,并没有其他变化。
希望越高,失望就越大。
心中瞬间被失望填满,原本满怀期待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这低级洗髓方虽然霸道,却似乎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实质性的突破。她本以为经过如此痛苦的洗髓过程,至少能有些许的收获,哪怕是最基础的引气入体,可如今却什么都没有。
刘玉禾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没有修为的提升,没有灵气的流转,她依旧是那个‘一无所有’的普通人。
不甘心就这样放弃,重新查看那本功法,仔细地翻阅那低级洗髓方,看的刘玉禾龇牙咧嘴。
那方子后面一行小字:七七四十九日,每日药浴,不可中途作废。
刘玉禾直接爆粗口,将那玉简随手扔了出去,那玉简化作流星刚好掉落在浴桶里。
玉简粘到药水散发出了一股乳白色的光芒,渐渐显形些其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