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中心内,崔爷爷打开平板电脑展开作战地图,庆州特殊专案组全员集结。
“根据侦查,无影洞外围有铁尸十二具,内部有聂里教精锐教徒二十余人。“崔爷爷的八部天龙杵重重顿地,“吴秀贤带一队从东侧佯攻,吸引注意。“
吴叔点头,腰间符箓无风自动:“已经准备好'五雷符阵'。“
“太植负责解决六个铁尸。“崔爷爷看向阴影中的刺客,“用你的绝技。“
太植微微颔首,身影已开始模糊。
“我和小龙从西侧密道潜入。“白兰姐淡淡的说道。
崔爷爷最后取出一枚青铜铃铛递给我:“这是庆州南山皇龙寺的'镇魂铃',关键时刻能定住铁尸三息。“
夜色如墨,月出山的密林间,三道身影无声穿行。
“前面三百米就是洞口。“白兰姐的蛇瞳在黑暗中泛着幽光,“守卫每半小时换一次岗。“
太植的身影在月光下忽隐忽现:“六个铁尸,四个在明,两个在暗。“
奉吉之前给的隐身符在我掌心微微发烫:“记住,符咒只能维持十五分钟。“
白兰姐和我同时拍碎符纸,身形渐渐透明。
而太植早已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他的“幻舞“本就是最顶级的潜行术。
无影洞内阴风阵阵,岩壁上刻满扭曲的符文。
借着火把的微光,我们看到:
十二具铁尸如雕塑般立在甬道两侧,关节处缠着浸透黑狗血的锁链。
四名黑袍教徒正往祭坛搬运血红色的坛子,坛口不断渗出黑雾。
洞顶倒挂着数十只血蝠,每一只的眼睛都泛着诡异的红光。
「左转第三间石室。」敖璃突然预警,「龙呤剑在震动!」
我们贴着岩壁潜行,太植的幻舞让守卫毫无察觉。
就在转角处,白兰姐的身体突然绷直——
“地上有‘血线蛊’!“
太植的影刃轻轻点地,所有红线瞬间枯萎。
石室内,奉吉被“封灵铁链“悬空吊着,尚德则被塞在刻满符文的铁笼里——嘴被自己的臭袜子堵着,饕餮囊被扔在角落。
“唔唔唔!“尚德疯狂用眼神示意他的囊袋。
我一把扯下隐身符,太植的影刃已切断奉吉的铁链。
白兰姐蛇尾一卷,饕餮囊飞回尚德手中。
“呸!“尚德吐出袜子,第一件事就是掏出他的坤云剑,“老子要宰了那个往我嘴里塞袜子的王八蛋!“
奉吉活动着手腕,从袖中摸出三张新的隐身符:“先撤,洞里至少三十个教徒,牧师可能在最深处祭坛。“
我立刻点燃传音符,符纸化作一只火鸟飞出洞口。
几乎同时,洞外突然传来震天巨响!
“轰!“
整座山体都在颤抖,碎石簌簌落下。直升机旋翼的轰鸣声中,崔爷爷的声音通过扩音法器传遍山洞:
“聂里教的鼠辈!立刻放人!“
十二具铁尸同时睁开猩红的双眼,关节处缠绕的黑狗血锁链“哗啦“作响,尸气如潮水般弥漫开来。
这些铁尸不同于普通行尸,每一具都经过聂里教秘法炼制,铜皮铁骨,刀枪难入,更可怕的是——它们会学习战斗方式,越战越强!
尚德率先出手!“看老子给你们松松筋骨!“尚德手持坤云剑,剑身九道云纹瞬间亮起青光。
他身形如电,一个箭步冲入尸群,剑锋划出七道凌厉残影——正是天刀鬼谷门的“天刀七式“!
“第一式·断江!“
剑光如匹练,三具铁尸的膝盖应声而断,黑血喷溅在岩壁上竟腐蚀出“滋滋“白烟。
尚德顺势一个回旋踢,将断腿的铁尸踹进后方教徒堆里:“接着你们家看门狗!“
白兰姐的蛇瞳骤然收缩,腰间银蛇剑“铮“地弹出,剑身如活蛇般扭曲着刺向两具铁尸的咽喉。
“银蛇吐信!“
剑尖突然分叉,如毒蛇獠牙般刺入铁尸双眼。
黑血喷涌间,铁尸疯狂挥舞双臂,却被白兰姐灵巧闪避。
她蛇尾一摆,借力跃起,银蛇剑凌空划出完美弧线——
“唰!“
两颗铁尸头颅高高飞起!
太植的身影在烛光下忽隐忽现,影刃无声划过,一具铁尸的脊柱被精准切断。
但诡异的是,瘫痪的铁尸突然自爆,腐肉如箭矢般四射!
“小心尸毒!“太植冷喝,身形瞬间化作十二道残影,将飞溅的腐肉尽数击落。
奉吉的龙呤剑震颤不止,剑身上的龙纹亮起刺目金光。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剑身:
“龙门纯阳剑·焚邪!“
剑刃燃起金色火焰,直接将一具铁尸劈成两半。
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两半尸体竟各自蠕动,化为两只小型铁尸!
“该死!“奉吉脸色骤变,“它们在进化!“
我右手一翻,斩邪雄剑从乾坤袋中呼啸而出,剑身铭文绽放刺目金光。
敖辰的冰蓝龙息与敖璃的银白龙气同时灌入剑中——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剑锋所指,三具铁尸瞬间被金光定住。
我纵身跃起,一剑横斩:
“斩!“
金色剑光如浪潮般席卷而过,三具铁尸齐齐腰斩!
黑血尚未落地,就被剑光蒸发成缕缕黑烟。
十二具铁尸虽然被我们斩杀了大半,但剩下的几具竟开始疯狂进化!
它们的骨骼“咔咔“作响,关节处的黑狗血锁链寸寸崩断,浑身冒出诡异的黑红色尸焰。
“妈的,这些玩意儿还会狂暴?“尚德喘着粗气,坤云剑上的云纹已经黯淡了几分。
白兰姐的银蛇剑刺在一具铁尸胸口,竟被硬生生卡住,剑身发出不堪重负的“铮铮“声。
“它们……在适应我们的攻击方式!“她脸色骤变。
太植的影刃再次划过一具铁尸的脖颈,但这次,刀刃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那铁尸咧嘴一笑,腐烂的牙齿间喷出腥臭的黑雾,逼得太植不得不抽身后退。
奉吉的龙呤剑金光已经微弱,他咬牙道:“再这样下去,我们会被耗死!“
我猛地想起师父临行前给的锦囊,立刻从怀中掏出:“布阵!先拖住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