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欢欢一行人边走边转,没一会儿,就被闻讯赶来的兽人们围的水泄不通。
一通寒暄过后,几个族的族长都抢着让去自己部落住,争的不可开交。
悦欢欢摆手制止:“我们在附近建几个木屋就行了,你们不用管。寒眠累了,让他先休息,明天再说其他的事,都散了吧!”
几个族长本还想争取一下,一听说寒眠累了,要休息,马上住了嘴,其他兽人也立马做鸟兽散。
可不敢耽误寒眠休息,他们亲眼见过寒眠被啄成红蛇奄奄一息的样子,是凤兽失了长生换回来的,金贵的很,哪能有一点儿闪失。
几人回到刚来时的地方,悦欢欢踩倒一堆草,拿出兽皮铺在上面,硬拉着寒眠过来坐,寒眠无奈,在悦欢欢眼里,他就是个脆皮。
却也只能随她意坐下,宠溺的笑:“欢欢,我不累,好着呢!不是要建木屋吗?”
悦欢欢打开木桶,递给他一杯用冰镇着的果汁:“那么多人呢,建木屋也不用你建,先喝点解解暑。那个小森林离这里也不近,你不能劳累,让蛇四他们去吧!”
莫染几人知道要建木屋,也没等悦欢欢说话,就化形去了远处的小森林里。
悦欢欢回头见他们都跑了,便枕着寒眠的腿躺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随意的和寒眠聊着天。
“寒眠,我刚才在空中看到,前面有湖,也有河,还有石头山,他们怎么不住在湖泊和河流边?取水不是更方便点。”
寒眠抚摸着她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腹,笑道:“草原地势太平坦,草地几乎和湖泊是持平的,雨季涨水很麻烦,住远点安全。”
悦欢欢心里嘀咕,草原也会发洪水吗?
想到这些兽人的生活条件那么差,连个山洞和木屋都没有,寒季就算是有火,住在四处透风的茅草屋,也是熬不过去的。
情况比她当时想象的要糟糕很多,他们缺的不止是食物,好像教他们建造木屋和石屋更迫在眉睫一些。
看来要在草原上多留一些时日了。胡思乱想间,渐渐睡了过去。
她在狐族的那两天几乎都没闭过眼,又担心又心疼寒眠,哪里睡得着,这会儿尘埃落定,心下才安稳了。
六个形状各异的兽,驮着大批的木头回来,见悦欢欢睡着了,寒眠举着件衣服给她挡太阳,也没打扰两人,在旁边忙活起来。
兽人们被吸引,站的远远的看着几人建造木屋,议论纷纷。枫晚和枫依也摸过来,躲在草丛中,兴致勃勃的打量着几个雄性。
枫晚:“你看那个狐兽,笑起来像花一样。”
枫依撇撇嘴:“长得太柔了些,不像个雄性,我不喜欢。还是虎兽看着强壮,更有气势一点。哎?怎么没有寒眠?”
枫晚没接她的话,看了一会儿又指着风痕摇摇头:“那个也极好看,可惜是蛇兽!”
枫依一听不乐意了:“嘁,蛇兽怎么了?寒眠不也是蛇兽,凤兽不照样宝贝着。他还救我们,给我们食物……”
枫晚听着她巴拉巴拉一通说,忍不了了,抬手给了她头一巴掌:“你有完没完?能不能不要张嘴闭嘴寒眠,他是你能惦记的?”
枫依委屈的瞪她一眼,对着她嚷嚷:“我哪里惦记了?他都结侣了!我就说说而已。”
“你不惦记他,为什么一口一个寒眠?说起来就停不下来,你长点心吧!别想那没用的。”
悦欢欢本就被兽人们的议论声,和建造房子的噪音吵的似醒非醒。
在听到两人叨咕寒眠的名字时,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仔细听下去,原来是在偷偷看墨白他们,有些想笑,觉得食草部落的雌性也挺有意思。
心生促狭,就想去逗她们一下,拉着寒眠起身,悄悄的绕到两个人身后,正好听见了后面的两句惦记寒眠什么的。
寒眠刚开始不知道悦欢欢要干什么,这会儿明白了是来听人家说悄悄话,哭笑不得又有点尴尬。
“谁惦记寒眠呢?”悦欢欢猛的跳到两个挤在一起的小脑袋后面,阴恻恻的来了一句,看她们转过头吓得愣怔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个雌性回过神,见寒眠站在身后,神色自若,悦欢欢却看着她们笑的一脸灿烂,都有点懵。
“好了,和你们开玩笑呢,在看他们呢?看上哪个了,和我说说!”悦欢欢紧挨着两个人蹲下,小声的和她们叨叨。
寒眠怕她蹲着窝到肚子,只能忍着尴尬走过去,在旁边铺了块兽皮,拉着悦欢欢坐好,叮嘱道:“欢欢,坐下说,别蹲着。”
然后起身离开,去和莫染他们一起建造木屋。悦欢欢在他身后喊:“你别累着了!”
枫依在寒眠靠近的一瞬间,脸腾的就红了,等他走远,连忙和悦欢欢解释:“我没有惦记寒眠,我就是觉得他挺好的。和你很相配!”
悦欢欢笑了,看她急着解释,还挺可爱:“我知道,你看上哪个了?白虎吗?他叫墨白,是白虎部落的少族长。”
说完不顾她们的惊讶,又笑嘻嘻的看向枫晚:“你看上哪个了?他们可都还没结侣呢!都是五阶以上的。”
两个雌性红了脸,枫依语句里带了点低落:“我看上也没用,他是少族长,想和他结侣的一大把。”
悦欢欢心情不错,这两个小雌性长得眉清目秀的,眼睛水灵灵,看着就讨人喜欢,墨白他们几个要是能结侣,也算是了了她一桩心事。
于是继续鼓动她:“你这想法不对,看上了就去追,干等着,黄花菜都凉了!机会是要自己把握的。”
枫依睁大了眼,不敢置信:“我主动去追求他?那多……”
悦欢欢笑的神秘:“那有什么,寒眠就是我死乞白赖追来的,你看,现在多好。”
悦欢欢一时兴起,仔细的和她们说了怎么把寒眠缠到身边的。
然后又拍了拍她们肩膀:“喜欢就上,烈女怕缠郎,我看好你们!”
两个雌性听的更懵了,这也行?死乞白赖胡搅蛮缠?
枫依琢磨了会儿悦欢欢的话,虽然闻所未闻,但还是很有道理的,她等在这里,他们那么优秀,是注意不到她的。
按悦欢说的,寒眠当时的那个态度,都能化成绕指柔,再看看白虎,似乎是比寒眠要好接触多了。
虽然觉得羞耻,可想要更强的伴侣的愿望还是占了上风,六阶兽人,大部落的少族长,长得还很合她心意,那么强大的凤兽都是主动求爱的,她怕什么!拼了。
“悦欢,你带我过去。可我说什么呀!”
悦欢欢忍着笑,让枫依跟她走,到了放东西的地方,给了她一杯水:“去吧,让他歇歇,喝点水。谁都喜欢被人关心着。”
枫依接过水,长出了一口气,一步步朝着快成型的几个木屋走过去。
墨白正低头聚精会神的破一块木板,没注意到雌性的靠近,直到蛇四碰他手臂,抬起头,发现刚才和他撞个满怀的小雌性正站在他面前,端着杯水,脸色绯红。
“墨白,歇一下,喝口水吧!”枫依虽红着脸,却还是鼓足勇气,眼睛盯着墨白开了口,紧张的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忘了说。
墨白一脸懵逼,这是?
其余几人也停了下来,在旁边饶有兴味的看着,蛇四偷偷对几个人笑着嘀咕:“这不是悦欢的套路吗?动不动给寒眠喂水?”
寒眠瞪他一眼,心下也觉得好笑,这一看就是悦欢欢撺掇着来的。
墨白呆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接过水,道了谢,又低下头接着忙活起来。
枫依跑回悦欢欢身边,有点气馁:“他好像不爱理我。”
“不是道了谢,接过水了吗?我当时亲了寒眠一下,他直接给我扔地上了!这方面我有经验。雌性追求雄性,隔层纱,你执着一点,多来几次,没准儿就成了。”
枫依看悦欢欢说的笃定,心下还是有点打鼓,直接硬亲,不太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