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被莫染问的一脸尴尬,瞪了他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暂时还不想结侣。添什么乱?”
夜尘不接话,和狼七靠在一起,自顾自的摆弄手指,似乎和他没关系。
风痕看了看寒眠,低下头,没言语。
蛇四苦着脸抱怨:“我和风痕都是蛇兽,她们怎么不挑我?我哪里差了?”
寒眠靠着椅背,一只手臂搭在扶手上,有些懒散,闻言没理他,看向对面的风痕:“风痕,你有什么顾虑吗?雌性自愿和你结侣,我不会干涉的。”
风痕看着寒眠,憋了半天,冒出来一句:“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草原上。”
莫染笑了起来:“那倒也不一定,你要是想跟着寒眠,带她和她兽夫一起走也可以。”
说到这里停顿了一瞬,语气郑重起来,一字一句道:“或者,让寒眠在这里也建一个云中城。”
悦欢欢本觉得这些话题,她参与很尴尬,这会儿正在给寒眠用小火炉煮莲子羹,听到莫染的话,耳朵竖了起来,建一座城?
寒眠扭头看向莫染,再建一个云中城?这话是何意?
莫染拍了拍他的腿,语气郑重:“这里的兽人生活的很艰难,你与他们也算是有些情分,建一座城,也就这些年管理辛苦点,等以后崽崽长大了,扔给他,你和悦欢再去躲清闲也不迟。”
寒眠心内触动,这些食草兽人当时确实挺身而出想护他,这次回来也确实是想改善下他们的生活环境。
可却从来没想过建一座城,他自由散漫惯了,只想着结束行程后,和悦欢欢回森林厮守,等待着崽崽的降生。
现在让他一下子背负上整个食草部落的未来,是从未想过也一时间不能接受的。
墨白见寒眠犹豫,也开了口:“建一座城,让他们统一住在城里,你和悦欢要是嫌麻烦,可以和云中城一样,让各个部落的族长继续管理族人,大事上你们做主就可以。”
寒眠沉默,他一时之间还不能适应身份和待遇的急剧变化。
而且建了城池,就会有牵绊,他是有私心的,想把所有的精力和耐心都给悦欢欢和崽崽。
蛇四对寒眠的犹豫,有些不理解。建一座城,以后和云中城主一样,不好吗?这是整个食草部落,整片的大草原啊!食草部落又喜欢他,这有什么纠结的?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出来。
寒眠笑笑,看向蛇四:“你不懂,你问问莫染,他过得自在吗?想得到什么都要付出代价。再说,那也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想和欢欢好好生活,每一天都很珍贵,不想浪费。”
夜尘也觉得没必要,以寒眠和悦欢现在的地位,走到哪里都是人人追捧敬着的,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套上枷锁。
悦欢欢走过来,把莲子羹递给寒眠,柔声问道:“寒眠,你是怕被禁锢住吗?”
寒眠接过来放在桌子上,抱悦欢欢在腿上坐好,眼睛里星星点点全是柔情:“欢欢想留在这里吗?”
悦欢欢摇头:“我没想法,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想让他们生活的好一点,又不想被拴住是吗?”
见寒眠点头,悦欢欢笑了:“城还是可以建的,规划好城址,建木屋和石屋都可以,反正他们现在也是混居在一起,到时候制定好规则,让各族长约束好自己的族人,和现在一样。我们有时间了就过来看看,反正云中城我们也有家,以后哪里都可以住。”
墨白听后也插嘴:“是啊,白虎部落的山洞也给你们留着呢。”
寒眠思虑良久,他怕城建好后,就不是像欢欢说的,想走就走那么简单了。
可也确实不忍看食草部落的兽人过得艰难,纠结一番,终究是点了点头:“那就要劳烦你们跟着一起教兽人们建房了。”
莫染笑了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说什么劳烦,这里离云中城近,狼七你明日回去一趟,叫你兽父派雄狮族过来,帮忙一起建造。顺便带一些盐和面粉来。”
狼七领命,几人又商定了一些细节后,两两一组,回了木屋休息。
枫依和鹿鸣回到茅草屋,他们刚刚结侣。鹿鸣看着枫依坐在兽皮上发呆,心里难过,眼睛就有有点红:“依依,你是喜欢墨白吗?”
枫依回神看向鹿鸣,很坦然的说道:“嗯,我想和他结侣。”
鹿鸣心下酸胀,却也无话可说,他和墨白云泥之别,连比较的心都没有。况且早晚要有新兽夫,是谁也没什么区别。
搂过枫依,不舍的缠着求欢,再多爱几次吧,以后会有很多兽夫,不再是每晚都属于他了。
枫晚和她的两个兽夫一路上嘀嘀咕咕,对夜尘和风痕评头论足,兔兽人情绪不高,他和枫晚结侣还不到一个月圆日,想到又要迎新人,多少还是落寞的。
鹿兽人也不舒服,那两个都强的逆天,他的第一兽夫位置是保不住了。
虽然在难过,可脸上却都在带着笑,随着枫晚的话说,气氛倒也融洽。
悦欢欢窝在寒眠怀里,想着白天的事,还是有些兴奋:“寒眠,你说墨白和夜尘会和她们结侣吗?”
寒眠把她搂紧了一些,声音有些沙哑:“我不说。”
悦欢欢笑起来,不说是什么鬼?
搂上他脖子换了话题:“那你觉得那两个雌性怎么样?”
寒眠闻言有些不懂,他没觉得,他为什么要觉得?长什么样他都没看清。
侧起身把悦欢欢往上抱了抱,脸埋在了她的颈窝处,他现在不想说话,只想温香软玉抱满怀。
可不闻着她身上的香甜还好,越闻越躁动,心里的小兽好像要管不住了。
悦欢欢揽他在怀,感受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锁骨处,又见他不说话,秒懂。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悦欢欢哪舍得让他这么忍着。
轻轻扶起他的头,唇一一划过眉眼,在他准备说话时,又吻上了他的唇。
呼吸交缠间,寒眠伸手试图推开她,悦欢欢柔声在他耳边嘀咕:“寒眠,我帮你,你不要动,会憋坏的。”
火热的唇从冰凉的喉结处一路向下,
手也不安分的摸了过来。
暗夜无痕,寂静的只有寒眠偶尔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晨曦微露,空气中还带着丝丝雾气,风痕和蛇四驮着一大堆的猎物,游走在茫茫草原上,很多年没有这么肆意过,两条蛇心情愉悦的扭来扭去。
狼七也早早起床回了云中城,脚程快一点,太阳不落山,就可以带着雄狮兽人们回来了,建造新城,他有点兴奋。
饭都做好,蛇四来敲门,悦欢欢和寒眠才悠悠醒转。
看着怀里人殷红的唇瓣,昨夜的荒唐映入寒眠脑中,脸红心跳,又舍不得撒手了,一遍遍吻过去,怎么也不够。
悦欢欢都被他亲麻了,心痒难耐,又不能排解,瞅个空隙赶紧在他耳边嘀咕:“他们等我们吃饭呢。”
好不容易哄着寒眠起了床,给他梳头时,都快握不住他的长发了,忍不住心里嘀咕:那么长时间,真是不省心,手都快折了。
几人将饭在桌上摆好,静静看着悦欢欢捣鼓寒眠,黑色短裤背心,外面罩了件花衬衫,想着等下要去部落里,还是稳重一点好,又给他换了个薄薄的纯白外搭。
蛇四都无语了,再折腾下去,饭都凉了!
好不容易收拾好,吃完饭,刚准备去部落里,就见兽人们浩浩荡荡的过来了。
悦欢欢咂舌,看这阵势,是食草部落全体出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