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带着悦欢欢冲进了她刚穿来时的森林,一路疾驰。
悦欢欢在灰狼背上都快被颠吐了。
身上穿着吊带和贴身短裤,脸,大腿和胳膊被一些枝蔓划得伤痕累累,小血珠不停的往外冒。
她绝望后悔了,她不该来洗澡,这和她想的霸道强制爱完全不一样好吗?
她喜欢的可以视为情趣,这样的就是死了她也不能接受呀!
还是一下子四个!
原来前一天没有出事,是真的因为运气好,竟然敢作死的硬跟着寒眠找到他的山洞,赖了下来!
若是昨天寒眠也来硬的,第一天就要强制和他那个啥,哎,想啥呢,这都快要死了,想这些有的没的干啥!
悦欢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细细思索:想自救,是不可能的。
自己和这几个兽人实力太悬殊了,一只手就可以把她弄死,那咋办?跳下狼背,被摔死?她不想死!
可被带走被强迫侮辱再死岂不是更惨?她倒也不是在意什么贞操之类的。
但书上不都说流浪兽抢来雌性会不停的折磨,强迫生崽,折腾不了多久就会被折磨死吗?何况这是四个,四人每天不停……啊不敢想!
谁能救她?寒眠?他回来看不到她,会出来找吗?
悦欢欢胡思乱想着,眼看着离寒眠的山洞越来越远,内心崩溃绝望:那就这样吧,反正到头来都是死,那就跳吧!
可若是摔不死摔个半残怎么办?
她正纠结跳还是不跳的时候,灰狼忽然停下来了,悦欢欢诧异间抬头向前看去:
一条头有双开门冰箱那么大的黑色大蟒蛇拦住了去路,蛇身隐在身后,森林郁郁葱葱,她看不清有多长。
悦欢欢心头忽然一跳:是蛇!寒眠也是蛇,它是寒眠吗?
顾不得多想,急忙朝前喊到:“寒眠!!!你是寒眠对不对?救我,寒眠!”
寒眠心头咯噔一下:小雌性知道他是蛇兽!
他出去给小雌性换了些盐回来后,没在山洞里找到她,应该不是走了,她的东西都还在山洞。
怕她遇到危险,就出来寻她,在河边发现了她的衣服,也闻到了其他兽人的味道,跟着别人走了?
还是去看看吧!想走的话让她把东西也带走,她忘记了那么多事,那些东西应该对她很重要吧!
他追寻着气味找到了悦欢欢,看到带她走的是四个兽人,都是长毛兽,雌性应该是喜欢的吧?
但他还是拦了下来,想着让她把东西也带走,万万没想到她会让他救她!
她不愿意跟他们走?
疑惑间便化为人形,看向悦欢欢:“你不愿意和他们走吗?”
悦欢欢看到化为人形的寒眠,喜极而泣,真的是他!这下不用死了。
惊喜过后,就要从狼背上跳下去,灰狼感受到她的意图,立马化了人形。
伸手将她一把扯进了怀里,拧笑起来:“想跑?你竟然想和一个蛇兽在一起!他一个我们四个,你确定他能救你?”
悦欢欢手脚并用的胡乱挣扎,根本没注意灰狼说了什么,朝着寒眠大声哭喊:“寒眠,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不要和他们走,救我!”
寒眠眸光闪烁,这是被抢了!敢从他的地盘抢人,胆子倒是不小。
又看了眼灰狼,啧,还是用抱的?
越看越觉得他搂在悦欢欢腰上的手,多余的有些碍眼,要手做什么?
心下烦躁,声音便带了冷冽:“放下她,我留你们一命!”
那几个兽此时也都化为了人形,肌肉男朝着寒眠嚷嚷:“她又不是你的伴侣!谁捡到就是谁的,你凭什么让我放?”
其实他心里也是犯怵的,这条蛇是六阶兽人,不好对付,但好不容易捡到个小雌性,怎么可能轻易放了。
去部落里抢雌性更凶险,何况小雌性这么美,他看着心都痒痒。色胆包了天,也就没有理智了。
寒眠冷冷的斜了他一眼:“好,我给过你机会了。”
话落便化作兽形冲了过来,几个兽一看,也连忙化形,和他厮打在一起。
灰狼见事不妙,也丢开了悦欢欢,化形冲了上去。
悦欢欢被扔在地上,心脏狂跳,直到这时,她才看清这几个都是什么兽,一条灰狼,一只棕熊,两条灰不拉几的龇狗!
四个庞然大物一起扑向墨蛇,但两条龇狗还没近身,就被墨蛇一尾巴扫出去撞在了大树上。
棕熊和灰狼与墨蛇缠斗在一起,动作太快,悦欢欢根本看不清。
正焦急间,看着倒下的一只龇狗颤颤巍巍向她走了过来,虽受了伤,也比她大无数倍呀!她慌忙躲开向着墨蛇跑过去。
寒眠见小雌性朝着战场跑来,焦急间,也顾不得会不会受伤了,一尾巴把灰狼打翻,却挨了棕熊一爪子。
他吃痛间用尾巴卷起棕熊紧紧缠住,下了死手!一用力,棕熊连骨头都碎了,死的悄无声息。
他本不想杀他们的,不想让小雌性看到他暴戾的一面,但再缠斗下去,怕是小雌性也会受伤!
罢了,看到他残暴的一面也好,反正也不会在一起……
看着地上那三个奄奄一息的兽,正想着一起杀了吧,却看见小雌性跌跌撞撞的向他扑来,怕伤了她,忙化为人形想接住她。
悦欢欢跑过来,一把抱住寒眠,扎进了他怀里,哭的身体都在颤抖。
寒眠忽然温香软玉在怀,耳根子都红了,手也不知道放哪儿了,僵硬的低下头看她。
却见她脸上胳膊腿上,全是伤,有的还在流血,眼泪和血水糊了一脸,惨不忍睹。
心下担忧,也无心恋战了,伤的这么重,那几个兽人怕是活不成了。
流浪兽又没有巫医给医治,这种伤也就只能等死了,没必要再当着小雌性的面杀人。
想罢,便抱起悦欢欢,按下她的头在肩上,走到只剩一口气的灰狼面前,一脚跺在了他的手骨上。
碎裂声响起,寒眠嘴角微扬,踢开他,大步向前走去。
悦欢欢哭完了,才发现自己被寒眠抱着,心落到实处,这会儿也不害怕了。
抬起头,双手攀上寒眠的脖子,小心翼翼的说道:“寒眠,我错了,我不应该跑出山洞,我是去洗澡了,以后不会了!”
闻言寒眠看了看她,没说话,心里却在想:“这个小雌性知道他是蛇兽,却还要和他在一起,一定是因为她忘记了所有事造成的,回去后再告诉她吧,他和她哪有什么以后……”
悦欢欢见寒眠不理她,心想这蛇是真的漂亮也是真的有点冷呀!也太不爱说话了,这种是闷骚型吗?
那这种的怎么治?对付闷骚和高冷男?想到什么,她笑了起来,捧起寒眠的头,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下!
寒眠一个哆嗦就把她扔了下来,悦欢欢屁股都快被摔烂了,:“我亲你一下怎么了?你救了我,你就是我的了,我只是亲一下,你就扔我?”
她理直气壮的开始胡说八道:“我被你摔的起不来了,你拉我起来,抱我回去,我动不了,没有自理能力,你摔得,你得负责!”
寒眠都快被气笑了,看着赖在地上的小雌性,不知道她怎么这么多歪理。
救了她,就是她的了?
算了,还是直说了吧,免得她又做出什么事。
“悦欢欢,我是蛇兽人,没有部落,是流浪兽。”
悦欢欢正在想,怎么能让他认了,乖乖抱她回去,听到他的声音,有些不解,不懂这个时候他说这个干什么。
疑惑的抬头看向他:“我知道呀,怎么了?”
寒眠一噎,流浪兽!你说怎么了。
想到她什么都忘记了,又耐心的解释:“蛇兽人和流浪兽是不会有伴侣的,只会在发情期去部落里抢雌性,抢来囚禁起来强迫交配,生崽!”
“我知道呀,我不用你抢,不用你强迫!”悦欢欢说的有些急切。
心里却在想,寒眠说这些是想把她吓走吗?
不行,不能走!
她一个人在这兽世,找不到部落的话,可能连一天都活不下去,自己什么能力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于是又连忙加了一句:“我愿意和你生崽崽呀,不用你强迫。”
说完自己脸都红了,垂下头,脚趾恨不得抠出个三室一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