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天边渐染金辉。
悦欢欢和寒眠还在睡梦中,蛇四和风痕已经拖着几棵大树回来,去掉枝叶,破好了板,准备建造存柴的木屋。
修晏醒来,看两人在院内忙碌,也好奇的跑了过去,看了半天,没看出门道来,索性一个人去了森林。
能化形了,他心情格外好,以前都是在海中捕猎,第一次自己在森林里狩猎,还有点小激动。
可晃悠了一圈,连个猎物的影子也没看到,直到太阳升起,才抓到两只他不认识的带翅膀咯咯叫的小兽。
虽然不多,可第一次捕到猎物,他还是有些开心,弄倒几棵树后,连同猎物一起卷起来,悠哉悠哉的往回走。
寒眠和悦欢欢起床,相携而出,见木屋已盖了大半,都有些惊讶,这是天没亮便起来了?也未免太努力了些。
洗漱好,里外找了一圈,没见修晏,寒眠有些担心,刚想去寻,就见院子外出现了几棵大树。
正疑惑间,咚的一声巨响,大门应声而烂。
院子里的人都被吓了一跳,蛇四和风痕也停了下来,几人跑出去一看,修晏正一脸懵的看着倒下的几棵树和烂掉的大门发呆,手里还掐着两只咕咕兽。
蛇四和风痕有些讶异的看着他,这么粗的树,他是怎么一下子弄回来好几棵的?
一阵沉默过后,悦欢欢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寒眠也莞尔,走过去拍拍他:“修晏,可以化形了?”
修晏回过神,点点头。寒眠见他有些尴尬,忙接过他手里的咕咕兽笑道:“这么厉害?一下猎了两只?”
修晏高兴了,也忘了把门撞烂的尴尬,嘴一撇:“才两只罢了,一尾巴的事。”
话落便趾高气昂的进了院子,坐在凉亭里,嘴角还在上扬。
寒眠和悦欢欢对视一眼,都怕笑场,便双双跑进厨房收拾咕咕兽。
蛇四和风痕忍着笑,把他带回来的树,去叶破板,重新做大门。
寒眠在厨房没听到蛇四嚷嚷,有些纳闷,就蛇四那张嘴,平时早喊了起来,再不济也要挖苦修晏几句,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悦欢欢心里却明白,蛇四和风痕都知道修晏为什么会来陆地,先不说蛟珠的事,就冲他想护着寒眠的这份心,他们也会敬着他。
离开称霸多年的海域,跑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还知道会和几千飞行兽人对抗,冒那么大的风险,只是为了保护一个刚刚认识得人,这份心意何其珍贵。
修晏在凉亭里高兴了没一会儿,便又觉得无聊起来,他们都在忙,就他一个人闲着似乎不太好。
便又走到院门口打量,新的院门已做好,蛇四和风痕在忙着把剩下的树破开。修晏一看,这个简单,他能行。
“你们去搭木屋吧,这些我来。”
风痕看了他一眼,不愿打击他的热情,又怕他破不好板,便说道:“好,你弄点柴下来就行,木板够了。”
修晏愣了,柴?这么粗的树,弄成柴?那得费多少劲?
待悦欢欢和寒眠把咕咕兽炸好,端出来时,便见修晏正在把一棵巨粗的树,一点点的劈开,弄成手臂粗细,模样极其认真,额头都带了汗。
悦欢欢懵了,走到他身边:“修晏,你在做什么?”
修晏头也没抬的忙碌:“弄成柴呀!”
悦欢欢有些头疼,把一棵黄花梨劈成柴烧,不知道要心疼死现代多少人。
枝丫砍下来就是柴,林子里枯死的树也不少,轻轻一掰就断,用的着这么费劲吗?
寒眠眼里满是笑意:“修晏,先不弄了,去洗手吃饭。”
修晏一听要吃饭,还是他猎回来的,心中顿时升起了自豪感,手上柴一扔,跑去洗手。
风痕和蛇四从木屋顶下来,也是一脸懵,这么好的木材,怕他破板破坏了,结果给弄成这样。
一整顿饭,修晏眉梢的笑意都没有落下过,自己吃不说,还不停的往寒眠碗里招呼。
饭后,蛇四和风痕带着修晏去森林里砍柴,白虎部落送东西的兽人也到了,墨白给带的东西不少,米面南瓜红薯棉花……
寒眠全部放在仓库后,开始收拾昨天猎回来的野兽,扒皮清洗做腊肉。
悦欢欢坐在凉亭里,看着他一个人忙碌忙碌,无奈又甜蜜。
寒眠死活不让她动手,总说肚子大了,不能蹲着,不能用力提东西,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
其实她哪有那么娇气,七阶神兽的身体素质可不是盖的。跑跳都没有任何问题,一只手都可以把寒眠抱起来。
但她不想违他意,他想宠着疼着,她自是愿意陪他演一次娇弱。
只是心疼他太辛苦,实在坐不住,便去厨房搬了小炉子出来,坐在院子里,生火添柴煮滋补的花茶。
加了糖和蜂蜜,是寒眠爱喝的味道。
悦欢欢边煮边在思索,家里还缺个烤炉,她要给寒眠做甜甜的面包蛋糕。
院子外还应该弄个养咕咕兽和绵绵兽的地方,菜窖也得挖,存些果子和野菜。
雨季和寒季只吃腊肉肉干主食也不行,新鲜的肉和蔬菜也是要有的。
寒季崽崽要出生,营养一点也不能缺了,兽世简陋,条件有限,她也尽量想给寒眠和崽崽最好的。
想法越多,越觉得时间不够用,煮好茶,等待晾凉的间隙,悦欢欢拿了木炭在院子里铺好的石板地面上,画烤炉的模型。
刚蹲下便被寒眠一把又抱了起来,悦欢欢都无语了:“寒眠,我就画个炉子,一会儿就好。”
寒眠不语,抱着她进了凉亭,放在椅子上坐好,去院子里搬了个小石板放在桌子上,拿了木炭放她手里,又去忙活做腊肉。
悦欢欢一脸懵,不说话,生气了吗?
寒眠不是应该说:“欢欢,蹲着会窝到肚子,在桌上画,好不好?”
然后再亲亲她吗?
这才是他平时的风格呀!怎么没说话跑了?
偷偷看过去,见寒眠正在点火熏制,脸上神色看不出什么,应该没生气吧?
悦欢欢心里嘀咕着,开始在石板上画炉子,一笔笔落下去,草图初成,可心却静不下来了。
一眼又一眼的偷偷瞅寒眠,心里默算着时间,可都数到好几百了,他怎么还没扭头看看?
哼!
悦欢欢生气了,很严重。
数到一千,他要是再不看她,她就……
过去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