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尾鼠部落的木屋前,桃夭站在门口,和几个雄性说说笑笑。
一见悦欢欢走过来,都立马闭了嘴,恭恭敬敬的问好。
悦欢欢点点头,笑看桃夭:“桃夭,想选哪个做兽夫,现在就选了吧,正好我在,给你们做个见证。”
几个雄性兴奋起来,目光灼灼的看向了桃夭。
桃夭脸有点发白,这几个她并没有看上,都是二三阶的雄性,猎个长耳兽都费劲,收兽夫可不能随意,没有用的收来做什么。
她和蛇四那样说,也只不过是想逼他一下。他去要虎皮,城主只要是给了,就说明他更在意和蛇四的情义,那以后什么都好办。
厌不厌弃自己倒无所谓,反正她是蛇四的伴侣,城主不想伤蛇四,自然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可怎么蛇四没回来,火神大人却来了,还要给她选兽夫?这是?
见她一直不言声,悦欢欢笑了:“怎么,不选了,太少?要不要我把城中没结侣的雄性都叫来?”
桃夭看着她的笑脸有些懵,都叫来不也全是二三阶的食草兽人?有什么用!
忙摆了摆手:“火神大人说笑了,我还没想选。”
悦欢欢听罢回头看向几个雄性:“听到没?她不想选兽夫,赶紧回去狩猎去,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几个雄性看向桃夭,目露不解,不想选?不选你问我们半天有的没的干什么!可火神大人在,也不好再问,都麻溜的离开了。
悦欢欢待人走完,抬脚进了屋,四处打量一下,对跟着她进来的桃夭笑道:“桃夭,这些狐皮和盐,食物是云中城首领莫染送来的,珍珠,贝壳是海族族长千刃送的,糖和大米是赤狐族长送的。”
桃夭红了脸,她明白悦欢欢的意思,若不是收了蛇四,她接触不到这些顶层人物,也看不到这些东西。
“那些四五阶的白虎雄狮部落的雄性,如果不是蛇四,你连见他们都没有机会。有野心可以,但要先掂量下自己,有没有实力配的上这份野心。”
桃夭被她说的动了气:“火神大人,我是雌性,不需要什么实力,我要是去,白虎和雄狮也会抢着收留我。”
悦欢欢笑了:“可以,你现在划掉身上兽印,去白虎部落和云中城都行,万兽城绝不挽留。”
桃夭惊的睁大了眼,她不在乎蛇四的死活?划掉兽印,蛇四修为减半,二阶的蛇兽能活多少年!
悦欢欢离她近了些:“桃夭,结侣后,你便以为可以随意拿捏蛇四?我们有血影珊瑚,你划掉兽印后,两颗血影珊瑚,便能让蛇四恢复修为,你拿捏不了任何人。动手吧,现在就划。”
桃夭慌了,她一个雌性,怎么去云中城,刚上路就被野兽吃了。
她不能划掉兽印,在这大草原上,蛇四是她能找到的最高阶的兽夫,划掉了,就和城主他们彻底撕破脸了,她承受不住。
悦欢欢看她神色,摇了摇头,还真有这种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明明好好待蛇四,什么都会有,偏偏要耍心机,把别人都看成傻子。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她本不想插手人家伴侣之间的事,感情嘛,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没办法。
可她太过分,昨天便把寒眠气到了,今天又逼着蛇四去要虎皮,虎皮她有,蛇四以前也是随便用,可分怎么个给法,这种的,一根毛也别想有。
再不收拾她,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因为这么个家伙,让寒眠生气,太亏的慌。
“你自己划,还是我帮你?”悦欢欢掏出了折叠刀,一步步逼近她,语气冰冷。
桃夭看着她手中锋利的刀,彻底慌了,她完全没想到,悦欢欢行事是这个风格。
退无可退,跌坐在了床上:“火神大人,我没有想划兽印,我刚才只是说说。没有想去云中城,我以后会好好待蛇四,真的。”
悦欢欢冷笑:“是去不了吧!知道自己的实力了?这兽人大陆,得罪了万兽城,你问问哪个部落敢收你,不自量力。
你现在唯一的倚仗便是蛇四,不想划兽印,便安分一些。
再让我听到一次你作妖,那我便亲手来划了你这兽印。
而且,从今以后,你休想再从我那里拿走一粒米,这是你自己造成的。”
悦欢欢说完,不再理会呆若木鸡的桃夭,踏门而出,拐角处正好碰见慌忙奔回来的蛇四。
“悦欢,你……”蛇四很慌,他知道悦欢欢的脾气,不会是把桃夭怎么样了吧。
悦欢欢无奈的摇摇头,若不是看蛇四真的喜欢,她早把兽印给划了。
“蛇四,你可以喜欢一个人低到尘埃里,但要分人,有的人会捧起尘埃里的你,双手托举你上云端。而有的人,却只会将你践踏成泥。
如果不幸,你遇到的是后者,那便要想办法,自己从泥里钻出来,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以后你们的事,来找我,不要再让寒眠知道,我舍不得他生气。
还有,若有一天你死了心,不喜欢了,也不必委曲求全,我们有血影珊瑚。”
蛇四呆呆的望着悦欢欢的背影,陷入了迷茫中……
午后,城主石殿,寒眠和修晏带着两个崽崽和几串刺刺兽,湿漉漉的回来了。
正在织布的悦欢欢一见几人,脸色便沉了下来,扔下手中的布,快步走过去,抱过寒眠怀中的蛇崽,怼到修晏怀里,拉着寒眠往殿内走去。
嘴里还不停的念叨:“你在湖里泡了半天?还湿着回来,生了病怎么办?”
寒眠被她扯着往回走,提了手中的鱼到她面前,轻声哄着:“欢欢,我去给你抓刺刺兽了。”
悦欢欢把鱼接过来,放在桌子边,继续念叨:“你去湖里就不知道换上鲛绡的衣服,看你这一身湿的……”
修晏抱着两个同样湿漉漉的崽崽,看着她们进了屋,无奈的摇头,合着就伴侣是亲的,崽崽是捡来的?
风痕忍着笑走过来,对着修晏道:“愣着干什么,走了,赶紧换衣服去。”
他伸手想抱过两个崽崽,凤崽却搂着修晏脖子不撒手,风痕小心的哄着:“凤崽伯父带你去换衣服。”
凤崽摇摇小脑袋:“我要让修晏哥哥给我换。”
风风痕拉住了她的小胳膊:“你修晏哥哥自己也是湿的,他也要换。给你换不了。”
凤崽抽回小胳膊,又搂上了修晏的脖子:“我等着他换了,再给我换。”
风痕看了看僵着脸的修晏,想起昨日的事,笑的眉眼弯弯,实在忍不住想逗她:“凤崽,为什么非要修晏哥哥给你换?”
“他以后是我……”修晏脸都绿了,慌忙捂住了她的嘴,三两步抱着崽崽跑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