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成功安插进机关大院的,不用孩子套出什么情报。
或孩子背诵精心编排的“父亲遗言”,在茶余饭后透露虚假情报。
光是在孩子皮肤上,用特殊药水纹制战略地图。
再来一个举报诬陷,就够机关大院某位干部喝一壶。
要是在特殊时期,来这么一回,还真会死人。
至少,要是有人利用小雨水来上这一招,何雨柱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脱身。
流动情报站传递信息就更无解了,孩子自己都不知道传递了什么信息,怎么抓?
青瓦屋檐下,月光映照,人影涌动。
厢房窗缝透出煤油灯光,人贩子们影子在纸窗上扭成畸形怪物。
何雨柱狩猎匕首轻易割断门闩。
“谁?”最先冲出壮汉举着土枪。
3级【隐匿】存在感忽视55%
理论上,这人大概率不会发现他。
可惜,这只是理论。
何雨柱的匕首从下颚贯入,刃尖穿透舌骨直达脑颅,溅起温热血水。
视网膜上闪过+81狩猎值、经验和技能等猩红数字。
第二人抄起铁链甩来,何雨柱匕首泛起蓝光。
狩猎匕首常用灵泉水浸泡,原本就锋利的系统匕首更加锐利。
何雨柱旋身避开锁链,刀刃划出月弧,铁链应声而断。
匕首贯穿眼窝瞬间,又是一堆系统信息闪动。
血腥味在寒夜里蔓延。
剩下五人撞翻桌椅企图突围,何雨柱甩出马赛人长矛钉住一人的脚掌。
惨叫声未及出口,匕首已割开喉管。
升级震颤从脊椎窜上天灵盖,视网膜炸开金色烟花。
系统晋升12级。
何雨柱整个身体机能加强小半成,像刷新了一般,瞬间变得生猛如虎。
精制复合弓弩取代匕首,寒芒闪动。
11秒后……
何雨柱踩住最后一人胸膛,脚面陷了进去,对方七孔流血而亡。
他嘴角扯出冰冷弧度。
不用迷魂香,不用狙击。
何雨柱选择最简单高效的近身刺杀。
以他现在的战力,三柱之力配上动态夜视和庖丁解牛刀法。
怎么输?
防御上面,不集火射击,很难打死他。
这一波猎杀行动【近战刺杀】和【远程射击】都升到满级。
攻击38%,闪避19%
生活技能收罗了一大堆,相术、医术、赌术、杂耍、鉴定、房中术和化妆术。
看来这七人,来自江湖八门。
何雨柱不知道缺了哪一门,不过这房中术应该是柳门绝活。
奇怪的是,这些人怎么都精通?
搞得何雨柱一下子拥有大师级房中术……
把现场收拾妥当。
其实就是舔包。
他全场挂着【隐匿】,警犬来到现在都找不到他任何存在信息。
这只是刚刚开始。
江湖八门,拥有罪恶值的人不少,要监视的人更多。
刀疤明在这段时间立功不少,不过仍然要在轧钢厂后山开荒三年。
没有任务,不得出山。
轧钢厂后山开荒,打算建立工厂农场试点,这事儿终于还是传到四合院里。
组织职工家属三八生产队,可是有18块钱一个月。
况且,主事人还是何雨柱,大院的灶王爷。
只是和灶王爷,关系不太好的养老团开始坐蜡。
易中海说完三八生产队的事,刚从贾家离开。
其实大院里关系和何雨柱好的住户,早就知道此事。
期间不少人都特意的找过何雨柱,咨询情况。
何雨柱自然鼓励大家都积极参与。
有好事,他当然愿意对自己亲近的人,搭把手。
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他用人唯亲。
还是理直气壮那种。
“哎哟喂,瞅瞅傻柱那能耐劲儿!眼瞅着三八生产队油水淌成河,咱家连个碗边都舔不着!”
贾张氏把炕沿拍得声响,肥肉都让外人叼走了,必须得撕块下来。
在她眼里,中院的,都是她贾家的。
秦淮茹瞄了眼她手中鞋底:“妈您可别急,柱子心善着呢。”
“我昨儿瞧见苏家妹子,手腕上戴着亮锃锃的上海表,怕是柱子送的。”
“他如果有钱有权也不帮衬咱们,就是没良心。”
贾东旭缩了缩脖子,“要,要不让师傅跟街道办说说?他最见不得人搞特殊化。”
他掏烟的手直哆嗦,心里想着。
千万别再算计何雨柱了,这些年,他们贾家就没有一次讨好的。
而且他看何雨柱,看他们家的眼神,总觉得他是看几只待宰的猪。
他巴不得远离何雨柱,哪还敢算计他。
“烂泥扶不上墙!”贾张氏啐了一口唾沫,
“当初要不是你没守住门口,这会儿我们早住进正屋了!”
她拍着大腿,要是两年前把何雨柱病死该多好。
错失的三间房得加倍讨回来。
秦淮茹眼圈泛红,
“都是我这当儿媳的没本事,听说三八生产队转正,能领雪花膏。”
“每个月还有27块,要不我半夜找柱子求求?”
她绞衣角,其实是想贾张氏亲自出马闹事。
“咳,咳咳。”贾东旭猛咳嗽:“使不得!院里都传他跟苏媛处对象呢。”
“把他这事搞黄了,我们家准没好日子过。”
他没听出秦淮茹那话什么意思,吓得他烟灰散落在衣襟。
何雨柱现在有权势的,他主张别惹事,忍忍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贾张氏听到有27块,三角眼冒金光。
“好他个傻柱!吃着公家饭还搞破鞋?明儿我就坐轧钢厂门口哭,看哪个领导敢包庇!”
她掰手指算账,“等我抓把柄换岗位,至少讹他三个正式工名额。”
贾张氏是不可能上班的,一个给儿媳妇,剩下两个正式工卖钱。
秦淮茹向她递过一茶盏,
“妈您喝口水消消火。要我说柱子最念旧情,上回还给后院孙老师家送大米呢。”
她指尖敲杯沿,提醒贾张氏,何雨柱也是有软肋的。
去轧钢厂门口撒泼打滚,可以闹两个。
贾张氏气得直摔茶碗。
“反了天了!老易要再装聋作哑,我连他是东旭师傅的面子都不给!”
她弯下身,趿拉着布鞋往中院冲。
不榨出油水誓不罢休,在她眼中,全院都应该给贾家当垫脚石。
当她去到易中海家时,才发现,人不在家,到聋老太那去了。
贾张氏可不敢追到聋老太那里去。
她冷哼一声,“看来易中海终于忍不住 要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