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他们仨正大包小包往家回时,贾张氏也收到了信。
在她之前收到信的是贾东旭,毕竟近点。
他在轧钢厂后墙根蹲下,扯开牛皮纸信封。
十秒后……
“秦淮茹你他妈裤裆里藏虱子呢!”
贾东旭攥着信纸往家里冲。
而家里的贾张氏不认字,就拿着信,逮住正要出去钓鱼的阎埠贵。
她毫不客气把信递上去,“老阎,帮我看看这信在写什么。”
“没空!”阎埠贵不想搭理她。
贾张氏冷哼一声,“没空?也是,这个时候你应该在学校才对。”
“既然你没空,那我到你们学校找有空的老师看。”
她扭头就走,一脸笃定,不信拿捏不了阎埠贵。
他没课就偷跑去钓鱼,就算这次不是偷跑,他也怕学校知道。
果然,
阎埠贵立马冲上去拦住她,“就看封信用不了多长时间,给我吧。”
贾张氏一脸得意把信给他,“看看这两行字都写了什么?”
接过信的阎埠贵,当场就读了起来:
“贾嫂子,老贾说要上来带走你喽,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老贾掐死的,因为她乱搞男女关系,孩子根本不是贾家的,知道你不信,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秦淮茹屁股有一颗,大腿根内侧一颗,胸前两颗……”
阎埠贵读着读着都有画面感了。
没等信读完,贾张氏一把抢回了信,“好你个秦淮茹,敢给我乖儿子东旭戴绿帽。”
她气冲冲回家,拉着秦淮茹脱衣服验证。
阎埠贵想跟进看,又有色心没色胆。
没一刻钟,里面就传出秦淮茹哭喊声。
“妈,你先住手,就算你要杀我,也要给我一个辩解的机会吧。”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证据确凿,你不乱搞,别人哪会知道这些?”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洗澡的时候被偷看了呢?”
“你放屁,别的地方洗澡偷看便就罢了,大腿那颗痣你怎么说?难道你扒开双腿洗澡?”
“……”
阎埠贵在门外听的差点流鼻血。
最终在秦淮茹发毒誓,和她没有作案时间的解释下,贾张氏停止了对秦淮茹的打骂。
毕竟秦淮茹长的漂亮,贾张氏怕她偷人又怕她偷吃,时时刻刻盯着,连发水灾的时候都一起洗澡,她还真没有什么机会偷人。
“那究竟是谁写的这封信?”贾张氏把信拍在桌面上。
秦淮茹拿起来看,虽然她也不认识几个字,但她总觉得这字很熟悉。
“妈,您知道,我经常拿东旭的笔记本认字,上面有一大爷的字,我怎么看着,这字这么相似呢?”
她说完就拿出来笔记本核对,“您看,真的很像。”
“是不是东旭喝醉酒,跟他说的?”
她们万万也不会想到,论对秦淮茹身体熟悉程度,没有一个人比得上上辈子的傻柱。
一事不劳二主,贾张氏拿着信和笔记本找阎埠贵。
结果一打开门就看到他在听墙角。
办要事要紧,贾张氏也没为难他。
“老阎,你看看,这信是不是易中海写的?”
阎埠贵接过两样东西,“你还别说,这还真是老易笔迹。”
“好你个易中海,我跟你没完。”贾张氏说完就气冲冲往外走。
秦淮茹捂着青紫的颧骨追着她背影喊:
“妈,不要把事搞大,要是把事搞大,我也不活了,东旭脸上也没光啊。”
阎埠贵看着秦淮茹凌乱的衣服,想起信上的内容,一脸古怪。
心里默念一句,“非礼勿视”,却眼睛总控制不住偷偷瞄。
秦淮茹死不死,贾张氏不太在意,可自己儿子面子要留。
路上,她遇上了贾东旭,两人一合计,打算在胡同口堵易中海。
下班后大概过了半小时,两人堵到易中海。
贾张氏举着掏炉灰的铁钩子追易中海打。
“你个老绝户敢扒灰!我儿媳妇大腿根的痦子你咋数的门儿清!”
她打,他交闪
铁钩子刮过砖墙发出刺耳声响。
卧槽!来真的。
易中海拎着饭盒刚拐进胡同,贾东旭一脚踹翻他手里铝皮饭盒。
事关绿帽子,贾东旭雄起一点点,但不多,下手还没贾张氏狠。
母子俩已经合计好,既然信是易中海写的,那有什么脏水就往他身上泼,然后再拿好处。
这一世不像上一世,易中海绑着全院给贾家吸血。
贾张氏的卖命钱又被何雨柱清空两次,穷的很,遇到这种机会,必须好好把握住。
饭盒里白菜汤溅在灰棉裤上,后罩房两老太太的饭菜没了。
人家是出钱让他从工厂打饭菜,这钱还是要易中海补上。
易中海踉跄后退两步,后腰抵住砖墙。
“老帮菜!”贾张氏抡起铁钩子往他裤裆戳,
“说!你咋瞅见我儿媳妇大腿根痦子的?”
易中海偏“头”躲过铁钩,喉结上下滚动:“老嫂子这话没头没尾……”
“还装蒜!”贾东旭掏出揉皱的信纸甩他脸上,“亏你还是我师傅。”
易中海抹了把脸,打开信纸看,还真是他笔字。
他都有那么一瞬间怀疑是自己写的。
“这是栽赃!这信不是我写的。”
贾张氏往地上啐了口黄痰,铁钩子当啷敲在墙砖。
“阎老西都验过笔迹了!绝对是你!”
易中海鼻尖沁出汗珠。
他弯腰捡起饭盒,立马就想到了对策:
“八成是傻柱模仿我字迹,他大学生文化高,模仿我字迹不难。”
管他是不是何雨柱,易中海都会把火往他身上引。
还别说,真让他歪打正着。
可惜,贾张氏没那个本事从何雨柱那讨到便宜。
“放你娘的狗屁!”贾张氏揪住他领子,往下拉,“傻柱能数清秦淮茹身上几颗痦子?”
易中海猛推开贾张氏。
他喘着粗气退到煤堆旁:
“去年暴雨淹了澡堂,秦淮茹来车间更衣室,没准傻柱就是那时候看到的。”
“你咋知道的?”贾东旭眼珠子快瞪出眶,“你偷看!”
糟糕!这傻徒弟啥时候这么聪明了?
“咳咳咳,”易中海后背抵着煤堆,“她换衣裳没拉帘子,我路过瞥见,不是有心的……”
是有意的,是吧。
话没说完就被贾东旭掐住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