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那老太婆有句话说的很对,‘父母不慈,儿女不孝’。”
何雨柱嘴角扯过一丝嘲讽,继续说道。
“刘海中现在做的孽,以后总会还回去。”
上一世原主傻柱用娄晓娥的钱,建养老院给院子里的禽兽们养老。
真是亮瞎了何雨柱的钛合金狗眼。
怎么想的?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如果用恩德来报答怨恨,那用什么来报答恩德?
孔子说,应该用正直来报答怨恨。
正视自己内心,如果心里难受,受过的委屈就不能白受。
该打的打,该报警报警。
老子也说抱怨以德。
可不是让人助纣为虐。
何雨柱的个人理解是,和过去那个充满仇恨、怨气的自己和解。
而不是原谅曾经伤害过自己的坏人。
“德”是一种智者德行的选择。
一些人犯了大错,原谅他是上帝的事,何雨柱只负责送他去见上帝。
犯下多大的错,接受多大的惩罚。
让坏人善终,这跟鼓励世人干坏事有什么区别?
哦,你坏事做尽,到老了幡然醒悟,就能跟做了一辈子好事的人享受同等待遇。
那谁还愿意多做好事,少做坏事。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那就把寺庙改成监狱,把西方极乐世界改成地狱。
那样的价值观得以宣传,只会让世界变得越来越糟糕。
一顿胡吃海喝,三人吃得肚子圆鼓鼓。
本以为还能给哮天留点,结果直接光盘。
只能勉强它就着灵泉水吃生肉了。
何雨水摸着圆鼓鼓的小肚子,眼珠子滴溜转,试探问道。
“哥,什么是正当防卫?”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尾巴一翘,就知道你没啥好屁,说吧,今天又把谁打坏了?”
九岁的女娃,身体发育本就比男娃快。
加上这小丫头,用灵泉水养了两三年,现在又练武,说是同龄孩子的无双王者,一点都不夸张。
何雨柱时不时受到红星小学的召唤,说她妹妹又双叒叕打架了。
还好,这年头没有什么是一斤肉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不行就两斤。
他也没说何雨水打人不对,只教她怎么把人打对。
而正当防卫,就是其中一种。
“今天下午放学,刘光天和刘光福约了两个小屁孩,在雨儿胡同对我兜里的大白兔奶糖意图不轨。”
“他们在施暴的过程中被我用武力制止……”
话没说完,她被何雨柱捏住了小鼻子,“好好说话。”
何雨水坐正身子,担心道,“刘光天左耳出血,刘光福右腿瘸了,但我敢肯定主要凶手不是我。”
“我怕他们会找上门。”
“哥,你说你现在是特二级厨师,工资有多少呀。”
何雨水突然想起哥哥在吃饭时,说厨师公会等级提了,便问道。
“有124块每个月。”何雨柱哭笑不得,“怎么?你没有错,还想哥给你赔钱了事?”
一旁苏媛却睁大了眼睛,一脸惊喜问:“那岂不是连管理局的厨房也能进了?”
自从知道厨师公会章程是何雨柱写的,她就细细读过。
里头什么职位,对应什么等级,她门清。
何雨柱点点头。
“我可不想进那里上班,我的追求你也是,活少钱多离家近。”
苏媛不以为意。
“你在哪上班我都替你高兴,能到哪上班,和选择到哪上班,是两回事。”
“柱子哥,你真厉害。”
反正她知道自己对象厉害,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还好,自己相中的媳妇没飘起来。
不然高低给她来一顿棍棒教育。
这时,屋门被叩响。
“光天,光福,”何雨柱打开门,左右看了一眼,发现只有他们两人。
“有什么事,进屋说。”
刘家这两个小屁孩,进来看到哮天在吃那么一大块肉,只咽口水。
他们也可以来何家当狗。
刘光天抓了抓后脑勺,看着何雨水一脸崇拜。
“雨姐,我们来是认你做大姐的。”
刘光福连连点头:“对。”
何雨水看向何雨柱,咬了咬唇。
“哥,他们俩让我打傻了,怎么办?”
经过好一会沟通,何雨柱连问带猜,终于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何雨水拿出渗着灵泉水的药水,给刘光天两娃娃处理过伤口。
两娃见伤竟然好了,知道是何雨水原因,就来拜山头,想认何雨水做大哥,哦,大姐。
希望他们被刘海中揍完了以后,何雨水能用那种药水给他们涂一下。
求生欲满满。
何雨水带着求助的目光看向哥哥。
“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何雨柱倒觉得,这两小白眼狼可以培养一下。
让刘海中可以提早过上,老无所依的生活。
至于这两个小白眼狼会孝顺刘海中,何雨柱认为绝无可能。
人一旦做了伤害身边人的事,尤其和你最亲近的人。
只要你做了那些伤害人的事,无论以后你怎么弥补,都不可能和好如初。
就刘海中对这两娃这些年的毒打,刘光天俩兄弟日后只要遇到一些什么小矛盾,都不可能善待刘海中。
而何雨柱对刘海中的看法则有一种“看他楼塌了”的意思。
至于刘海中部分的戾气,何雨柱认为,只要他不被院子里的人吸血,并冷眼旁观就能消除。
不像易中海那部分戾气。
那必须要折磨一番,然后再送他去见上帝,才能清除。
每个月让易中海贪污何雨水的抚养费,可不是白忙活的事。
六六年之前把这事拿出来,和之后拿出来,是两回事。
他又不缺钱,就当锻炼一下延迟满足的心性。
欲成大事,这种心性必不可少。
何雨水思考了一会,找出笔和本子。
“行,”她像个小大人一般,拍着刘光天俩兄弟肩膀。
“以后你们俩就是我小弟,以后我说什么你们就得做什么,知道吗?”
“知道!”
两小屁孩连连点头。
雨姐有救命的药水,他们都不带考虑的。
何雨水抽出笔,放在本子上:“以后你们每次被挨打要学会记账。”
“二大爷抽你们几皮带,踹几脚,全得记下来,写成日记。”
“我哥给你们治疗伤口可以,但治疗费用得记下来,这是你欠我哥的,得还。”
她如此说话,别说苏媛,就连何雨柱都被雷的不行。
要知道,所有的账本,都有一个功能——清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