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门宗的主峰上,受到宗主的召集,所有的高层已经汇聚在了宗门的大殿之中。
此时宗主已经将想说的一席话讲述完毕,整个场面变得死气沉沉的。
终于有人开口道:“宗主你是不是有些危言耸听了,就算那些半兽人的出现也不至于解散宗门吧?”
身为宗主的萧尘摇了摇头:“事情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而是可能后果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那我们为什么那么轻易就放弃了呢,我们宗门那么多人,我们只要不惜一切代价去战斗,我就不信我们干不过那些畜生!”
宗主苦笑:“好一句不惜一切代价!只是要牺牲谁的代价?谁愿意是那个代价?”
场间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萧尘接着道:“我早前已经向玖洲大陆的一众势力发出了求援,可是没有一个门派一个势力是真正愿意过来支持的。
事已至此,秘境一打开我就会发出遣散令,届时谁还愿意留下来就随意吧。
关于人族和半兽人的浩劫可能很多人都不是很了解。
老夫知道的想必会多一些,只是有些话老夫也不便阐述。
你们只需要知道,人族对兽神族有亏欠就行了。
此后我们各奔东西各自安好,剩下的事就由别人去操心吧……”
萧尘讲了很多,根据场间的情况看来,很多人都不满他的作法。
但是这里的修为就数他最高,他们也都没有资格去反驳。
场间散会,便有的高层开始密谋重新拉拢起来组成新的新势力。
叶知秋身为宗门的副宗主当然也是被拉拢是人之一,对方是铁木林的话事人:
“叶师妹,我和剑峰还有牡丹林他们已经达成了共识,即便宗主发出遣散令后我们不如一块组合起来一同对抗那些所谓的兽神族?”
叶知秋只是笑了笑道:“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就不奉陪了!”
说着叶知秋朝着自己的青木林飞去,回来当即便根据宗主的指示向所有的门下弟子发出了通告。
原来的秘境被结界封印在这里引起的只是小波澜的话,那么现在便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青木林的弟子也就千来人,当即有人选择退出了青木林,有人想要静观其变……
刘梦遥得知叶知秋的通告不解的道:“师尊,事情就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你放心吧,到时候只会比你想象中的还要更加的严重。”
“那我们该怎么办?”刘梦遥面对忽如其来的冲击有些不知所措。
叶知秋叹声道:“这里方圆万里可能都会变得不太平了,我会找一个清静的地方待下来,你若是愿意跟随为师的话,便跟着,若是不愿意,那就随你吧?”
“我当然愿意,可是三师妹和小师弟还在秘境里,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安全?”
“估计凶多吉少,你三师妹修为停滞多年,就算出来了也很可能废了。
倒是那个未曾谋面的赵昊有些可惜,同时具备纯阳圣体和神品火灵根可是千年一遇。
可惜了我的《阴阳混元功》……”
叶知秋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感慨……
……
赵昊带着着宋诗琴在剑气峡谷底部游走,经历的几波的半兽人。
要么见到他就跑了,要么很快就沦为了炮灰。
赵昊的死亡爆炸,在一次次的战斗中已经变得越发的熟练,基本就靠着这个秘术镇压全场。
期间赵昊的圣光层数再次增加到数百层,如此一来,更是立于不败之地。
他当然不知道外面宗门已经被计划遣散,更不会知道他的师尊已经对他不抱有生还的希望。
可是偏偏他就活得好好的,不但活得好好的而且还有大美女相伴!
要是让叶知秋知道他和宋诗琴那些难以启齿的事,估计能把对方气炸了!
随着在峡谷底部躲避,赵昊再次遭遇了一波攻击,是一个老叫花子被一群半兽人追杀,显得狼狈不堪。
按理说赵昊不想多管闲事的,可是那个老叫花子赵昊刚刚好认得出来,就是那个在外面的时候帮过大师姐刘梦遥的那个家伙。
只是那么厉害的家伙怎么在这里被如此追杀,赵昊觉得是因为此地修为被压制的缘故。
所以他决定帮对方一把,在那些半兽人追来的时候,赵昊追上来去很快就击杀了一个最弱的半兽人。
然后开始了死亡爆炸,紧接着开始接二连三的爆炸响起。
只要有人死亡就会发生爆炸,那爆炸等同于死者生前大半的实力。
便是如此,那十几个半兽人不出十息的功夫便几乎被全歼了。
只要两个使用了秘术逃之夭夭了。
老叫花子看到这一幕,看得他一惊一乍的:“好小子这这到底是什么秘术,妙啊,你说个价格,卖给老叫花子我如何?”
这老叫花子完全没有刚刚逃亡时的那股狼狈,说话间是云淡风轻,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装出来了的。
赵昊当然知道这老者的真正实力,这是连宗门的副宗主都忌惮的。
他虽然郁闷,但还是客气的道:“老人家你真会说笑,你的道法比我的了得,应该是我想你学习才是!”
王七公见到赵昊不好骗便改了话题:“你应该是天门宗的弟子吧?”
赵昊点了点头:“正是!”
“你是那个分部的?不,不用说,让我猜一猜?青木林?”
赵昊一怔:“你怎么知道?”
“我不告诉你!”老叫花子哈哈大笑。
赵昊无语,总觉得对方有点疯疯癫癫的感觉。
就在这时宋诗琴已经赶了过来:“师弟,我们继续赶路吧,要不然待会儿又有更多的半兽人追杀过来了!”
赵昊点了点头:“老人家我们走了!你保重!”
赵昊说着便同宋诗琴远去,谁知那叫花子居然很快就跟上来了,而且像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赵昊无语的道:“老人家你怎么还跟着我?”
王七公也不回答他的话,而是笑嘻嘻的现在他和宋诗琴间打量着:
“你小子和这个小美人不久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老家伙说着还用两只手进行比划,看的宋诗琴满脸羞红。
赵昊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被人当场抓住似的,有些局促道:“老人家你别不要乱说!”
“我乱说?这个小美人的身上明明还残留着你的气息?
你要是不想我将你们干的好事说出去的话,你得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