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昏暗,文三来到了一个巷子,身后的两个人还在跟着他,文三瞥了一眼四周,并没有人关注这边。
他们也关注到四下无人了,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文三的前后两边,堵住前路和后路。
两人堵住了文三的道路手里拿出来了一把匕首在手上掂着,然后站在文三面前的人开口对文三威胁道。
“老爷子,哥儿俩最近手头有点紧,看老爷子在赌场大杀四方,想必捞到了不少吧?不如拿出来一点给小哥儿俩耍耍,等我们翻盘了,给老爷子分红?”
文三不屑的看了一眼,两人只感觉看到了一对残影从眼前闪过,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人就无了。
文三将两人扒光衣服摆了一个抱着膝盖坐在巷子里的姿势,一边打量四周,一边给自己换衣服,迅速给自己化妆,然后走出了巷子,返回了赌坊。
这高丽营县城晚上也不是很热闹,有不少的伪军巡逻队,也时不时的有小鬼子的巡逻队路过,总之小鬼子的巡逻队和二鬼子的巡逻队是相互互助的,基本上大街小巷的没什么错漏的。
文三来到了赌坊,门口两个看守的门卫还在尽职尽责的看着,看着文三来了,立马朝着文三点头哈腰打招呼。
“王哥,事情办完了?鸡哥咋没跟着您一起回来?”
文三看着两人讨好的样子,果然这看门狗和牵绳狗是不一样的。
“里面没声儿了,怎么也没进去看看?”
文三看着两人问道。
“里面有麻哥坐镇,能出什么~”
话没说完,两人就软趴趴的倒地了,喉管破裂,颈椎断裂,命已归西。
文三拎着两人进入了赌场,此时赌场里面的赌桌上,地上,都已经瘫倒了一个个的人。
文三把带枪的,赌场的打手和荷官等等全部都一击毙命,来到了柜台,把所有值钱的有用的全部带走。
来到了二楼,二楼是一个个的包间,每个包间都有人在玩耍,所以也躺下了不少人,还有着女服务员,倒在地上也还有一只手在旗袍衣领里面卡着。
看着这些人,文三没有动手,只是收走了他们随身携带的钱财,而那个麻哥也没有去后堂,而是在二楼的一个包间里面,这包间里面的人看起来都是非富即贵的,麻哥也只是个站着陪客的,端着茶水倒在了边上。
既然是麻哥的座上宾,也是文三的刀下客,文三把包间里面除了服务员都给灭了。
最后来到了后堂,这后堂里面有一个办公室和一个休息室,办公室的左手边放着一个巨大的保险柜,足有一米五的高度。
将保险柜收进酬勤空间之中,文三进入了休息室,把休息室搜索了一下,拿起一套衣服,换衣服化妆一气呵成,等他走出赌坊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刚刚的麻哥。
文三才来到门口,这时候远处赶来了三个人,看着文三的身影还有关上门的赌坊,那三人连忙加快速度朝着文三跑了过来。
“麻哥,怎么今天不开张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文三看了一眼他们。
“该问的问,不该问的闭嘴。”
说完文三就朝着伪军头子家的方向跑了过去,留下了一脸懵的三人,看着文三发怒了,他们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可能涉及到伪军团长了,怕被牵连,也慌忙回家了。
文三来到了伪军团长郑木坡家门口。
郑府大门高悬,门口两个持枪伪军看门,看着文三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样子,连忙询问。
“麻哥,您来找帮主的?发生了什么事?看您累的。”
文三咽了一口气,急切的对二人说道。
“先别问,帮主在家吗?”
听着文三的话,好像是发生了大事,两人也不敢耽搁,连忙告诉文三。
“在呢,您忘了?今天是罗老汉家还债的日子,他家还不起,三营长把他家闺女绑了,这不,一听到黄花大闺女,帮主直接从百花楼赶回来了,这时候正在调教呢。您要是没大事,估计要吃挂落。”
文三闻言心道果然只有自己人搞自己人才是最拿手的。让你欠债,让你卖房卖地,最后卖儿卖女。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切还都是理所应当的。
“快带我去找帮主,不然要出大事了。”
听着文三的话,两人不敢耽搁,连忙带着文三朝着院子里面去。
这院子是一个三进四合院,位置还不小,有倒座房后罩房,前后院子和中院,中院有一个人工水池,里面还养着一些锦鲤。这帮主也是怕死的,从进入院子,过了影壁就有一个班的伪军守卫。
进入了中院,有一个人正在那里举着石锁在打磨功夫,看着文三跟着两个小弟朝着正房的方向去。
“麻杆,你干嘛,这么慌慌张张?”
文三回答了一句。
“一会儿回来和您说。”
三人进入了中院,中院两条走廊各有一个班的人在看守,两道门也有两个小弟看着,不过,进入了中院两个小弟没有停,直接来到了后院。
“郑帮主,您饶了我吧,我还小,我才十六岁啊,您放过我吧,爹欠您的钱我一定想办法还给您,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下辈子一定给你当牛做马报答您。”
还没进后院,文三他们就听到了一阵凄惨的求饶声音。
“不用下辈子,就现在吧,小美人,从了我吧,哈哈!!”
后院反倒是没有人,只是在那声音传出来的东厢房门口笑着两个手里抱着一把斧头的男子。
两人从文三和两个小弟进来的时候就盯着他们,给两个小弟盯得毛骨悚然的。
不等文三说话,两个小弟就先对着两人鞠躬然后说明了来由!
“五爷,虎爷,麻哥找帮主有要事禀报,烦请二位给通报一声。”
五爷一脸络腮胡子,眼睛就像是铜铃一样,虎爷虽然听着虎,但是,看起来憨厚老实,一张方形脸干干净净的,就是有些黝黑。
听着文三有要事禀报,虎爷开口问道。
“什么事?”
文三拱手对二人说道。
“就是想送你们离开。”
文三说完,两手铜钱同时出去,两人刚刚准备抬起手抵挡反抗,但是,文三的铜钱就像是有眼睛一样,分别没入了两人的脖子和左右胸口,一枚铜钱穿过了他们的双手手骨,没入了眉心。
带着文三进来的两个小弟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愣了一下,立马就要张嘴呼喊。
“咔哒!”
“咔哒!”
文三两只手一把抓住了两人的脸,朝着两个方向用力,瞬间他们就颈部以下截肢了。
“啊!!不要啊,帮主!”
文三处理完了四人,这时候屋里传来了惨痛的呼喊声。
文三连忙将迷烟从窗户里面放了进去,随后来到了西厢房,倒座房,都给放了迷烟。
然后来到了中院,此时中院的人已经昏倒了,文三把正房,东西厢房,都给安放上迷烟,最后来到了前院,前院包括那个拿着石锁练武的人都已经昏睡过去了。
把东西厢房和倒座房都给放置好迷烟,文三回到了倒座房。
倒座房里面都是一些丫鬟和妇人,他们面色都很凝重,刚才应该是全部蜷缩在一起,捂着耳朵听着那个无良的帮主欺负被他们掳来的人,她们也很痛苦。
见此,看着她们痛苦可怜的表情,文三没有对她们动手。
随后打开了东厢房。
这东厢房就是一个情爱牢房,里面有各种刑具,变态不已,而此时的房间中间正瘫倒着一个人,赤膊上身,手上拿着一条羽毛,他的前面是一个泪流满面的姑娘被绑在椅子上,衣着片缕,脚心通红,身上其他地方也有不少的红印。
地上还有一些血印,想必是其他人的。
文三把地上的人拉起来站稳,看清楚了之后,把他的衣服给扒了,然后抹了脖子。
等他出郑府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伪军团长郑木坡,而郑府内部活着的人,也只有倒座房的那些丫鬟妇人和东厢房的姑娘。
其他的家丁和伪军还有练武的,都被他统统送去伺候他们已故的皇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