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则带着燕云十八骑,跟着皇帝仪仗后面进城。
此时大量围观的百姓,都没有散去,朱雄英的朝中宣言,六元及第,早早都在城中传播开来,说书的,写小说的,还会编撰出一些才子佳人的戏码。
白羊口大捷,更是引得诸多少女前来观看,两侧的楼阁包房窗户,都是打开的,那些少女拿着手帕,捂着半张脸,从最开始的偷看,变成明目张胆。
一个楼阁里的少女,脸色羞红,不自觉的喊出,“相公!”
隔壁的听见后,不愿意了,“那是我相公!”
“我相公!”
“那是我相公!”
气的少女大骂,“哪来的丑八怪,居然还敢跟我抢,有本事你别走。”
另一边的也不服气,“有本事你过来!”
至于结果如何,朱雄英就不知道了。
朱雄英回到林府,门口小三子在此等候,中门大开,见朱雄英回来了,连忙上前,“大爷,老爷说你快回来了,让我在这等你。”
一般得胜的将军回家,都有假期,当然他比较自由,还有祭祖,这是在林家,省略,宴请亲友,这步也可省略。
朱雄英将踏雪交给小三子,询问道:“师父师娘在哪?”
“老爷夫人在正堂等您,大爷回来的消息传过来,老爷夫人就在那等了。”
“三子,把这些兄弟安顿好,好吃好喝的招待着。”朱雄英吩咐着!
说完自己进入正门,来到正堂,见到林如海,贾敏,行礼,“给师父师娘问安!”
林如海小半年没见朱雄英,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长高了,有担当,不愧是他林如海养大的弟子。
贾敏根本没想那么多,快步上前,拉着朱雄英的手,责怪起来,“你这孩子,这么大事,要不是你师父说,都被你蒙在鼓里。”
“我们帮不了你,你也得跟我们说一声呀,下次不许这样了。”
朱雄英尴尬笑着,“师娘,我这不是怕你和家里人担心嘛,何苦让你们跟着担惊受怕的,我本想去去就回,到时候回来再跟你们说的。”
“没想到师父先跟你们说了。”
林如海幽幽的声音传来,“你是对我不满了?”
朱雄英连连否认,“弟子说笑的,哪敢呀。”
林如海露出一个算你识相的表情。
朱雄英连忙说起别的事,“师父进京,我本应亲自接应,奈何…”
林如海拍了拍朱雄英的肩膀,严肃的打断,“你说这些干什么?你那是国家大事,跟接不接应为师相比,孰轻孰重还用说嘛?”
“你做的为师都知道了,为国尽忠,你做的很好,不枉为师教你一场。”
贾敏看着林如海还有长篇大论的倾向,连忙打岔,“英儿刚回来,肚子还饿着呢,况且还没卸甲,你等他收拾完,吃过饭再说。”
林如海恍然间,发现英儿还穿着甲胄,连忙让人帮朱雄英卸甲!
正常都是房里人。
连忙带着玉儿回到自己院子,回到里屋,他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解甲,他的甲,霸王枪都是存到系统里的,随着穿戴,随时拿出武器。
在鸳鸯,袭人,平儿的帮助下,重新梳洗了一番,换了身衣服。
走出卧房,看向坐在桌子旁的四个人,刚刚只有玉儿在正堂,她们都没去。
“我先去陪师父师娘用午饭,等回来了再跟你们说话。”
元春和可卿含蓄的点点头,至于李纨,只敢偷偷的看他一眼,毕竟这是白天,自己的眼神,会被人发现的。
朱雄英拉着玉儿,来到师父师娘的院落门口,“玉儿,刚刚回来的时候,陛下赏我一个大宅子,可大了,听说里面风景可好了。”
林黛玉的眼神开始变了,“有多好?多大?”
朱雄英看向玉儿,直勾勾的看着她,看的玉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责怪了一声,“你看什么?”
朱雄英凑到耳边,“我走之前,你好像还答应我不少事呢,打算什么时候还?”
玉儿想起了那天晚上,本能的想耍赖,但一想想,要是耍赖,这天魔星还不知道干出什么事呢。
“你不是没回来吗?我又没耍赖,现在不方便,还要去爹爹娘亲那里吃饭呢。”
说完拉着朱雄英进林如海贾敏的院子,四人在一起用了午饭。
众人在一起喝茶,朱雄英想起自己的王府,“师父师娘。陛下把先太子义忠亲王的王府赏赐给我了,我想让师父师娘跟我一起住。”
贾敏有些惊讶,那可是王府呀,还是太子的王府。
林如海则皱眉思索起来,随后问道,“陛下怎么想着赐你王府?”
“陛下说林府太小了,我又到了年纪,所以赏了我一座。”
贾敏的懊恼道:“哎,都怪我,在我眼里,英儿还是个孩子,没往多了想。”
林如海沉声道:“陛下赏你的,你就收着吧,虽说不太符合规格,也无人敢多嘴。”
“至于什么时候搬?你选择良辰吉日就搬走吧。”
“为师这还是当初买的,现在虽然是吏部尚书,但也够用,家中人员不多,犯不着再买宅子了。”
“至于一块住就不必了,你的孝心我和你师娘是知道的,孩子长大了,成家立业是大事。”
朱雄英有些不死心,也看出林如海的坚定,想着降低点要求吧。
“师父师娘,听说那个王府面积极大,风景优美,过去住上一段时间,玩够了再回来呗。”
林黛玉反应极快,“哥哥说的极是,还没在王府玩过呢,不如我们跟着去玩玩吧。”
贾敏一眼就看出女儿的想法,“不如就依了玉儿吧,正好看看贾府跟王府比差距多大。”
林如海本能的觉得贾敏有什么想法,但也不好多问,只能点头同意。
林如海又问了一些关于白羊口的事,朱雄英开始讲起,从埋伏的欢呼,再到百姓被当成奴隶一样带走,都有些沉默。
林如海沉默一会,开口说道:“我这两日,开始上任,大庆的情况不容乐观,这些百姓就靠你了。”
“师父不是想把责任甩给你,而是现阶段,只有你能做到,我们等得起,可百姓等不起,几百万百姓呀,对大庆国运的打击太重了。”
朱雄英正色道:“我有想过怎么解决,那个瓦剌首领我还留着没杀呢,想让他当棋子。”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就是把也先打到害怕,不然百姓难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