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秦淮如,他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可是秦淮如从来不搭理他,即使这样,贾东旭还是乐此不疲。
傻柱那天也看到了穿着连衣裙的秦淮如,也是被秦淮如惊艳到了。
他觉得秦淮如穿上这件衣服后,简直就是厂花。
他开始在食堂里向其他同事夸赞秦淮如的美丽,还说秦淮如是整个轧钢厂最漂亮的姑娘。
然而,关于秦淮如是不是厂花的争论也由此展开。
贾东旭坚定地认为秦淮如是厂花,他觉得秦淮如的美丽无人能及。
他在车间里和其他同事争论,为秦淮如的美丽辩护。
他说:“秦淮如那气质,那模样,不是厂花是什么?你们看看她,多漂亮啊!”
傻柱也不甘示弱,他在食堂里大声说道:“秦淮如就是厂花,谁要是不服,咱就比比。她那温柔的眼神,漂亮的脸蛋,绝对是轧钢厂最耀眼的存在。”
其他年轻小伙们也纷纷加入了争论。
有的支持贾东旭,有的支持傻柱,还有的提出了其他的候选人。
整个轧钢厂都陷入了这场关于厂花的争论之中。
在人资科,秦淮如并不知道自己引起了这么大的轰动。
她只是专注地做着自己的工作,对外面的争论一无所知。
她的认真和努力,让她在工作中表现出色,也赢得了同事们的尊重。
贾东旭为了让更多的人认可秦淮如是厂花,他开始主动接近秦淮如。
他会在下班的时候等在人资科门口,然后假装偶遇,想和秦淮如一起走一段路。
他会找各种话题和秦淮如聊天,试图了解她的喜好和生活。
秦淮如犹如看狗皮膏药一样看贾东旭,每次都躲的远远的。
傻柱则采取了不同的方式。
他会在中午打饭的时候,只要秦淮如一出现,傻柱立刻就出现。
秦淮如在哪个窗口排队,傻柱就去哪个窗口打饭,有时候还把窗口的同事给赶走,他取而代之。
每次给秦淮如打的都满满一饭盒,排在秦淮如后面的人有意见,傻柱都不管。
他还会在秦淮如经过食堂的时候,大声地打招呼,引起她的注意。
傻柱的热情让秦淮如有些不知所措,但秦淮如每次都躲的远远的,这也不是好玩意。
随着争论的不断升级,贾东旭和傻柱之间的矛盾也越来越深。
两人就如同开屏的孔雀,都想吸引那只雌孔雀。
他们开始互相看不顺眼,只要一见面就会争吵。
有一次,他们在食堂里相遇,又为了秦淮如的问题吵了起来。
贾东旭说:“秦淮如不会看上你的,你就一个炒菜的,就别在这里瞎捣乱了。”
傻柱不服气地说:“炒菜的怎么了,你不吃不喝啊。我再差也比你好,一个两年了还是个学徒,还有脸说我,哼。”
两人越吵越凶,都快动起打手来了。
幸好旁边的同事及时拉开了他们,才避免了一场冲突。
这场争吵也引起了后勤领导的注意。
后勤领导觉得这样的争论不利于工厂的和谐稳定,于是把这两人的部门领导,还有其他一些领导召集到一起,说说这个问题。
在会议上,后勤领导严肃地说:“关于厂里最近的流言蜚语,我想你们也听到了。我希望大家能够好好约束手底下同志。我们是一个工厂,大家应该把精力放在工作上,而不是为了这样的事情吵吵闹闹。不管是我们的新同志,还是老同志,男人或者女人都是我们工厂的一员,每个人对另一半有追求的权利,但我们不能因为这个而影响工作,更不能给别人带来困扰......”
领导的话让大家陷入了沉思。
贾东旭和傻柱虽然不愿意承认喜欢姑娘有什么错误,但两人也不傻去和自己领导争吵。
从那以后,虽然关于秦淮如是不是厂花的争论还在继续,但大家都变得更加理性了。
贾东旭和傻柱也不再争吵,而是各自使劲,都想先抱得美人归。
秦淮如依然在人资科认真地工作着。
她不知道自己的美丽给工厂带来了这么多的故事,但她的努力和认真却感染了身边的每一个人。
她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美丽不仅仅是外表,更是一种内在的品质。
随着时间的推移,厂里又来了几个年轻的小姑娘,在广播间,那声音嘎嘎甜。
工人从之前对秦淮如的讨论跑到了这几个小姑娘身上。
“哈哈哈哈......”
李红在秦淮如的一通打扰下讲完了,李蒙听完也笑了。
“不许笑”
秦淮如看李蒙笑的这么不怀好意,就狠狠地在李蒙腰间掐了一下,试图阻止李蒙的笑。
“好,好,好,不笑。你个小娘们,下手还挺狠,你不知道男人的腰不能掐啊。”
李蒙揉了揉自己的老腰,这小娘们下手还挺狠。
“哥,为啥不能掐?”
李红不明白的问道,自己老娘好像也没少掐自己老爹。
“大人的事,小屁孩少打听。”
李蒙说完这句话,身后的秦淮如从脸到脖子都红了,忒,臭流氓。
“爷爷,奶奶,你们大孙子来啦”
不久后三人就来到了李蒙爷爷家,从进村子,摩托车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这可比自行车还要让人震惊,那些小孩子,一个个跟着摩托车跑。
二叔和小叔家的狗蛋和狗剩最小,现在都爬上了侉子,挤在李红怀里。
李蒙一直骑到爷爷家门口,两个小家伙大呼小叫的,还要让李蒙再绕一圈。
“哎呦,我大孙子可算来了。”
李蒙奶奶放下手里的活,赶紧上前抓着李蒙的胳膊,生怕跑了似的。
“你们几个小王八蛋全去玩去,这是你们能玩的,赶紧滚。”
李蒙爷爷也过来了,看到几个小家伙在车上蹦蹦跳跳的,这大家伙可不是这些小家伙能玩的,赶紧驱赶。
“呵呵呵呵,爷爷,没事,这侉子,皮糙肉厚的,没那么容易坏。”
李蒙从车上下来,从侉子后面拎出这次带的东西。
“你这孩子,怎么又带东西,上次的还没吃完了。”
李蒙奶奶埋怨道,这孙子每次都带东西来,而且一次比一次的贵。
“嘿嘿,奶奶,带来了您就可劲吃,以后还得指望您老给我带孩子了。”
李蒙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了一眼秦淮如,看的秦淮如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