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几个小伙伴在巡逻完,就开始了在所里后面翻整徒弟嘛。
这都空了好长时间了,门卫曹大爷之前看着空着,就想试试,再种一次。
他就不相信了,李蒙能种出东西来,他就不行。
可惜,被老金头拿着锅铲追了几条街,最终才放弃。
用老金头那话,宁愿放着,也不能让曹大爷瞎搞,曹大爷就是二把刀,这事必须等蒙蒙回来。
这不李蒙现在就和小伙伴们忙乎起来了嘛。
不过李蒙没有像村里搞那么大,毕竟这地也没村里富裕。
搞个小的,所里冬天能吃上新鲜的蔬菜就行。
这李蒙里面全部种上蔬菜,一点粮食没种,当然草莓肯定是要有的。
小棚子,弄的也快,不到中午就全部搞定了。
李蒙他们还没来得及吃饭,就被一串警笛声打断了。
曹所长从车上下来,几个老同志也是聚集到曹所长身边了。
“那边情况怎么?”
大家询问道,曹所长则是示意大家进屋聊。
“刚刚收到消息,灭门案,四个大人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
曹所长进屋落座后叹了一口气说道。
“斯”
“斯”
“......”
大家听到这话都惊叹道,这什么仇,两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斌子叔,能带我们去现场看看吗?”
李蒙最近空间资源兑换都快把之前通过破案积攒下来的积分都用完了。
这可是大案,要是自己能凑巧破了,没准能给的大奖。
“对,所长,带我们去现场看看吧。”
其他几个小年轻也都很想去看看,当警察哪有不想破大案的。
“就你们几个?还是算了吧。”
曹所长想想之前现场那画面就浑身不舒服,胃里一个劲往上翻。
“嘿,斌子叔,你瞧不起谁了。都两肩膀一脑袋,来,你和我说说,我们怎么就不行了。”
李蒙这话说的,边上的朱卫国好想逃离,这欺师灭祖的玩意。
“你个小王八蛋,跟谁俩了,我看你是没尝过鞋底的滋味。”
曹所长哪能让这小子如此嚣张,都快分不清大小王乐,拿着鞋子,在李蒙身后追。
魏胜美倒是帮了不少忙,左一下,右一下的给李蒙制造阻碍。
搞的李蒙被曹所长好一通收拾,当然我们的魏胜美徒弟范明明这会也没好到哪去。
你师傅欺负我,我就欺负你,谁叫你是那老头的徒弟了。
不是有句老话嘛,有事,弟子服其劳。
范明明和李蒙两人蹲墙角那,你一下我一下的。
看的曹所长都想笑,这些都什么货色,怎么都被自己给遇到了。
“所长,要不带他们去看看,一个个生瓜蛋子,见见血也好。”
张跃进这时候也开口了,想想也对,这些年轻人没有经过火的淬炼,怎么能成钢了。
其他老同志也是这么认为的,纷纷点头。
沈星星倒是无所谓,在部队时候,暴击歹徒脑门她都干过,这些都是小意思。
其他几个听到张跃进说的话,双眼都放光,直勾勾的盯着曹所长。
就连李蒙和范明明都停止了打闹,他们确实想去,毕竟火车站这里最多也就打架斗殴见个血。
“行,那就让你们年轻人去见见世面,可说好了,到那一切听指挥,不要瞎胡闹。”
“哦,斌子叔万岁。”
“所长,牛逼。”
“......”
一个个马屁送上,曹所长也是无奈摇了摇头,带着一群小卡拉米去现场了。
家里就留几个老同志值守了,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就如同留守老人一样。
这边一辆警车,两辆摩托车,风驰电掣的向着事发地点而去。
我们很久没有出现的钱矮子同学,这会正在现场了。
这里属于他们所辖区,看管现场的重任自然而然的落到他们头上了。
就是这里的气味,钱矮子都快把胆汁给吐没了。
“呕......”
“我说小钱啊,你说说你都来我们所里几个月了,这怎么还没适应,又不是第一次见尸体了,怎么还这样。”
说话的是钱矮子他们所里的老同志,老张。
钱矮子他们第一天报到的时候,就被这家伙给拉到殡仪馆。
现在还历历在目,想想都吓的要死。
那天钱矮子同志穿着崭新的警服,胸前的警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走进所里,满心期待着领导的欢迎和同事们的热情问候。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天报到竟会如此不同寻常。
经验丰富的老警员老张看到钱矮子后,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老张是警局里的老骨干,有着多年的从警经验,他以严厉和果敢着称。
老张二话不说,拉起钱矮子就走。
钱矮子一脸茫然,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老张带到了一辆警车前。
“同志,这是去哪儿啊?”钱矮子疑惑地问道。
老张严肃地回答:“叫我老张就行,不用客气,带你去一个让你终身难忘的好地方。”
钱矮子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但又不好多问,只能跟着老张上了车。
警车在夜色中疾驰,最终停在了殡仪馆门口。
钱矮子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老张,我们来这干什么?”钱矮子声音有些颤抖。
老张看着钱矮子,平静地说:“作为一名警察,你必须要有过人的胆量和心理素质。今天一整天,我们就在这里盯着尸体,练胆量。”
钱矮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第一天会是这样的场景。
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退缩,既然选择了这份职业,就只能面对。
他们走进殡仪馆,阴森的气氛让钱矮子不寒而栗。
停尸间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昏暗的灯光下,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安静地躺着。
钱矮子感觉自己的心跳急剧加速,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老张却显得十分淡定,他找了个地方坐下,示意钱矮子也坐下。
钱矮子双腿发软,缓缓地坐下,眼睛却不敢看向那些尸体。
白天还好,外面还有点光线,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越来越深,寂静的殡仪馆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们的老张同志还坐在外面,房间里面只有钱矮子一人。
不对,应该还有一个,只是躺在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