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人。
当然是兄弟齐心。
沈庆强呵呵一乐:“呵呵!我们同一个学堂,同一位夫子讲这些题都是一样的,写出来一样有何不可?”
沈庆恒啧啧出声:“也不能这么说,夫子兴许讲的是一样的,但有的人不会,只会说酸话自己不长脑子学,可怪不着夫子!”
沈庆远:“不会吧不会吧,你们几位竟然没学会?!”
“……”
那一小伙说酸话的人都垂下了头。
有两个还要往外挤。
只是被人给拽住了,然后他们一起来到了沈书凡的面前。
挤过来四个人,正是沈光宗、沈耀祖还有赵家的两只牛。
赵三牛、赵四牛是过来凑数玩的。
刚刚说酸话的也有他们。
只是没想到被沈书凡他们正好听到。
三郎沈庆强、四郎沈庆恒同时向沈光宗打招呼:“兄长。”
沈庆远和沈书凡也轻笑着看向沈光宗:“沈大哥好。”
沈光宗、沈耀祖:……
果然,这断亲出去的哥俩,就连兄长也不叫了。
但还能打招呼,说明还能处。
“考的不错。”
“沈大哥也是。”
“……”
沈光宗庆幸又失落。
庆幸这次县试考过了,但又失落是最后一名。
他特意挤过来可是有事情要处理的。
拽了旁边的两人:“道歉!”
“……”
沈光宗冷着眼看向赵三牛赵四牛:“没带嘴来就滚回你们家去!”
两只牛不敢不听沈光宗的话,垂下头道:“表哥,对,对不起!”
“不是向我,是向三郎四郎五……庆远和书凡他们道理。”
“对不起,我们错了!”两只牛不敢耽误,立马出声。
沈庆远扬着脑袋鼻孔冲向他们问:“何错之有?”
赵三牛:“……不该胡说八道!”
沈庆恒:“原来你也知道胡说八道啊,以后还是别带嘴出来了!”
沈庆强当起了和事佬:“四郎,算了,兄长家的亲戚,就这样吧!”
“……”
沈光宗哥俩和两只牛都有些没脸。
该说的说完了,该嫌弃的嫌完了,三郎还说出这样的话,不就是不原谅吗?
原谅?
当然不可能!
古有言:口舌恶言是要下地狱的!
你想凭空捏造别人的谎言就随便说,然后被人发现了随意道歉就完整了!
人家受的伤害和损失完全装袭作哑的没看到!
世间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看到沈光宗还要当面劝和他们,沈书凡就道:“沈大哥你们刚来吧,我们已经看完了,还要去办路引,那回见!”
沈耀祖道:“路引?不是办完了?我们还一块弄来着。”
他们在办的时候正好碰到一起的。
是的,沈光宗也打算去府城参加府试。
沈耀祖是打算陪着一块去。
陪兄长是真,想出去跟着玩也是真。
就从知道他在县试时睡觉,他娘赵氏一天提他二十九次都不到天黑。
沈耀祖实在是听烦了。
就想和大哥沈光宗一块去府城玩些日子再说。
沈光宗办路引的时候他也过来了。
确实碰到了沈庆强那哥仨。
沈庆远:“书凡的没办,他不会,我陪着他!”
“还有我俩!”
他们哥仨等这么久,除了得瑟看自己的成绩,就是要等沈书凡过来。
虽然沈书凡得了县案首。
但在三郎他们哥仨的眼里还是年纪最小的弟弟,得照顾着!
小哥四个齐齐的向沈光宗告辞。
沈光宗:“回见。”
沈书凡他们走远了,沈光宗把赵三牛赵四牛叫到不远处,那里没有人在。
他冷声问:“刚刚的那些话谁让你们说的?说,不说以后就再也不准去我家!”
两只牛可以不去学堂读书,但还是想去他们姑家的。
他姑家有好吃的好用的,而且还有下人伺候,可舒坦!
想到大表哥在他姑家的地位,两只牛就道:“是姑父让说的,说只要那个叫沈书凡的中了,就让我们说出去。”
“还有谁?”
“还有一些叫花子,我姑给那些人一人一个窝头,让他们传出去来着!”
“……”
沈光宗的脸刷的一下就黑了。
就待他要说什么,沈耀祖突然道:“兄长小心!”
然后三道。
不,四道身影就忽然冲了过来。
砰砰!
砰砰砰!
沈庆强、沈庆恒、沈庆远、沈书凡走出去几步,又转了回来。
因为碰到了捕快沈庆远,说是要转达一下沈光宗,让他抽空回老宅一趟。
沈大能托他帮忙说一声的。
结果几个人刚走过来,就听到沈光宗和两只牛的对话……
沈书凡只打了一下,就被人给推出战斗圈了。
沈耀祖下手比那三只郎都狠!
“你俩吃我家的,喝我家的,竟然还说我家人的坏话!”
“还敢不敢了?”
“不说话是吧,兄弟们给老子继续打!”
沈耀祖这个庆幸啊,他终于又找到机会和兄弟们一块了!
旁边又多出来一个人:
“欺负我同窗,打死你打死你!”
“……”
赶来比较晚的孙昊呲牙咧嘴的一手捂住了一只牛的嘴·巴。
“我挤不进去打不了人,就别听这恼人的动静了吧!”
“……”
赵三牛、赵四牛被打了。
有沈家兄弟打的一顿,另外还挨县衙捕快的十大板。
除了他们俩,还有几个收了银钱的县试落榜的学子,还有几个叫花子。
都是刚刚在长案前胡说八道的。
章县令给的打板子的理由是:“你猜这些人的县试有问题,拿出证据来!”
“没证据,那就是诽谤同窗,打!”
“你们不是同窗,那就是搬弄是非,是扇嘴还是挨打板子!”
“……”
这扇嘴可就太丢人了,那和挨打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啊!
除此之外,章县令还特意让沈光宗带了一句话:“希望沈秀才能给县衙一个说法,他应该不希望我把此事报于府台大人吧?”
“我父亲肯定不知道,他去府城参加恩科乡试,并不在县城,还请大人勿听信有心人的片面之词!”
虽然寻思着可能是父母的可能性很大。
但沈光宗是不可能承认的。
于公他爹沈守诚是秀才,却要对一个刚考成案首的前侄子出手,一旦查实,他的秀才身份会被扒都是轻的。
这人品问题可不是说着玩的。
于私好歹是一家子。
就是看向沈庆强等几人时的眼神带着深深的愧疚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