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推开门,走进病房。
萧珂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
这个情形让他想起在山寨里的日子。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束缚带让他动弹不得。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
其中一人冷笑了一声,走到他身边,按住他的胳膊:“别怕,只是给你打一针,帮你‘治病’。”
萧珂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拼命摇头:“不……不要!放开我!我没有病!我没有病!”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萧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液体注入他的体内,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眼神逐渐变得空洞。
“这才刚刚开始呢。”其中一人拍了拍他的脸,语气里带着嘲讽,“好好享受吧,萧先生。”
几天后,裴淮之的身体逐渐恢复。
医生确认他体内的药物已经完全代谢,可以出院了。
赵景越帮他收拾好东西,扶着他走出医院。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裴淮之眯了眯眼睛,感觉有些刺眼。
“景越,萧珂……他怎么样了?”裴淮之突然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迟疑。
赵景越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说道:“他已经被送到精神病院了。
医生说他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需要长期治疗。”
裴淮之皱了皱眉,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算了,不提他了。”
赵景越握紧了他的手,低声说道:“淮之,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萧珂的事情,我会处理干净。”
裴淮之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赵景越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走吧,我们回家。”
夜色降临,精神病院的病房里。
萧珂蜷缩在角落,眼神呆滞地望着天花板。
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嘴里喃喃自语:“淮之……淮之……你是我的……早晚都是我的”
门外,两个男人透过观察窗冷冷地看着他。
“赵总说了,别让他好过。”其中一人说道,“明天再加一针。”
另一个人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心,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了。”
萧珂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他张开嘴,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夜色深沉,病房里只剩下他孤独的喘息声。
......
听了下边人的汇报,赵景越心里舒服不少。
‘肌肉松弛剂’可不是什么好东西,酒吧里不少人用这玩意搞mj。
有些下手没轻重的,甚至弄出过人命。
萧珂给淮之打这玩意,什么心思一目了然。
不给他点教训,实在说不过去。
宁婷跟萧珂一起逃出来的,萧珂一出来,就动用所有萧家的手段,绑架裴淮之。
而宁婷则是第一时间去看望孩子。
等她跟孩子亲近够了,发现萧珂再次失踪。
宁婷整个人无比憔悴。
宁家人都以为她是因为孩子才变成这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焦虑和不安更多来自于萧珂的失踪。
自从萧珂从山寨里逃出来后,他的行为越来越疯狂。
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他竟然又去找裴淮之。
那裴淮之明显不是省油的灯。
他们不止一次在他身上吃亏,萧珂竟然还要巴不得凑上去。
宁婷曾试图劝阻他,但萧珂听不进任何人的话。
“他到底去哪儿了……”宁婷坐在孩子的病床边。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她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
萧珂虽然偏执,但他毕竟是孩子的父亲。
宁婷无法完全放下对他的关心。
宁婷轻轻抚摸着孩子的额头,心里却始终无法平静。
她拿出手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拨通了裴淮之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后,裴淮之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
冷淡而疏离:“宁小姐,有事?”
宁婷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裴总,我想问问……萧珂他……是不是在你手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宁小姐,萧珂的事情与我无关。
还有...既然逃出来,就该把心思放在孩子身上,而不是一个疯子。”
虽然宁婷也疯,好歹吃过几次教训后,学乖了不少。
宁婷的手指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裴总,我知道我们做了很多错事。
但他毕竟是我孩子的父亲……你能不能放过他?
我保证,我们保证老老实实,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裴淮之的声音冷了下来:“宁小姐,萧珂做了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我没有要他的命,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至于其他的,你不必再问。”
说完,裴淮之直接挂断了电话。
宁婷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她心里清楚,裴淮之不会轻易放过萧珂。
而她也无力改变什么。
“萧珂……你到底为什么非得走到这一步……”宁婷喃喃自语,眼泪无声地滑落。
......
几天后,裴淮之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
医生在昨晚全面检查后,终于同意裴淮之出院。
赵景越陪着他回到了家中,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气氛有些沉默。
裴淮之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淡淡道:“萧珂他……怎么样了?”
赵景越伸手握住他的手,语气温柔:“活着呢,但他没有机会伤害你。”
裴淮之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萧珂的男主光环始终让他忌惮。
连深山老林都能逃出来。
真是命大。
赵景越轻轻将他搂入怀中,低声说道:“从今以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裴淮之靠在他的肩膀上,总觉得这件事还没完。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仿佛为这平静的表象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