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玫见莫雯姝母女二人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缩在角落里,只感觉心里一阵畅快。
当然即便这样,也没打算就此饶过她俩。
“行了,快别磨蹭了,赶紧去外面铲花草去吧。种地不会,铲花草总会吧?当然要是也不会的话,可以让我爹教你们呦。”
“会……不用我教,这个她们会。”
郝国平一记冷眼扫过,顿时让莫雯姝不敢说自己不会的话。
“既然会,那就赶紧行!动!起!来!”
眼瞅着郝玫又要发癫,莫雯姝母女俩不敢再磨蹭,含着泪一步三回头乖乖去院子里铲花草去了。
大院另一户人家。
当许安年,许安琪兄妹二人放学回来刚进到屋里,就齐齐爆发出刺耳的尖叫。
“妈,家里这是进贼了吗?怎么我房间里所有小人书跟玩具全都不见了?”
“是啊,妈,我房间里的小洋裙跟珠宝首饰也全没了。糟了,还有钱……”
“行了,你俩别喊了。还钱?没发现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就连墙皮都被人刮了吗?”
听到莫雯丽这么说,许氏兄妹才注意到家中惨状。
“天啊,妈,怎么会这样!能是什么贼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你跟爸爸报警了吗?”许安琪捂着嘴惊呼。
“报警有什么用!我们四处问了一圈,邻居们都说没发现有任何异常。真真是见了鬼!”
想到去了医院跟父亲说明了情况,父亲气得差点又吐血。
娘家人也都埋怨的看着自己,莫雯丽就又气又恨,恨不得立马把那贼人找出来大卸八块才解气。
听妻子提到见鬼,靠在墙角的许向川不由想起上午在小姨子婚礼现场发生的事。
回忆起那突然碎裂的镜框,令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难道是林秀的鬼魂知道自家要算计她闺女,前来复仇了?
“妈,这世上哪有什么鬼啊,您可别瞎说,当心被外人听见说你宣扬封建迷信思想。
依我看,肯定是有人借机今天是小姨婚礼,趁乱偷偷跑到咱家把所有东西都拉走了。”
跟撞鬼相比,许安年更偏信是有人故意捣乱。
“算了算了,爱咋咋的吧,反正东西都没了,再追究原因也没用。”
莫雯丽现在全部心思都在精神病院里的大儿子身上,想到马朝阳隐晦提及的好处,她扭头对许向川说道:“老公,家里东西都没了,得花钱添置。还有安阳那边……也急需钱不是么?”
“妈,大哥不是出任务去了么?他急需钱做什么?”
许安琪的随口一问令莫雯丽再次湿了眼眶。
“安琪,你大哥他根本没在出任务。而是被……被许斯年那个狗杂种弄到精神病院去了,呜呜……”
“什么!精神病院?怎么会这样!”
当初两口子要把许斯年弄到精神病院控制起来的计谋并没有告诉许安琪兄妹俩,因此许安琪猛然听到这个消息才会如此震惊。
当然,事已至此,莫雯丽很没心情再解释。
只一味强调许安阳是被许斯年给害了。
“许斯年,他怎么敢!不行,我要去找他给大哥报仇!”
“回来!”
许向川不想小儿子也去送人头,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呵斥道:“行了,你就别跟着添乱了。跟我进来,我有更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有生之年第一次被父亲重用,许安年也顾不上替大哥报仇了,屁颠屁颠跟随父亲进了屋。
莫雯丽见状立马猜到了什么,眸光闪了闪,却也没跟着一起进去。
父子二人进到屋里。
“爸,什么任务啊,您说吧。我保证好好完成。”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要你去山上挖点东西。”
接着,许向川把许家宝藏的事大致跟许安年说了一下。
当然并没有全说,只告诉了他两个普通藏宝位置。
可即便这样,许安年听完后也兴奋坏了。
“哈哈,爸,原来咱家也有宝藏啊。你放心,任务交给我,明天一早我就进山挖宝去。”
“嗯,儿子,记住,一定要小心。具体位置千万别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妈,记住没?”
自从上次许安琪跟许向川提了莫雯丽背着家里人偷偷给别的孩子汇钱这件事,许向川跟莫雯丽之间就有了隔阂。
哪怕莫雯丽一再强调那孩子只是她好朋友的遗孤,许向川派人查了也确实是这么回事,但他却仍在心底埋下怀疑的种子。
因此刚刚听到莫雯丽提起家里急需用钱,他第一反应就是许家宝藏的位置不能让莫雯丽知道。
而许安年听许向川说宝藏的位置不能让母亲知道,却也没有多想,只兴奋于这是独属于他们父子二人之间的小秘密。
殊不知这个秘密早在许向川开口的瞬间,就借助窗外的鸟儿,传到了许斯年耳朵里。
许斯年给鸟儿喂了一小颗灵果后,就放它回去继续监视许家动态。
确认跟书中描写的一样,许家真的藏有宝藏,他眸色一亮,转身又折回了郝家。
刚来到院子外面,就看到心爱的小姑娘一边吃着香瓜,一边指挥莫雯姝母女二人拔草。
“哎呀,我说周晓雅,你长的那双眼睛是摆设啊?那么一大团草你看不见,你瞎啦?”
“还有,莫姨,你干活能不能再认真点。你看这颗草的草根都没拔干净。这过几天又长出来,这活你还得重新干,是不是?”
“周晓雅你刚才说什么?累?我的娘啊,满打满算你才干了不到半小时。这点活搁我们乡下连一个工分都挣不到,你还好意思喊累?看来你是真打算我奶回家时把你一起带走,是不是?”
看着小姑娘斗志昂扬,挥斥方遒的鲜活模样,许斯年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可爱。
直到小姑娘发现他的存在朝他比了个手势,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