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审视几秒露露,转身走开给温言打电话。
一连打好几个都没人接。
季宴礼握着手机找到季董事长。
“温言呢?”季宴礼当面质问。
“季宴礼,你什么态度。”
“我问你温言呢,立刻把她给我交出来!”季宴礼不管什么场合什么人,冲着季董事长咆哮。
音乐声尽管充斥大厅,人声嘈杂,但是季宴礼的声音还是引来周围人的目光。
“宴礼,你怎么能冲你爸爸发脾气,你这样让淑婉姐怎么安心。”季太太站在父子俩中间,用手捂着嘴,一副伤心模样。
“不许你提我妈……”季宴礼压低声音,一字一句警告季太太。
“宴礼,温言是你的人,她去哪里我们怎么能知道。
你看今天这么多人,你再闹下去,只会影响季家声誉,也会连累京源。”季太太没想到季宴礼竟然会这么在意一个秘书,赶紧擦干眼泪劝他冷静。
季宴礼扫视一圈,所有目光触及到他的眼神,都立即收回。
最后目光落在季董事长身上。
两人僵持数十秒,季宴礼转身离开。
“哥哥,蛋糕还没切。”季宴安拉着季宴礼的手,把他拉到蛋糕车面前。
季太太眼神示意司仪。
立刻生日快乐歌响起,灯光打到两兄弟身上,季太太挽着季董事长走过去。
所有人注视着季家人,季宴礼咬紧后槽牙握着季宴安的手切下蛋糕。
季宴安挖一勺抬脚伸手要给季宴礼吃,所有人哈哈大笑。
季宴礼双拳紧攥弯下身吃下蛋糕。
接着一轮拍照。
此时的温言头疼欲裂。
强忍住胃里翻滚,睁开眼,发现一片漆黑。
她以为是头晕引起的,想抬手揉眼睛,但是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突然,她感觉后背发凉,手指触摸,才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
她使劲闭眼睁眼,还是一片漆黑。
突然,她意识到不对,这里一片漆黑,没有一丝灯亮,在城市里根本不可能。
除非,
她在一间房间里,而且拉上窗帘。
她心脏狂跳,开始回想之前的记忆。
她找借口上厕所,
走到走廊,
头晕得厉害,
然后……
就是接着现在的记忆。
黑暗再次侵袭她的勇气,
想到夜店昏暗里被猥亵的事情,
她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拼命想起身,奋劲挣扎。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发出强烈的光和震动。
温言瞬间心头一震,似乎是看到曙光。
经过一番挣扎,温言浑身是汗,把手机掏出口袋,滑落到手边。
但是掏出一刹那,震动停止。
再次陷入黑暗。
她转动身体,把头靠近手机。
但是,她再也没劲去按手机。
突然,光亮再现。
温言慌忙斜着眼看屏幕。
瞬间红了眼眶,鼻尖发酸。
是纪尘。
泪水划过鼻尖滴到屏幕上,
温言使劲侧头,用鼻尖划过屏幕。
“温言,我有事和你说……”
听筒传来纪尘的声音,温言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一直灼烧着脸颊。
“老公,救我……老公,救我,救我……”温言声音哽咽,声音沙哑微弱。
“喂,温言,你说什么……”纪尘听不清,但是听到温言声音不对劲。
“救我……救我……”温言用劲感觉胃里翻滚的厉害,压着她出不了太大的声音。
突然听筒里没有声音,温言还以为纪尘挂断了,赶紧斜着眼去看。
“温言,你是不是出事了?你在哪?是要我报警吗?”纪尘突然说出一连串的疑问。
刚才他没出声是在思考,回忆温言说话的发音感觉。
听到纪尘这么说,温言咧着嘴痛哭,费劲点头。
“你是和季宴礼在一起吗?”纪尘慌忙问下去。
温言发出“啊”的沙哑声音。
“我知道了。”纪尘急忙挂上电话,手指发颤,要拨通求救电话,他忘了夸国是打不通的。
“纪尘,你快来,飘飘她说肚子疼。”柳太太突然从后面拍纪尘的后背,吓得他手机没拿稳,摔在地上。
“快呀,快去叫医生。”柳太太一直推着让纪尘去叫医生,她忘记床头有呼叫铃。
柳太太一直跺着脚催纪尘,哭得妆都花了。
纪尘心里乱起来,拔腿跑去找医生。
两个人都没注意地上的手机,
也忘了温言的求救。
温言仍然躺在地板上,
尽管心里害怕,但是她心里有了盼望,她的老公会想办法救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温言身体反而越来越沉,头更加疼。
心里不由得焦急起来。
蹬,蹬,蹬,
是皮鞋踩在地板的声音。
温言的心一下子被揪起来。
声音越来越近,
她觉得自己躺在这里一丝安全感都没有,
她想躲起来,
但是比起没劲,更多的是无助。
砰。
猛烈撞击声。
吓得温言一哆嗦。
砰。
温言心跳到嗓子眼。
砰。
温言浑身血液凝固,精神已经到崩溃边缘。
“纪尘……纪尘……”温言嘴里不停念着纪尘的名字。
敲击声停止。
温言混身哆嗦,眼睛瞪大。
紧接着一阵狂跑的脚步声,
温言惊叫起来。
砰。
猛烈撞击声携带着刺眼的光亮找到温言。
“温言。”灯光亮起,季宴礼一身奶油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不属于他的惊慌。
看到温言躺在地上,季宴礼心里咯噔一下。
足足一分钟,季宴礼才跑过去。
温言已经被吓晕,
“啊……”露露站在门口,捂住嘴巴惊叫。
季宴礼一把抱起温言往外走。
穿过空无一人的大厅,司机打开车门,季宴礼抱着温言坐上车离开季家。
急救室。
医生说温言没什么大碍,就是有高烧,等醒来,烧退了就可以离开。
季宴礼坐在床边守着温言。
天色擦亮,护士给温言量体温,烧已经退。
“纪尘,纪尘。”
季宴礼面色疲倦,奶油渍在西装上,布满红血色的眼睛看着温言闭着眼,嘴里叫着纪尘的名字。
他起身初期打电话。
半小时,汪墨气喘吁吁跑过来。
“看着她,有事情打电话。”季宴礼吩咐完,离开医院。
汪墨看着病床上的温言,摇头感叹。
“你说你,又不是本命年,这么这么招灾。”
车子停在季家。
季宴礼已经换好衣服,下车直接冲进家里。
季董事长和季太太正在吃早餐。
“给我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