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哭,就知道哭,难道谁欺负你了吗?昭昭都说不跟你抢了,你就乐吧,还装上委屈了,累不累啊!”
南星直言不讳,把姜昭的真实心思说得一干二净,没有一点秘密。
后者闻言有些窘迫,却又不能大发雷霆,只能把火都发在肚子里。
南星是吧,以前我还想着讨好你,现在我只觉得你很烦!
云央到底只敢把这些心思都埋藏在心里,不想多说出来。
说不定以后他们就会为自己屈服,为今天的事情感到道歉,若是早早的闹太凶,只会影响后面的发展,毫无周旋之地不符合她做事的习惯。
她很期待日后南星和京墨等人巴巴着喊自己央央的模样。
到时候她一定要好好算账。
故而,调整好心态又委屈巴巴道:“南星师兄好像对我的成见很大,是央央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吗?”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委屈,声若蚊蝇,似乎不认真听都听不见。
这话若是放在乐风几人身上,他们早就心化了,甚至自责为什么会让央央这么难过。
可是南星对此毫无感觉,甚至对此翻个白眼。
他一手叉腰一手摆手:“哎!你别乱套近乎啊,我只有昭昭一个师妹,你怎么乱认师兄呢?叶澜,你好好管管你们这小师妹啊!”
南星提高声音对叶澜告状,后者的脸色很难看,眉头紧蹙很是不悦。
他还是太过于不正经。
“央央这么称呼你,也是想跟你好好说话,倒是你是不是太严格了?你若是应下不也是一样吗?”
叶澜几人很喜欢央央叫他们,那声音和态度都乖乖的,怎么在别人眼中就那么不算一回事呢?
“大可不必,我说你们不是出去游历嘛,那就赶紧走啊,难道你们的第一站就是悠风宗?那可真不巧,我们今日原本也是要出去的,大概没个两个月是不会回来的了。”
南星说完咂咂嘴。
昭昭说了,她以前可没有出去游历过,故而他们没有带过她出去。
那么她第一次出去,便由他们带领,也要给她难以忘怀的经历。
“你们出去做什么?要带着昭昭出去吗?”
“你这话说得好没道理,难道只有你们星辰宗的弟子能出去游历,我们就不能?我们自然是带着昭昭出去,叫她好好领略九州大陆的风光。”南星昂起下巴傲然道。
他们不珍惜的人,他们恨不得把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捧给她。
“你们孤男寡女的一起出去游历嘛?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云央陡然惊呼道,手掌轻轻捂着嘴,只是眼神中流露的意思满是不怀好意,甚至将他们几人的关系看出了不正当。
南星毫不遮掩地翻了个白眼,倘若自己没猜错,她这是在故意挑拨离间吧!
“要不然你先看看你自己呢?”
他怎么看,这云央都是和昭昭过不去的,甚至她并不容纳昭昭跟她一起分享叶澜几人那毫无价值的怜爱,可她却还要这样夸大其词。
看来,那坏姑娘是不想昭昭身边有人对她好。
好嘛,见过心思恶毒的,没见过那么恶毒的,又装又坏。
跟她说两句话都要烦死了,真心疼昭昭以前要跟她周旋那样久。
感受到他的表情不善,乐风冷眼道:“央央与姜昭不同,她是我们的小师妹。”
南星倏然瞪大双眸。
好好好,这样脑袋不正常的人,星辰宗竟然有两个。
不得了,他们星辰宗肯定很不同寻常吧。
“呵呵。”南星先是冷笑一声,旋即道,“所以呢?姜昭也是我们的小师妹,拜托你们做个人吧,别那么双标行不行,我都为你们的话感到无语。”
同样都是小师妹,自己几个和姜昭出去是孤男寡女,他们几个就是正经的游历了?
这世间,无论对于凡人还是修仙者,姑娘家的名誉总是最重要的,而他们还是无耻到从姑娘的名誉下手,可谓是恶心至极。
云央必然知道这话语会给姜昭带来一些麻烦,但她还是会说出来,这不是善意提醒,是故意引火。
毕竟把别人踩得越来越低,就能衬托出她多么高尚。
“你!你何故要冤枉人,你们和姜昭才认识多久,就要一同吃住多日。”乐风继而转头看向姜昭,“你现在年纪已经不小,难道也不懂得何为自爱吗?京墨他们到底都是外人,你一介姑娘整日跟他们鬼混在一起,也不怕被别人说闲话?”
“我看,说闲话的只有你们吧,你们对云央释放善意,没有人说什么,我们对昭昭释放善意,你们便说不合适,到底是哪里不合适?”
京墨冷漠淡定,声音犹如冬日的风,沉寂得使人浑身战栗。
他们带着小师妹去万灵山,认识他们的都会友善交流,从来没人怀疑过几个男子带一个姑娘有其他的缘由。
果然只有最亲的人,才会伤人最深。
这些人自诩和姜昭的感情深,故而说的话不经过思考,随意伤害。
他侧头幽幽地看向姜昭,姑娘没什么情绪,估计也没放在心上,故而他说起话来也能更轻松随性。
“叶澜,我以前就说过,你们眼盲心瞎,现在看来,你们还听不懂人话。”
“京墨,你算什么人,也敢对我大师兄这么说话!”乐风捏紧拳头,想要上前教育京墨,然而京墨只是稍微一抬手,他便整个人都被定住,只有一双眼珠子和鼻孔能够动弹。
他的一双眼瞪得像牛眼一样,鼻孔用力地撑大,呜呜呜地喊着却张不开嘴。
京墨并不为之所动,似乎方才抬手只是在打开一个吵人的苍蝇。
他依旧是直直看着叶澜:“昭昭说了不想回去,而且不下三遍,加之你们上次离开时也认定这个结果,难道她的拒绝对你们来说只有一次时效性吗?”
从旁观的角度看,叶澜的气势并不如京墨。
京墨的个头比叶澜要高一些,他微微垂眼,薄唇轻抿,模样状似无所谓,却叫人没来由地有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