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青丘当时被魔军破坏的有些厉害,但是这段时间青丘散落各地的狐狸也都赶回了青丘。
在诸多狐狸的互帮互助之下,他们的家园已经快被修复的完整。
于是他在听见自己女儿受了委屈后,心中更是委屈,随后便劝慰着她。
“阿梨,你不要如此,若是他真的敢负了你,那你便跟着阿爹阿娘还有哥哥一起回青丘,大不了这辈子你老死在青丘,阿爹阿娘都绝对不会再让你出去受苦。”
白梨知道自己的一家人是无比好的,所以心中受了委屈,才第一时间想要赶回来与他们说。
可白梨却又觉得这其中有些蹊跷。
“我回来想跟你们说这件事情,是想让你们帮我分析分析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蹊跷之处,他平日里为人确实清冷,对待我与他之间的事情虽有些在意,但却也不会如此草率,我总觉得他好似在瞒着我什么。”
轩辕钰一向自爱,做什么事情都有属于自己的道理,所以他绝不可能轻易便耍了小脾气。
即使这件事情确实有一些难堪,让人不知该如何言论,又涉及到他们二人之间的感情。
但却也不仅仅只是几句话之间便会起了冲突。
“你们之间到底说到了什么话题?”
“还不是今日白鹤突然之间拿了顾北辰的金丹给我,说是这金丹呆在他的身上,一直被人追杀,我瞧着白鹤身上也确实有些…所以一直没忍住自己心中的那份柔软便答应了下来,但是我也没想到…”
白梨自是没想到一个金丹而已,就能够让他发生如此大的改变,所以还是心中有些怀疑。
“若是放在从前,我或许还会……可是轩辕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我都知,他要真的是那副随便便能耍了小性子的人,也不会坐到帝君的位置上,所以我才越加的怀疑……”
“这背后会不会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突然之间想到了些什么询问白梨。
“你们婚后可圆房了?或者是他身上的那毒素可解?”
白梨摇了摇头,最近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所以他们一时之间全人都忘了轩辕钰身上的伤痕。
而且自从他们成婚之后,轩辕钰的状态已经比之前好上很多,白梨还以为只要成婚便不需要心头血。
“是不是伤口恶化了,他突然之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陪你太久,所以才想着将你托付给旁人,或是让你厌烦你们二人之间的这段感情,从而去选择新的人选也说不定。”
如今狐帝能够分析出来的便只有这几点。
白梨也沉默了下来。
若真的是这种情况,那轩辕钰如今所谓一切都是为了白梨,不想让白梨在他死后独自一人孤苦伶仃让众人看了笑话。
“他怎么能够这样?我早就跟他说过,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愿意站在他的身旁为他守护,与他同进退,可他至今还是要蒙骗着我,甚至还不肯将他身上的病痛严重了告诉给我。”
“你也要理解他。”
狐帝叹了口气。
“他自从天地萌出,自从出事的那一刻,他一直都属于独自一人前行,他背负着很多命运与责任,所以他不能够有太多的情感。”
它就像是众仙献祭给神界的一个高贵的礼物。
在他拥有所有仙人都无法拥有的仙力的同时,他也是被所有人隔绝在外的那个人。
“就算是如今在这仙界之中,你瞧着那些个仙人在表面上对他倒是十分尊敬,可私底下还不知该如何对他辱骂,顾北辰的事情你应该也能看得出来。”
那些人平日里对顾北辰还不过是一口一个顾仙君。
可自从因为心房不稳而让魔尊进入了身体之后,那些人喊打喊杀,恨不得直接娶了顾北辰的性命,让它的肉体彻底失去作用。
而如今顾北辰的金丹被人剥了出来,原本应该是犹如尸首一般,送去妄海安置。
可他们却拼命的想要争抢,只是为了借助这仙丹稳固自己的修行。
他们这些人不过是些道貌岸然的君子。
可即使如此,轩辕钰却根本没有办法就这样放弃他们,也要为他们做牛做马。
“我若是他,我便放弃自己心中所执念的那些过往。我只做我自己觉得对的事情。至于别的事情,至于别的人,我看都不会看一眼。”
狐帝叹了口气,“这个世道并不是你所说的那般简单,他这些年坐在这个位置上,不知抵抗了多少外敌,浑身上下又有多少道伤口是不为人知,他们这些天界仙人,自以为自己百年修炼,如今一遭升仙,自然要比普通人高贵些许。”
人与人上写不同,更何况仙与仙。
“如今需要面对的是魔尊,他们个个都想让自己变得更强,好,能够在魔尊的手下求得一条生路也属正常,只是…这确实有些血腥。”
这倒确实不为人接受。
白梨看着狐帝,想了想又开口问道。
“阿爹了解他身上的伤吗?除去我的心头血,是不是真的没有什么解药?”
“他身上的伤其实最开始是因为封印魔尊时所受的伤,只是那时伤口渐小,不过是被划破,所以大家都没当回事,他自己也并不觉得有问题。”
她尚且不当一回事,所以大家慢慢的都忘记了她身上还有伤未愈。
“而这些年来,他一直为了天界的安宁而在外征战,不知与多少魔兽厮杀,所以自然…如今看起来身子自然虚弱很多,就算他真的是钢铁不如的仙人,他也不能打打杀杀一辈子从无任何变化。”
他这些年身体早就已经承受不住负荷。
可是这天下的大任又必须任由他在外用自己的性命去拼搏。
“可这天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神仙,其他的先人为什么不能够为了大家的平静而付出一份力,偏偏只能够眼睁睁看着他独自一人在外拼杀却毫不在乎。”
“因为在他们的眼里…他…就是最厉害的那一个,如果有什么事情连他都无法摆平,那他们也没有存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