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带着秦晚的身影快速穿梭在四处,可身上的灵力终有用完的那一刻。
秦晚身上的符咒也几乎都用了个光,可身后跟随着的那魔兽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即使身上留下了些被秦晚符咒伤害到的痕迹,可丝毫拦不住魔兽前进的脚步。
“哥哥怎么办?我们今天是要死在魔兽的嘴下了吗?”
“当然不会,有哥哥在的一日,就绝对不会让你受到这份痛苦,你相信哥哥,哥哥一定会保护好你。”
“嗯。”
秦浩几乎将秦晚整个人全都抱进了自己怀中,只希望自己判断的没错。
乔振那已经逐渐有了绿色的模样的远处风景,秦浩更是觉得自己没有选错路。
一次又一次的快速窜出,终于来到了那世外桃源。
看着这处没有被魔兽任何沾染过的地方,他将秦晚放了下来,深深喘着气息。
而远处跟着一起过来的魔兽,却仿佛面前好似有什么看不见的墙体一般,只是焦急的在那周围踱着步,然而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难道是……
“哥哥,它好像进不来?”
明明他们面前并没有什么立在眼前的墙体,可那魔兽就是一动不动。
“我之前有一次同父亲他们一起出来,便来过这里,这里山清水秀,那些魔兽不管如何胆大都无法靠近,只能在外嘶吼,那时我便猜或许这处是有什么拦着这些畜生的结界,而如今也算是赌对了。”
“哥哥既然知晓为何不让许尘一起留下来,我们一起躲进这山中,自然就不会有……”
“傻丫头,这山中又没有什么吃食,哥哥与许尘倒是因修为之故可以饿上几日,可你呢?你可是半个时辰不吃些东西都会觉得难受的主!”
被秦浩挑明是个吃货人设的她,有些不太高兴的嘟了嘟嘴,但却没有否认。
毕竟这本身就是她的人设。
不过经历了这一次之后,秦晚的内心当中却有许多事情发生了改变。
好在中间的路途上没有再出现问题。许尘也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带回了许家。
许家来人,这一路上虽也遇到了几只魔兽,但最终好在有惊无险,找到了他们的身影。
“真是吓死我了!”
许尘看见秦晚并没有出现任何危险,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一脸后怕的将秦晚搂进了自己怀中。
“你可知我这几日昼夜不眠,就害怕,若是我来得迟了,你受了磨难,或者真被那魔兽吞入了肚子里,我该怎么办?”
突然之间被人搂在怀中,秦晚不知为何,却只有一股窒息感传来。
“见过许伯父,让许伯父担心了这个年纪还要千里迢迢的来救我们。”
“你们又不是别人,若不是当初…我要是和老秦一直并肩作战,你们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故友,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又能如何?不过这野外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还是先行回去的好。”
“好?”
许家自有能够躲过这些畜生的法子,即使中途路上确实也惊醒了几只魔兽,但都有惊无险的处置掉。
等回了许家庄园后,已经是第五日的事情。
许家夫人在看到他们三人时,便匆匆忙忙地走上来,瞧着都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才放下心来。
“好在你们都没受什么伤,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向你母亲交代,也不知道…你母亲在天有灵又该如何原谅我!”
“婶母不用担心,哥哥一向是最厉害的,只要有哥哥在,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哥哥都可以摆平的。”
秦晚一脸看英雄的模样,崇拜地望着自家哥哥。
这倒让秦浩内心当中有了极度的满足。
秦浩看着身侧站着的许尘,越发觉得许尘根本就不适合成为他的妹夫。
“你们舟车劳顿中间又遇到了那畜生,竟然被惊吓了,我这就写了书信,让人给梁姨娘送去,同他说清楚,让你们在我这儿休养些许时日。”
“好。”
许家痛痛快快的给秦浩和秦晚安排了居住的地方,随后人便各处散去。
而许家父母却抓着许尘一同在说话。
“你这次去了一趟秦家,觉得如何?你走之前你父亲问你的事,你可有了决断?”
“全家不仅没有像父亲之前说的那样,或许会遭受众人反叛的劫难,反而那些个人都在帮着秦家那姨娘,将院中的事情处理得妥当,至于秦晚……”
他叹了口气,随即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不仅亲口问过,而且还亲手试过,身上仍旧无半分灵力,甚至…根本就不是个能修仙的身子。”
“怎么可能?当年的印象我是看的一清二楚,更何况老秦之前也在酒醉之后说过那么一句,要不是觉得他们秦家和那女儿对你会有所帮助,我才不会答应这场婚事。”
“若是她真…那岂不是要让我们家尘儿受了苦,也无法体验到任何好处。”
许母蹙了蹙眉,明显不想接受如今眼前这个毫无任何作用的秦晚。
“行了,当初我们同秦家定下了婚事,这些年周围的几个兄弟们都知道,若是此刻你我撤了,这家中婚事难免会让人议论,倒不如就先存着。”
“可是我儿子这样的天人资质,我凭什么要…我不想,我要为我们的儿子求一求未来,你…你赶紧想法子,我要让我儿子和他女儿的婚事赶紧灭掉,别耽误我儿子去另责他人。”
“你着什么急?现在着急落井下石,就不怕秦家真的在那毛头小子的手里最后拼出个未来,到时候你又要后悔当初为何没有与秦家履行了承诺。”
“我…”
许母有些无奈,可此刻却也不知该如何做,才能够解如今眼下的困局。
直到一旁的许尘开口,“阿爹阿娘不必为了我的事如此忧愁,我是想着…不管秦晚到底会不会,往后是否能够充沛灵力,只要我娶了她,这周围的人都只会觉得我尚有能力承受,定然不会…觉得我们许家忘恩负义,十分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