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在老夫人院中伺候的春儿听到消息便匆匆赶来。
“夫人,您唤奴婢前来可是有何吩咐?”
春儿看向许苑满脸的讨好,如今陆柔在老夫人面前明显不同,她能依靠的也只有夫人。
“这几日陆柔那儿如何?”
许苑对春儿问道。
“还是如以往那般,隔一些时间就来看望老夫人,前两日奴婢还听到那陆柔在老夫人面前说您坏话,夫人,您务必得多加小心。”
听着春儿的禀报,许苑眸子微眯,“春儿,我怎么听说你之前也是如陆柔一般在老夫人面前说我坏话?”
春儿神色一变,脸上顿时露出惊恐的神情对着许苑慌忙认错,“夫人,奴婢那时不懂事这才说了一些对您不敬的话。”
“奴婢往后绝对不敢了。”
许苑轻笑,“放心,我今日唤你前来并不是为了兴师问罪,而是想到自从我嫁进侯府也有两年。”
“也是该给侯爷纳个妾室。”
这话一出不止是春儿就连翠柳脸上也满是震惊。
反应过来的春儿当即想到陆柔,对着许苑小心翼翼的问道,“夫人,您的意思是说要让陆柔进门?”
“并非陆柔,我倒是觉得你不错。”
“春儿你敢说对侯爷一点心思也没有?”
春儿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许苑,似是没想到眼前的女子会说出这种话。
“怎么你不愿意?”
见春儿不说话,许苑又问。
春儿此时心情又激动又忐忑,她先前是想过能够进府哪怕是一个没侍妾也满足,想归想她的身份摆在那儿,哪怕心有不甘也只能那样。
在许苑又一次询问时,春儿连忙点头,“愿意愿意!夫人只是奴婢的身份……”
“陆柔一个孤女能被侯爷养在外面,这便证明身份并不是问题。”
春儿被许苑的话燃起斗志,满怀期待的看着她,“夫人,那奴婢现在应该如何做。”
“你暂且回去等我安排。”
“只是春儿,你在老夫人身边伺候了多年,应该知道她是何脾性若是这件事提前泄露出去,亦或者让旁人知晓与我有关,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春儿浑身一颤,哪里会听不明白许苑话中的敲打之意。
她心里很清楚要是让侯爷知道她将外室的消息透露给夫人,那第一个遭殃的绝对是自己。
眼下夫人愿意给她这个机会,这对她而言简直是千载难逢。
“夫人放心,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这些奴婢还是能分的清的。”
许苑点头,对春儿的话颇为满意。
直到春儿离开,翠柳才来到许苑身旁,脸上满是不解,
“小姐,您就不怕春儿进府再做出一些像先前的事?”
虽说陆柔不是什么好人,可春儿的心思同样不单纯。
“与其让她们结盟留下隐患倒不如归为己用。”
许苑说着,上一世的陆柔便是利用春儿来增添对她的不喜,从而做下一系列恶事。
既然如此她为何不能好好利用一番。
沈云安不是给陆柔安了个救命恩人的身份吗,她倒想知道这所谓的救命恩人在知道春儿要进府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夫人您是想借着春儿来对付陆柔?”
翠柳细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对许苑问道。
许苑点着头,“这便叫一物降一物。”
而侯府的书房内。
沈云安心情烦躁,自从上次被许靖抽打后,许苑是跟着自己回来了,可朝中那些大臣也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什么消息都对他敬而远之。
从前他还能用一些银两打点好与这些人的关系,可现在自从许苑将嫁妆落锁,铺子卖出后,仅靠着他手上的那点银两压根就无济于事。
这一切的根源都是来自于许苑。
明明答应过他不去跟许靖告状,到了最后还是让人知道了,这个毒妇怎么就不知道跟柔儿学一学。
哪怕被自家母亲刁难,柔儿也是一声不吭的,从来不会做让他为难的事。
沈云安越想越气,要不是现在他现在根基未稳,哪会去受许苑给自己的窝囊气。
“侯爷,陆姑娘来了。”
守在书房外面的侍卫对沈云安禀报道。
“快让她进来。”
沈云安听到这时,声音也带着急促,随后又命令着侍卫守在外面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云安哥哥。”
直到书房的门被关上,陆柔这才扑入沈云安怀中,这娇滴滴的语气听得沈云安极为舒畅,脑海中突然想到许苑。
有时候真该叫许苑也来学一学,什么来叫女子。
“柔儿,你怎么了,还有你来的时候可有被旁人见着?”
沈云安将陆柔拥入怀中,满足的同时不免有些紧张。
“云安哥哥放心,我来的时候都已经看过了,没有人发现。”
沈云安听到陆柔的话时这才放心不少。
“云安哥哥,我想我们的熠儿了。”
陆柔说着说着声音便哽咽起来,“那日我就是想去看看孩子,谁想便被姐姐见着,非说我是贼人,倒后来还给侯爷添了这么多麻烦。”
“这些都是柔儿的不好。”
听着陆柔娇滴滴的话语,沈云安心早就软成一片。
“柔儿你就是太善良了,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呢,说到底都是许苑,她那个毒妇,平日里得不到我的宠爱,就想来刁难你。”
沈云安语气中透着对许苑的满满的鄙夷。
“不过柔儿你放心,在我的心中永远只有你一个。”
“云安哥哥,我知道你对柔儿最好了。”
陆柔得到想要的话,进一步的说道,“云安哥哥,你能否让我留在侯府。”
沈云安听后不解,“母亲不是已经答应让你留在身边?”
“云安哥哥,老夫人说让我留在身边当丫鬟,我不是觉得丫鬟有什么不好,只是有了这个身份,我担心往后再跟云安哥哥见面也就难了。”
“丫鬟?”
沈云安明显对陆柔的话感到迟疑,他记得当时母亲并不是这么说的。
只是看着怀里的女子楚楚可怜的模样,沈云安又坚信他的柔儿是不会骗自己。
“母亲当真是糊涂了,你生下了熠儿,更是受了这么多苦,怎么能只是当个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