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陆熙然爽快应下。
大家虽然想跟陆熙然喝酒,但也是悠着的。
这么多人给陆熙然敬酒,陆熙然一人一杯哪能行。
“这样吧,熙然嫂嫂,我们喝一杯,你就喝一口,一小口,轻抿一下意思一下就行了。熙然嫂嫂,你喝中药,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吗?没什么事吧?贺芝姑婆是超厉害的,她出手,你一定能好。”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调养一下。我也想健健康康的。”
“然后陪表哥白头到老,再多生几个大胖小子是不是?”
大家都笑起来。
会云,就多说点。
后面大家给陆熙然敬酒,陆熙然果然是轻抿一小口就可以了。
饶是如此,陆熙然还是喝了三杯了。
顾婉婉见状,立即来当救兵。
“小屁孩们,我婉婉姐来跟你们喝。”
“婉婉姐,你一个人喝得过我们这么多人吗?”
“我千杯不醉,谁怕谁,来啊!”
大人们交际,交流着近况,聊着一些项目,未来的合作。
这些平辈的孩子们都玩疯了。
这样的家族聚会就是好,自助餐的形式,谁喜欢谁就去凑谁,没有人管束。
席老太太被人羡慕着。
“铮尧娶了个好媳妇,别的不说,你看这些孩子们多喜欢她啊。”
“是啊。看面相就是极好的。娶妻当娶贤,这次是真娶对了。”
席明坤给自己的老婆正名:“我家琦琦也是极好的。”
“那当然,那次家族见面,琦琦喝趴了好多个孩子。”
说是孩子,都是成年了的。
席家有族规,未满十八岁的孩子不能碰酒和烟。
至于喝不喝酒,抽不抽烟,都是各自的选择,大人们不干涉。
“明坤,你弟妹都进门了。你和琦琦什么时候生孩子?”
席明坤打着哈哈:“快了快了。不急,二人世界还没有过完。”说完,他搂着老婆就溜了。
席老太太抱怨:“看吧,像个泥鳅一样。催生这事,我可不敢开口,一开口必定是,生育自由,他们生不生,生几个,都是他们的事,让我们别管。所以啊,别催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如果他们真不生孩子啊,宗亲里不是大把的人愿意生吗?到时候公司就看那些孩儿们了,垮不了。大不了,真垮了,那也是命。”
大家都笑了起来,气氛很融洽。
虽然总有个别的小心思,但大场面上,他们谁也不会拖后腿,一致对外,不让人看笑话,也不内部损耗。
陆熙然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喝得有点醉了。
她觉得很快乐,这样的大家庭是她向往的。
她在夏美馨身边时,除了夏美馨,她接触不到别人。
夏美馨牢牢把她抓在手里控制着,方便自己随时吸食。
夏美馨是好了,但十六岁前的陆熙然过得极为窒息,就连现在,想到夏美馨,她本能的还是抗拒。
陆熙然醉了别人也看不出来。
她脸上带着笑,坐在那里看顾婉婉跟大家猜拳,掰手腕,喝酒。
席铮尧最先觉察到陆熙然不对,他来到陆熙然身边,手搂住了陆熙然的腰,极有占有欲地宣示主权。
他低头,气息洒在陆熙然的耳际,有点痒:“熙宝,喝多了?”
陆熙然咯咯笑出声来,笑声如银铃:“老公,你别在我耳边说话,有点痒。”
本来喧闹的众人,倏然像是按了静音键,齐齐看向席铮尧和陆熙然。
“呦……”有谁先起哄。
本来两人没什么的,席铮尧反倒先被闹了个大红脸。
不过,他怎么可能被人看出来。
“我老婆好像喝醉了,你们这些家伙,一会儿红包别想要了。”
“啊,不是呀,我们没敢灌嫂嫂酒,真的,我们一人都喝了四五杯了,嫂嫂总共也就两三杯不到吧。”
“我作证,我们说的都是实话。”
席铮尧拉着陆熙然站起来:“我带她回家了。行,看在你们表现好的份上,一会儿我在群里发大红包。”
“表哥万岁!”
席铮尧搂着陆熙然出去。
陆熙然不看路,靠在席铮尧怀里,眼睛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席铮尧。
席铮尧觉得陆熙然再看下去,他的脸似乎都要被灼烧出一个洞来了。
“别再看了,熙宝。”
“你好看呀。你好看为什么不让我看?”陆熙然不高兴了,在席铮尧的胳膊上拧了一下。
她收着劲的,席铮尧却是哎呦了一声。
陆熙然心疼了:“对不起,痛了吗?”
席铮尧笑了:“不痛,骗你的。”
“讨厌!”陆熙然抬手捶了他一下,娇俏十足。
席铮尧确定陆熙然是真的喝醉了,至少,已经到了微醺有些没法控制自己的地步。
“熙宝,叫声老公。”
“老公。”果然醉了,乖得没法。
一路上有人跟他们打招呼,看着陆熙然,并没有觉得她醉了。
“你们这就回去了?”
“是,我老婆喝了点酒不太舒服,我带她回去缓缓。”
“好,下次再聚。”
席铮尧也喝了酒,司机在前面开车,他和陆熙然坐在后面。
一上车,陆熙然就主动搂住了席铮尧的腰。
唔,席铮尧的腰很好抱。
他宽肩窄腰,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腰劲瘦,真的很好抱呢。
陆熙然满足了,还像只慵懒的小猫咪在席铮尧怀里蹭了蹭。
司机极有眼色地将车后座挡板升了上去。
席铮尧低下头在陆熙然的头发上亲吻了下:“醉了?”
“没有,我没醉,我还能喝。”
醉了的人是不会承认自己喝醉了的。
陆熙然抬头朝席铮尧嘻嘻一笑:“我哪里醉了?我这是高兴。阿尧,我好高兴。我好喜欢你们的家人。”
她看着那些孩子,每个人都是鲜活的。
从几个月的小宝宝到十几岁的大孩子,他们的眼睛和面相都很灵动,就算没有表情,也不是那种呆滞的。
看一个人有没有活力,看他\/她的眼睛就够了。
“你们这些宗亲别的不说,至少父母在当父母这一块是很成功的。他们没有吸食孩子的能量,孩子们才气血充盈,能够不断发展自我。我也看到过一些家庭跟孩子交流的方式,直接,没有废话,而不是故意挑起事端。有的人说话只喜欢说半截,其实就是想吸食对方的能量,让人觉得不舒服。”
陆熙然今天很有倾诉欲,关于她在心理学这一块的观察和觉知。
席铮尧搂着她,摸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柔顺,手感极好。
“嗯,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