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铮尧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什么也不做,看着陆熙然也是一种享受。
陆熙然一无所知,吃了饭连午觉都没有睡,又进了书房。
她早上喝了茶,这会儿一点睡意都没有。
看不到陆熙然了,席铮尧才遗憾地关掉了监控,开始投入工作当中去。
要早点工作完,这样才可以陪老婆。
连续几天,陆熙然都是忙碌状态。
席铮尧回来时总是看到陆熙然伏案设计装修草图。
陆熙然真的很专业,她设计的草图,非专业人士都能看得懂,这对施工师傅来说太友好了。
席铮尧有时候会忍不住从身后拥住她,语气里满是骄傲:“我的熙宝怎么这么厉害呢!”
陆熙然就会被夸得有些脸红。
她觉得她不厉害,比她厉害的人大有人在。
可是听席铮尧的真诚的夸赞多了,陆熙然又觉得,嗯,她是有那么点点厉害吧,只是一点点,她不能骄傲。
陆熙然也习惯了早上醒来就在席铮尧的怀里。
次数多了,都有免疫力了。
不过席铮尧的确是君子,除了一些牵手,偶尔的拥抱,更亲密一些的举动没有。
上次她敷眼睛时,他落在她唇上的吻仿佛是错觉,谁都没有提起。
陆熙然因为一直忙着设计,所以门都没有怎么出,她这里风平浪静,岁月静好。
陆家却是炸了锅。
蒋瑜高龄小产完伤身,下身的血总是淅淅沥沥有,一直不干净。
她还腰酸,背痛,畏寒,脸颊时不时莫名潮红,很容易大动肝火。
她和陆泽宏的吵架次数多了起来。
陆泽宏最近也是不好过,席铮尧说到做到,那些到期的合作陆陆续续解除了,不再续约。
陆泽宏一些场合偶遇到席家长辈,他们都是淡淡的,不拒绝也不理会。
大家都是人精,怎么看不出席家人对陆家人的态度。
结合圈子里最近流传的新闻,背地里大家都在嘲笑陆泽宏,亲生的女儿不好好疼爱,去疼那个冒牌的,现在毁得肠子都青了吧!
只要是陆氏集团的职员上门拜访,一律吃闭门羹,就连陆泽宏亲自上门也见不到席铮尧。
圈子里的人惯会见风使舵的,一看势头不对,那些之前还求着合作送钱上门的人纷纷不见了。
陆泽宏发现,短短半个月时间不到,陆氏集团的流动资金就开始大缩水。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都焦头烂额了,蒋瑜还跟他闹!
在蒋瑜再次打电话过来时,陆泽宏连对面说什么都没听,直接吼道:“你吵什么吵!你身体不舒服就找医生啊!我又不是医生!我能治你腰痛还是能治你不流血?”
说完,陆泽宏直接挂了电话。
蒋瑜气得不行,腰酸痛得更厉害了。
“雪楠,你看看你爸,你爸现在像什么样子!我这身体变成这样,都是谁害的!”
“妈,是陆熙然害的!如果不是她,你就不会流产!”
陆雪楠偷换概念。
明明是陆泽宏对蒋瑜动手,才让蒋瑜流产的。
陆泽宏此举可以说是家暴了。
蒋瑜神色冷了下来:“陆熙然的电话呢?还打不通吗?叫她滚过来伺候我!我还考虑原谅她!让她再在铮尧耳边多吹一点枕头风,多分几个项目给你爸。”
陆雪楠冷眼看着,真的是受够了!
陆熙然那个白眼狼,恨不得他们所有人都死掉,怎么可能管他们?
偏偏蒋瑜和陆泽宏看不清,还想着做人人巴结的陆家岳父岳母呢!
陆泽宏连着几天没有回家,说是住在公司。
但今天回来拿东西时,蒋瑜在陆泽宏的衬衫领口处看到了一根女人的头发,还是染成棕色的长发,不是她和陆雪楠的。
她厉声质问陆泽宏:“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啊!你这几天夜不归宿,是不是宿在哪个狐狸精的床上!陆泽宏,你不能没有良心!当年我为了陪你打拼事业,没日没夜,连孩子都流了好几个,把身体都拖垮了!我现在又流产,你这个时候在外面乱搞,你到底有没有心!”
陆泽宏一把将蒋瑜推开:“你看看你这样子像什么!泼妇!雪楠,雪楠,你在哪里?”
陆雪楠躲在隔壁房间里吃东西,她也不想面对蒋瑜了,几天前她就受够了!
听到陆泽宏喊,陆雪楠忙擦干净嘴巴,笑盈盈出来:“爸,我在,你别生气了。爸,有什么事吗?”
蒋瑜看到陆雪楠那样子,又要发疯。
陆泽宏拿起手边的一个杯子就狠狠摔在地上,面目有些狰狞:“闹!你就知道闹!再闹一下试试!有这个时间不想着挽回陆熙然那逆女的心,就在这里跟我瞎胡闹?”
蒋瑜看到陆泽宏动真格了,不由瑟缩了下。
她不敢再闹了。
陆雪楠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等她搬去萧家,她就再也不想伺候这老妖婆了!
她对蒋瑜的亲情,也在这一段时间里消磨得差不多了。
见蒋瑜安静了,陆泽宏才满意,换了一副慈父的面容:“雪楠啊,你什么时候搬去萧家?现如今,我们和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我们陆家不好,萧家也不太好了。”
萧陆两家这些年因为娃娃亲深度捆绑,如果陆氏集团摇摇欲坠,那萧家也会元气大伤。
提到这个,陆雪楠心里就有些苦涩。
萧哲最近都不跟她联系了,她发十条消息,萧哲能回一句就不错了。
两人只要一说起话来,萧哲必打听陆熙然。
陆熙然,陆熙然,都是陆熙然!
她都有些受够了。
“爸,快了。阿哲说这几天忙,忙完就接我过去,如果他忙完了,说不定明天就可以了。”
陆泽宏点点头,拿了东西就走。
蒋瑜见陆泽宏走了,憋着的火气终于向陆雪楠发泄了。
“你要搬走?我真的是养了一个好女儿啊!我现在做小月子,你不留下来照顾我,居然要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