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要带我去哪,不是说去吃火锅?还有这车,也太骚包了吧?”
另一边宋纤羽坐在粉色的保时捷内有点无语。
她刚被司廷也牵着走到学校后门的时候,就被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迎上了车,
还来不及问什么,男人就跟她鞠了一躬,祝她“晚上玩得快乐”。
再然后呢,就是司廷也开着这辆粉色的敞篷车,带着她在市郊区转圈。
她一路上问司廷也这个家伙好多问题了,可这家伙就跟哑巴了一样,什么都不说,只是专注开着车,当然,偶尔会向她投来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你搞什么呀?不会是把我带到这荒郊野岭的地方,欲图不轨吧?”宋纤羽看他那笑有点发毛,警惕地抱住胸口。
司廷也语气悠悠:“宝贝儿想玩野战?亲我一下,我可以满足你。”
玩屁的野战。
宋纤羽想骂人:“我肚子饿死了,要去吃饭。”
司廷也瞥她一眼,打着方向灯转弯。
宋纤羽看着车子往回开,松了口气,“不是说周六回来,怎么今天回来?”
等问完她有点后悔,她之前好像问过了。按照这家伙自恋的情况,肯定会揶揄她。
这不,话音刚落司廷也欠揍的笑声就传来了,“宝贝儿,你是真想我了。”
他声音低低的,脸上挂着痞痞的笑。
宋纤羽有点无语,“你想多了,我只是有点好奇而已。不想说就不说了。当我没问oK?”
她看向窗外,夜色如水,繁星点点。
郊区夜晚的星空真的很美,她很久没有看过了。
司廷也开着车,余光时不时瞥向她,嘴角始终挂着愉悦的笑。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市区的一家火锅店。
司廷也点了份鸳鸯锅。
宋纤羽点好菜,之后又问司廷也吃什么。
司廷也拧开一瓶牛奶递给她:“跟你一样,要双份就好。”
宋纤羽点了点头,点好菜将菜单递给服务员,余光瞥见宋柏明的身影,微微一顿,赶紧拿着菜单挡住了脸。
司廷也瞧着她的模样顺着刚才她看的方向看了过去,一个中年男人正和收银员说着什么,随后朝包厢里面走去,他的眼睛和宋纤羽长得十分相似。
等人走进了包厢,他这才抽走她手里的菜单,“躲什么?”
宋纤羽朝刚才看的方向望去,见那边没人了,才松了口气:“我刚才看见我爸爸了。吓死了。”
“你很怕他。”司廷也好笑地看她。
他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躲着一个人的样子,怪可爱的。
宋纤羽摇摇头,“我不是怕他,我是怕他看见你。”
司少爷勾唇笑:“我是长得太丑了,不能见你爸爸,给你丢面?”
司少爷嘴上开着玩笑,桌子下的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宋纤羽的鞋。
宋纤羽觉得他幼稚极了,回踢了一脚,“我是怕他问我们什么关系,我要怎么说?床伴,还是男朋友?”
司廷也双手交握撑着下巴看她:“床伴加男朋友。”
宋纤羽白了他一眼,“要不要脸,你他妈的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司廷也不反驳也没解释,桌子下的腿故意朝宋纤羽那边伸了过去,膝盖擦了下她的大腿。
宋纤羽脸瞬间红了。
她猛然抬头,却见对方神情坦然,正埋头烫菜,好似刚才的举动是无意的。
两人虽然亲密接触过不少次,可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偷偷暧昧的行为还是头一次,有点刺激,是怎么回事?
不能想,不能想。
宋纤羽甩头,将脑子的黄色废料倒了倒。
“怎么了?”
司廷也不经意地抬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宋纤羽没说话,只是往一侧挪了挪,错开他的腿。
这一顿饭吃得比较和气,后面司廷也没在撩拨她,正经地问了问她这一个星期的情况。
宋纤羽一五一十地回答,说到套圈的时候,还笑了出来。
“唔,我不在的这些日子,看来你过得还不错,亏了我天天想你。”司少爷叹气。
宋纤羽看他做作的样子,夹了一颗牛肉丸塞他嘴里。
饭后司廷也去结账,宋纤羽去卫生间。经过一个包厢的门口,她听到了宋柏明的声音。
脚步顿了顿,站在一边从虚掩的门缝里,她看到宋柏明的侧脸,温青坐在他身边,她的对面坐的贺修晏的父母。
从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得知,应该是简单的家庭聚餐。她听了几句没意思,便去了卫生间。
从洗手间出来时,司廷也就站在外面的走廊上。
他斜倚着墙壁而立,宽阔的肩膀与墙面轻轻贴合,两条大长腿随意舒展着,仿佛整个空间都因他而变得开阔起来。
头顶上方的射灯投射下柔和的光芒,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脸部的轮廓。光线落在他高耸的眉骨上,形成一片深邃的阴影。
他微微转动着眉眼,视线如同潺潺流水一般,轻柔地落在不远处的她身上。狭长的眸子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柔情蜜意。
宋纤羽的看着这样的他,一时间竟有些失神。直到有人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深吸一口气,迈步朝着他走过去,压低声音说:“我怎么觉得你回家一趟好像变了。”
司廷也依旧静静地倚靠在那里,听到她的话语后,只是微微一笑,但并没有开口回应。他的目光则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咪,不紧不慢、悠悠然地从她的身上缓缓扫过。
她今天身着一件简约的粉色圆领卫衣,绸缎般的长发被扎成个高马尾,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在领口若隐若现。是他第一次见她的模样。
见他始终不说话,宋纤羽轻轻咳嗽了一声,避开他的视线,转身说:“走了。”
她想走,司廷也勾住她的手腕,人还在墙上靠着,偏过脸看她:“亲我一下。”他声音很低,诱哄似的。
宋纤羽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忽然变得黏糊起来。这里是洗手间,又不是无人区,随时都会有人过来,也随时都会有人出来,她可不敢跟他在这拉扯。
走廊前后看了一眼,见没人,踮起脚,快速朝他唇上亲了一口,“好了,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