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儿啊,饭弄好了,你跟小夏成点菜弄过去吧。”杨阿姨穿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
“好嘞。”杨佳城一边说一边给夏常乐发了个消息。
“还醒着吗?我把饭给你送过去。”杨佳城问。
“醒着呢,难受的睡不着。”夏常乐回复。
杨佳城戴了一个口罩,披上了大袄,就上去给他送饭。
门被夏常乐打开。
杨佳城端着碗就走进去了。
“咋还那么难受了呢?我生病的时候也没感觉啊,就是感觉有点没有力气而已。”杨佳城说。
“感觉像是被谁打了一样,肩膀这里酸疼的很。”夏常乐说。
“这种症状也挺正常的吧,我看网上很多人都有。”杨佳城说。
“我这还算好,祁泽航跟我发消息说他比我还难受。”
“不是吧,我看着你俩平常蹦蹦跳跳的,按理来说应该比我更健康啊?”杨佳城疑惑道。
“这谁知道啊,可能是祁泽航先感染上的然后传给我又传给你,这样病毒就大大降低,所以你感觉屁事也没有。”夏常乐说。
“也有可能,你赶紧吃饭吧。吃完了再叫我,我再上来拿碗。”杨佳城说。
“给你送下去得了呗,虽然说难受,但是没到路都走不了啊。”夏常乐说。
“随便你,你要觉得自己能动就走一走,在家里一直这么憋着也不是个事儿。”杨佳城说。
此时的祁泽航……
“咳咳咳。”他的嗓子快沙哑成了唐老鸭了。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生过这么重的病。”祁阿姨摸了摸祁泽航滚烫的额头。
“你去一边歇着去吧,别到时候传染上你,我又得照顾俩病号。”祁叔叔把祁阿姨推出去了。
“戴口罩了有什么事儿。”祁阿姨说。
“咳咳咳,你俩都出去吧,就是发烧没什么事儿,别传染上你们了。”祁泽航说。
“行,那你有事儿叫我们啊。”俩人出了祁泽航的房间。
祁泽航前两天还好,今天早上起来高烧不止,吃了点药才好了点。
祁泽航翻了个身看见手机亮了一下,于是又拿起手机看了看。
原来是班主任发的消息,要求小组长把阳了的人上报一下,填到表格里。
祁泽航在小组群里艾特了几个人。
都阳了。
祁泽航迷迷瞪瞪的打开表格,把六个人的姓名全填了上去。
太难受了,他还想再睡一会。
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睡了一觉。
起来之后已经好很多了,伸手摸了摸床边的手机。
一打开手机,三个人的小群里消息炸了。
他往上翻了翻。
“@祁泽航,老兄你怎么烧成这样了?”一开始的消息是杨佳城艾特的他。
下面还附上一张图片。
“@祁泽航,还好吗大兄弟?”夏常乐又跟着艾特他。
祁泽航打开图片一看。
谁知道他发烧瞎填的什么玩意。
一组的名字就打对了他自己一个人的。
祁泽航、养鸡场、香肠乐、贺阳、林喵喵、养乐多,阳。
剩下几个人的名字也就和扬的看着像人叫的。
下面的消息就没多少用了,全是他俩在讨论游戏。
祁泽航刚准备在群里发个消息。
夏常乐就给他打了个群电话。
“咋样啊你?好的差不多了吗?”杨佳城先问他。
“差不多了,那个名字你们改了吗?”祁泽航问。
“我勒个老天爷啊,谁在说话?”夏常乐说。
“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杨佳城问。
“不知道,这是发烧最严重的一次,咳咳咳咳。”祁泽航说。“所以名字改了吗?”
“改了,但是看见已经迟了,感觉开学自己就又有新的外号了。”杨佳城说。
祁泽航笑了两声又开始咳起来。
“你这也忒严重了吧,感觉早着才好,你赶紧休息吧,我俩不打扰你俩。”夏常乐说。
“嗯,那我挂了。”祁泽航挂断电话又回到自己床上躺着。
量了个体温,已经降了很多。
但是还是觉得没有力气,把手机又放到一边自己躺着静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