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靶场前。
林楚弯弓搭箭,松指射箭,一气呵成。
光如此看来,就知道林楚的弓术已经娴熟无比。
咻.......!
百步训练靶的靶心上,立即出现一根箭矢。
千户满意颔首道:“弓术过关,大多数弓兵在刚入军营时,远没有你这样的弓术。”
“只要你能够通过新兵考核,并练出一缕气血,便可纳入精弓队!”
说完后,千户带着一众百户离开了。
留下了一脸懵逼的林楚。
啥?!
这就完了?
你不得给点什么好处么?
这展开显然和林楚所知的那些小说不同。
一般来说,这种上位者,肯定要赏些好东西,以示拉拢。
看来自己的实力,还不足以达到让千户拉拢的程度。
‘新兵考核与一缕气血么?’
林楚对这些名词都很陌生。
“你要回家一趟吧?”
田勇走过来,看着林楚的眼神柔和许多。
“是不是以为千户大人会赏你些什么?”
“对于新兵而言,千户的那几句话,便是最大的奖赏。”
“否则即便你弓术惊人,依旧从小卒逐步晋升,在生死危机之中拼搏。”
“而精弓队,是千户大人手底下的精锐,即便普通兵卒,都有小旗的待遇。”
原来如此!
林楚明白过来,千户大人的一句话,就免去自己中间一系列的繁琐,等于开了一道方便之门。
对于新兵来说,这的确是大奖赏。
“谢大人指点,我的确还要回家一趟。”林楚拱手道。
“既然如此,就让陈骁陪你吧,明日午时前到军营报到。”田勇摆摆手离去。
林楚重新和陈骁进入焦灼乘骑状态,向着村子方向前进。
“小骁,这新兵考核和一缕气血是何意?”林楚忽然开口问道。
陈骁是武馆弟子,对武道方面的知识知晓甚多,林楚趁着这个时机,肯定恶补一番。
“这新兵考核至关重要,若是能够顺利通过考核,便可入武备队,成为武卒。”
陈骁侃侃而谈道:“武卒身份极为重要,只有成为武卒,才有未来晋升的希望!”
“那如果没通过新兵考核,不就回家了,也没希望啊。”林楚询问道。
“不不不。”陈骁摇头道:“如若未通过考核,便编入普通队伍,是为普通兵卒。”
林楚懂了,武卒相当于管培生,而兵卒则是普通员工。
在战场上,兵卒大概率就是填线宝宝,炮灰一般的存在。
为了未来考虑,这新兵考核,必须通过!
“那一缕气血何意?”林楚继续追问。
“这就是武道知识了。”陈骁笑着解释道:“武道前三境分别是练血、锻骨、武脏。”
“第一境练血境,力达五百斤,是为入门。”
“而后苦修功法,直至一缕气血浮现体内,便为小成。”
一缕气血等于练血境小成?
可是自己体内并未有气血浮现,在牛虎玄功入门后,直接就是小成。
应该是自己如今的力量足以和一缕气血相抗衡,因此也相当于是练血小成。
“小骁,那化劲是第几境?”林楚想起来,牛虎玄功可是化劲功法。
“第四境,没想到你还知道化劲,不过这境界离你太远,别瞎想。”陈骁解释道。
原来只是第四境,林楚还以为境界会更高呢。
不过牛虎玄功也足够他用很久。
“那军队里是如何晋升的?”林楚问出关键问题。
“关键点为两个。”陈骁单手握马绳,另一只手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点自然就是修为,练血圆满可为总旗,锻骨圆满可为百户,武脏圆满则为千户。”
“第二点则是军功了,不过具体如何,等你进了军营就知道了,反正只要两点达标,便可晋升。”
修为提升在身怀化劲功法以及系统的林楚面前,并不算是难事。
军功方面,现逢乱世将显,定有机会获得。
林楚对自己未来的军旅生涯充满了期待。
.......
到家后,林楚不顾陈骁幽怨的眼神,坚持请他离开。
陈骁四十五度望天,天边的晚霞带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老林,咱们的感情不说亲同手足,也算是一条裤衩子出来的。”
陈骁幽怨地看着林楚,直言道:“我给你送到睢县,又给你送回家,你连声谢也不说,甚至连晚饭都不请我吃?”
这都到家门口了,陈骁也很久没尝过刘婶的手艺,没想到林楚这狗东西这么狠。
林楚只是淡淡地,微笑地看着陈骁。
那表情已然是浮现出几个大字——你好,是的。
这时。
刘慧云正好打开房门走出来。
“小楚、小骁?你们回来了?”
刘慧云笑道。
“刘婶!早时事态急,我没来得及打招呼,咱们婶侄俩可好久未见,我都想你的手艺了!”
陈骁喜出望外,刘婶总不会拒绝我了吧。
“今日啊?恐怕不大方便,小骁不然下次?”刘慧云露出抱歉的笑容。
陈骁:“???”
“行了,我娘不都说了,下次一定。”
林楚笑着拍了拍陈骁的肩膀。
陈骁最终还是幽怨地走了。
并非林楚心疼吃饭的钱,而是今晚他有要事。
刘慧云也是心知肚明,这才没留陈骁吃饭。
晚饭过后,夜幕降临。
林楚拿弓准备出门。
“小楚,万事以己为重,切不可冒进!”
刘慧云担忧道。
“放心吧娘。”
林楚转身离开,在夜色中消失。
刘慧云双手在胸前握紧,面色担忧。
不管林楚想做什么,她都无条件相信他都能够做好。
就算此后要步入逃亡生涯,刘慧云也无二话。
她只担心林楚的安危!
.......
陈二家。
“你能别走来走去的么?晃得我眼睛都花了,那小东西不都说不追究了?你还着急个什么?”
陈二媳妇烦躁地说道。
“你还有脸说?那小畜生猎了头熊这么大的事,你都不事先告知我?!”
陈二愠怒指责道。
“谁知道你们这么心急,才刚进村,也不先回家,直奔他家去了!”
“你!”
陈二气得不轻,但他也知道,自己媳妇说的有道理。
“那小畜生狡猾的很,如今他可能迫于形势不对我们动手,未来他一朝得势,定饶不了我们一家。”
陈二再度踱步,半晌后,他下定决心。
“不行,不能再待这里,快收拾行李,咱们今晚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