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阳县以西,秋水镇。
一座豪华客栈内。
“家主,秋水镇附近的妖邪都处理干净了。您看,我们今晚是不是就在秋水镇这里落脚。”一位王家长老说道。
“行吧,大家也都累了一天了,也是时候歇息了。只是裴家那边的情况,打探得怎么样了。”王阳瞄了一眼疲惫的众人,也明白时候休息了。
“目前,裴家情况正常,裴家老祖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镇邪司那边出了一件大事,陈元霸似乎在捉拿凌子文。”王家长老道。
“不会吧!陈元霸要捉拿凌子文。凌子文可是陈元霸的心腹,又是镇邪司大统领。陈元霸为何要捉拿他。”王阳一脸惊讶,实则心中已经翻江倒海。
“我也不清楚具体原因,只知道,这事似乎与裴家的一封信有关。”王家长老思忖片刻,沉声道。
“我记得,裴家一直与陈元霸的关系都很一般。这种时候,却因为裴家的一封信,就捉拿自己的心腹,总感觉有点不太对劲。”王阳隐隐感觉不安。
“我也怀疑这消息可能有假。莫不是,裴家放出来的烟雾弹,亦或者陈元霸有其他打算。”王家长老皱了皱眉。
“有这个可能性。陈元霸一直看我们三家不顺眼,搞不好借着这个机会,想要搞出什么阴谋。”王阳赞同道。
“这件事,我会让探子那边多加关注。要是有了确切消息,再向家主汇报。”王家长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说道。
“好,那我就等你的消息。”
就在这王家长老离开不久,王阳的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心中暗暗想道。
“不会是我和凌子文之间勾当,被裴家这个老东西发现了,这才写信告到陈元霸那里。”
“可就算这样,陈元霸也不应该大张旗鼓捉拿凌子文。难道说,还有我不知道的隐情。”
就在王阳沉思之际,窗外一道黑影闪过。
王阳立刻坐起了身子,低喝一声。
“是谁!敢在门外窥视我!”
“王家家主,莫要叫人。”下一秒,一道熟悉的声音,在王阳耳边响起。
“到底是谁,给我站出来。”王阳没有正面回应,不过还是压低了声音。
“怎么,王家主连我都不认识了。”
伴随着声音响起,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凌子文。”王阳瞳孔一缩,脸上出现骇人的表情。
“王家主,何必如此惊讶?你我,不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是王家主不介意我被其他人发现,尽可以大声喊出我的名字。”凌子文笑了笑,表现出一副随心所欲的样子。
“我们可不是一路人。凌统领,可不要污蔑我。”王阳低声道。
“王家主现在这么说,不觉得晚了么。若不是王家主的原因,我又如何会被陈司主通缉。”凌子文并没有被王阳的话所影响,而是似笑非笑说道。
“此话怎讲。”王阳表面一脸不信,但心底还是信了几分。
“此事说来话长,王家主恐怕不知道,陈司主平生最痛恨吃里扒外之人。我借用镇邪司的力量为王家办事,犯了陈司主的忌讳。我是真后悔,上了你王家这条贼船。若不是如此,我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凌子文一脸后悔,仿佛王阳才是那个罪人。
“凌统领,这话可就不地道了。我们两个的合作,不过是你情我愿。若是你不同意,难不成我还能强迫你。现在出了事,却赖我身上,怎么也说不过去。”王阳反驳道。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就问一句话,王家主愿不愿意收留我。”凌子文语气决绝,仿佛一言不合就要鱼死网破。
“不行,这件事风险太大。一旦让陈元霸查到你在我这,我王家纵然是有嘴也说不清楚。”王阳拒绝道。
“那王家主可不要后悔。”
凌子文也不再争辩,只是从衣袖中抽出一封信,轻轻放在了桌上,然后转身就要离开房间。
“你等等。”这一刻,王阳也意识到,凌子文似乎有他的把柄。
“这封信,王家主可以先看看。等看完了,再说也不迟。”凌子文神态之间没有多大变化,一切显得从容不迫,似乎王阳反应都在他预料之中。
王阳双眼微眯,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还是按照凌子文所说,将这封信打了开来。
可当他看到里面的内容,脸上的那份镇定再也无法保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惊恐,“你你…你是怎么拿到它的。”
“这,王家主就别管了。放心,只要你王家主和我合作,这封信永远不会出现在陈司主面前。”凌子文语气柔和,立刻换了一个态度。
王阳没有回应,凌子文倒也不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沉默良久,王阳深吸了口气,这才缓缓说道,“好,我同意与你合作。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这份信里的所有证据,你都必须交到我的手中。”
“没问题。只是在这之前,王家主必须为我办一件事。”凌子文几乎是在瞬间,就答应了王阳的要求。
“说吧。”王阳也不再争辩,自己的软肋都在凌子文手中,说再多也无益。
没过多久,凌子文从王阳房间内走了出来。
相比于王阳那张斗败的公鸡脸,他是满面春风。
他轻笑道,“王家主,也不要这般愁眉苦脸,我们的合作不是一直都很顺利?”
“我知道王家主对裴家,一直想要除之而后快,和我合作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在这里,我就先免费赠送王家主一个消息,裴青云气血衰败只是假象。若是王家主有困难,还是可以来找我合作的。”
说完这些,也不等王阳回话。凌子文凌空一踏,几个纵身就跨越数十米,消失在了一处院落。
唯独那一声轻笑,还在王阳耳边回荡。
“该死的。”王阳阴沉着脸,不甘地走回了房间。
这一夜,他完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