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五脏武者走到这一步,凭借就是一个运气。
可也正是这次幸运,增长他的野心。
作为五脏武者,他想要更进一步,就必须有大量资源。同样,也因为他五脏武者的身份,白家也有了更进一步的诉求,那就是成为三流世家的野望。
随着这个苗头的诞生,白家对成为三流世家渴望愈发强烈。
可白家的底蕴,根本不足以成为三流世家。不管是人口、功勋、整体实力上,明显离世家的标准还远着。
按照正常发展,白家再发展个二十年,都未必能达到晋升世家的标准。
之所以如此,也是因为三大世家的限制。白家想要扩大产业,捞取足够资源,并不容易。
况且,就算白家二十年后,底蕴达到了世家门槛。
难道就能坐上世家位置?
到那时,就算白家能成为世家,恐怕也坐稳不了几年。
到那时,白家这位五脏武者气血都几近衰败,哪有能力再培养一位新的五脏。
这样看来,顶多是昙花一现。
事实上,像白家这般昙花一现的情况不在少数。这些不入流世家中,总会诞生出几个幸运儿。
但真正坐稳世家位置的十不存一。
也只有那些积累了足够底蕴的不入流家族,才能在诞生五脏武者之后,坐稳世家之位。
因此,白家想要冲击世家之位,必须尽可能快。
一位白家长老道,“家主,您认为这个消息是否为真?”
白启华似笑非笑道,“是真是假,有那么重要?”
白家长老一脸疑惑道,“家主,您的意思。”
白启华凝视着白家长老,若有所思道,“我且问你,若此事为真,我们白家该不该动手。”
白家长老沉吟片刻,神色多了几分惊疑不定,不管该与不该,似乎都不是他能决定的。
一时间,白家长老陷入了沉默。
看到白家长老的反应,白启话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说道,“不管此事真假,我白家都必须一探究竟。若此事为真,那么窥探这批粮食绝不止我一家。三大世家之中,我不敢说三家都有打这批粮食的主意。但最起码,刘家一定对这批粮食有想法,马家可能也有这个想法。文家那老东西气血到了衰败的边缘,若是参与作战,必然会加速这一进程,文家这几年正在全力筹备神力蜕变药剂,这个时候多半不敢冒这个风险。这样一来,最坏打算就是两家都会打这批粮的主意。我白家要是做这个出头鸟,他们两家绝不介意当身后这个黄雀。”
白家长老不解道,“既然这样,我白家何必插上一脚。两大世家若是出手,我白家毫无机会。与其让两家坐收渔翁之利,我白家不如静观其变。”
白启华摇了摇头,用一种看白痴的表情,看向自家长老,“真是愚蠢。若是这批粮食是真的,两家拿到这批粮食,我白家何时才有出头之日。”
“到那时,我就算熬到气血衰败,白家也难进世家之列。”
白家长老辩解道,“可若是我白家出手,就算这批粮食为真,我白家也不可能拿到。到那时,我白家不就是为两家做了嫁衣。与其这般,我白家还不如放弃此行动。”
两家中单独一家,都远不是白家所能抗衡的。两家实力相当,若是都选择做那黄雀,极有可能选择平分。
到那时,两家就算不是真正联合,收拾白家还不是简简单单。
一旦白家落入这般境地,还不如不晋升世家。
白启华这次倒没有再鄙视自家长老,而是耐心解释道,“启程长老想到这些,说明也是动了脑子。正如启程长老所说,不管我白家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得到这批粮食。”
闻言,白启程不由在心中暗骂,这话可是人言否。
若不是眼前这位是自家家主,自己又打不过,他一定要还一个棒棒锤。
白启华不知道,自家长老已经在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而是继续自顾自道,“的确,这批粮食能缓解我白家经济上的窘迫。但我从来没说过,我要裴家这批粮食。”
听到这里,白启程更加疑惑。若是白家不打这批粮食的主意,前面不就是在脱裤子放屁么。
蓦然,白启华看向白启程,眼神也认真了起来,“启程长老应该知道,除了马、文、刘三家外,这金河县中还有一个势力也有五脏武者。”
白启程心中一震,一下子明白了自家家主的意思,“家主,您说的是黑风山寨。难道您是想让我白家和黑风山寨联合一起,来对付刘家。”
白启华道,“没错,黑风寨与刘家有不共戴天之仇。当初,若不是刘家在背后推波助澜,吴家早就成了金河县世家之一。而不是落草为寇,成了现在的黑风山寨大寨主吴大龙。以吴大龙对刘家的怨恨,若是我白家愿意与其联手,他绝不会拒绝。”
白启程大惊道,“家主,万万不可。我白家就算与黑风山寨联手,实力也就堪堪与刘家持平。若是拿不下刘家,等刘家返回金河县城中,我白家必将迎来刘家的疯狂报复。”
白启华神色平淡,不紧不慢说道,“启程长老别急,我话可还没说完。我们两家自然是拿不下刘家,可若是再算上裴家?这次裴家若真是押运这么一大批粮食,必然是族中五脏老祖亲自押运。据我所知,裴家老祖已经八十多岁了,虽然气血还未衰败,但也距离不远了。”
“所以,这批粮食对裴家非常重要,不容有失。换一句话说,就算这批货物并不是粮食,只要裴家老祖亲自押运,那么也能说明其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