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清野惊讶地看向大祭司,没想到真的如对方所说,鲛皇真的派人来找大祭司。
大祭司推开侍女端着的果盘,从长椅上直起身子来,“老夫换一身衣服便去觐见陛下。”
等传令兵走后,大祭司遣退下人,只留下了海清野。
“陛下此番找我必是为了提前举行大祭,好让我们的世界再度稳固下去。”
这个世界依靠龙珠运转,而今龙珠有了挣脱的趋势,为了维持世界的稳定,鲛皇派大祭司献祭螭吻,彻底磨灭蛟龙龙珠的灵性,让世界长存下去。
但是大将军那边不同,他们想的是离开这个世界投奔魔族。这个世界虽好,但是严重压制了他们的实力,即便是鲛人大将军的天赋而今也不过紫府五重。
“此次危机与机遇并存,大将军与陛下生了间隙,正是我们渔翁得利的最佳时机。”大祭司智珠在握。
“海清野。”
“属下在。”
“你立刻去告诉那位使者,就说我们这一脉愿意为龙君陛下的归来赴汤蹈火。”
“这……”海清野迟疑了,“大人,难道说那位使者真是真的?”
“没错。”大祭司点点头,“不过蛟龙并没有复苏。”
“还请大人解惑。”
“当今的局势便是,蛟龙大人想要挣脱束缚重新归来,这一点早有预料,从我们的世界愈发动乱便可以看出。
鲛皇想要当长久的帝王,就不可能让蛟龙出世,其次便是大将军,他想要与魔族勾结,恐怕同样要对蛟龙不利,如此局面蛟龙选择了一位使者,借他之手来接触我们,想要让自己重获自由。”
“可是大人,无论是大将军还是陛下,都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
“你不要忘了,掌握祭祀的是本座,他们想要达成的目的都无法绕开本座。那便是我们动手的时机。”
“何况,那些人族的出现让它们产生了危机感,他们一定会加快进度,如此一来我们可以操作的空间便更大了。”
“大人高明,小的佩服!”海清野立马献上自己的马屁。
……
“大祭司不愧是大祭司,比你小子可强多了!”陈希看着下方卑躬屈膝的海清野说道。
“那大人,我们接下里该怎么办?”海清野问道。
陈希从怀中取出一物,交给海清野。
“大人,这是何物?”海清野看着手中的白色丹丸,面露疑惑。
“你只需要将他放在祭祀用的酒水中即可,余下的不用你操心!”
“是是是。”
“嗯,下去吧,本座乏了。”
海清野看着神采奕奕的陈希,知道对方是要做一些对付鲛皇的准备,故意只开自己,嘿嘿嘿,我也变聪明了。
神识在周围一扫,确认没有任何人监视,陈希这才将二白放了出来,至于为什么要关起他来,主要是怕对方演技不佳。
陈希既然要利益最大化,免不了做一番准备。
如今看来,螭吻那边不需要做太多关注,大祭司一定会老老实实地举行祭祀,暗中放出蛟龙的龙珠,这样一来魔族那边便会支持。
他们同样要放出蛟龙,但是一个被螭吻同化的蛟龙。
螭吻体内有幽冥之力,是用来污染蛟龙的,而自己此前在月星上布置的第二个阵法便是借助蛟龙龙珠来驱除螭吻体内的幽冥之力,同时借助蛟龙龙珠反哺螭吻,让他更进一步。
“如此看来,魔族是故意让我带走螭吻的,秘境也是他们故意打开的。”陈希沉思道,紧接着一个新的问题浮现,那就是以魔族的实力为什么要搞得如此麻烦,以女魔头的空间之力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划开空间带走蛟龙龙珠。
如此复杂的计划除了增加失败率外没有任何优点。
……
水晶宫中,鲛皇目光阴冷。
“见过陛下。”大祭司垂下头,隐藏在阴影中的目光带着不屑与嘲弄。
“大将军任由人族屠杀我族儿郎,谋逆之心不言而喻,大祭司,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回陛下,臣觉得当务之急应该是先举行祭祀,维护我族生存之地。”
这一番话落在了鲛皇的心坎上,对方微微颔首,“你说得不错,不愧是朕最看重的臣子。”
“既然如此,还请大祭司尽快准备大祭。”
大祭司应声道:“臣在来之前已经通知手下准备,最迟明日便可举行祭祀。”
大祭司抬头望向鲛皇,若是以往,这种话他必然不会说,但是如今情势不同,鲛皇迫切地额依赖于他,即便有不满也不会表现出来。
果然,在鲛皇苍老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满,但是随后消失不见。
大祭祀心中冷笑不已,这个狗皇帝真是个薄凉之辈,任何一个被他视为威胁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自己还是趁此机会脱身为好。
他的确派人做了准备,但是不是为了维持这位陛下的皇位,而是为了推翻他。
……
于此同时,将军府,偏厅。
大将军看着黑衣蒙面女子,冷声喝问:“这些人族是怎么回事?”
蒙面女子低头饮茶,黄在天在一旁解释道:“人族与我魔族处处作对,肯定不甘心看我魔族昌盛,自然要派人来阻止。”
“你们三个不也是人族,一口一个魔族,当叛徒还当得如此骄傲。”
面对大将军的冷嘲热讽,黄在天不慎在意,胆反而得意地说道:“这样岂不是更说明我魔族包容开放,胜过人族百倍,即便是曾经的蛟龙不也加入我魔族。大将军此番弃暗投明,来日必将平步青云。”
大将军听着黄在天的话微微点头,此人说得不错,人族尚且能得到优待,我若是加入得到的岂不是更多。
“而且人族正中我等下怀。”蒙面女子放下手中茶盏,轻声说道。
“如何说?”大将军眉头一挑。
“人族的举动必然逼着鲛皇那个老东西提前举行祭祀,如此仓促之下,我们放出蛟龙的机会更大。”
放出之后再魔染,只是这话蒙面女子没有说出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