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从赵启铭的别墅离开后,就一门心思扑进对神秘玉佩的研究里。他的屋子仿佛一座被岁月尘封的古籍宝库,昏暗的光线透过脏兮兮的窗户,洒在层层叠叠、摇摇欲坠的书堆上。这些书籍涵盖了古今中外的命理、风水学说,纸张泛黄发脆,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林玄坐在堆满书籍的书桌前,眉头紧锁,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面前摊开的一本古籍。他的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摩挲,那动作好似在与古老的文字进行一场无声对话。这本古籍的封皮早已磨损,上面的字迹也模糊不清,可林玄却像寻宝者一样,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时而凑近书页,鼻尖几乎要触碰到纸面,试图辨认那些因年代久远而褪色的文字;时而又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梳理刚刚看到的内容。
为了找到与玉佩符文相关的线索,林玄几乎翻遍了整个屋子。他在书堆里艰难地穿梭,每挪动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生怕碰倒那随时可能崩塌的“书山”。他将一本本厚重的书籍从书架上取下,重重地摔在书桌上,溅起一阵灰尘,呛得他咳嗽连连。有些书籍太过陈旧,他翻开时,纸张发出“簌簌”的声响,仿佛在抗议他的急切。
在这堆积如山的资料里,有一本年代久远的《风水密藏录》,是他师父临终前交给他的。这本书被他视若珍宝,平日里轻易不拿出来示人。此刻,他颤抖着双手翻开它,泛黄的书页上记载着各种神秘的符号和风水要诀。林玄一页页地翻找着,眼睛瞪得滚圆,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与玉佩符文相似的图案。当看到一个形似玉佩上符文的符号时,他的心脏猛地一缩,手指微微颤抖,兴奋地想要喊出来,可仔细一看,却发现细节上又有所不同,不禁又失望地叹了口气。
随着时间的流逝,林玄越来越焦躁。他的头发乱蓬蓬的,像一蓬枯草,汗水湿透了他的后背。他不停地在屋子里踱步,手中紧紧握着那块玉佩,嘴里念念有词:“到底在哪里呢?这些符文的秘密到底藏在哪个角落里?”每一次希望的燃起又破灭,都像一把钝刀在他的心头划过。
这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林玄疲惫却专注的脸上。他正对着玉佩上的符文苦苦思索,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谁啊?”林玄皱了皱眉头,心里涌起一丝不悦,研究被打断,让他有些烦躁。
打开门,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他们身着黑色西装,表情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厉。为首的男人开口道:“你就是林玄?跟我们走一趟。”说着,便伸手要去拽林玄的胳膊。
林玄心中一惊,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男人的手,镇定地问道:“你们是谁?凭什么要我跟你们走?”他表面冷静,内心却快速运转,猜测着这两人的来意。难道是和赵启铭的事情有关?可赵启铭看起来不像是会派人来强行带走他的人啊。
“少废话,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另一个男人不耐烦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威胁。
林玄意识到,自己恐怕是遇到麻烦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想着对策。如果就这么被他们带走,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他一边拖延时间,一边悄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寻找逃脱的机会。
“我要是不去呢?”林玄挺直了腰杆,直视着两人的眼睛,试图从他们的反应中找到一些线索。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为首的男人说着,便从腰间抽出一根警棍,在手中轻轻敲击着,发出令人胆寒的声响。
林玄心中一紧,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他突然灵机一动,指着两人身后喊道:“警察来了!”两个男人下意识地回头张望,林玄趁机转身,朝着屋内跑去。他迅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罗盘,这是他平日里测算命理的工具,此刻,却成了他防身的武器。
两个男人发现被骗,恼羞成怒,冲进屋内。林玄挥舞着罗盘,与他们对峙着。“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林玄大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和不甘。
“有人不想让你再插手玉佩的事情。”为首的男人冷冷地说道。
林玄心中一震,果然是和玉佩有关。他暗自懊恼,自己还是太不小心了,这么快就被人盯上了。但他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弃,这块玉佩背后的秘密,他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我要是偏要管呢?”林玄毫不退缩地说道。
“那你就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门。”男人说着,便朝着林玄扑了过来。
林玄侧身躲开,用罗盘狠狠地砸向男人的手臂。男人吃痛,手中的警棍掉落在地。另一个男人见状,也冲了上来。林玄在狭小的屋内与他们周旋着,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突然,林玄看到了桌子上的一个墨水瓶。他心生一计,伸手将墨水瓶打翻,黑色的墨水洒了一地。两个男人脚下一滑,摔倒在地。林玄趁机冲向门口,想要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可就在他即将跨出门槛的时候,一只脚突然伸了出来,将他绊倒。林玄重重地摔在地上,膝盖和手掌擦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想跑?没那么容易。”一个男人从后面追了上来,一把揪住林玄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林玄挣扎着,心中充满了绝望。难道自己今天就要栽在这里了吗?他不甘心,他还没有解开玉佩的秘密,还没有弄清楚这一切背后的真相。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传来:“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