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暖烘烘的阳光慵懒地洒在林玄的铺子前,给他那古旧的招牌镀上了一层金边。林玄坐在铺子里,茶香袅袅,他正就着这股氤氲之气,研读一本泛黄的古籍,神情专注,沉浸在命理的玄妙世界中。
突然,一阵带着哭腔、急切又慌乱的呼喊,猛地打破了这份宁静:“林先生!林先生在吗!”
林玄闻声,放下手中的书,抬眼望去。只见一对年轻夫妻满脸焦急地冲进铺子。丈夫身材高大壮实,穿一件洗得泛白的蓝色工装,衣角还沾着些灰尘,一看就是匆匆忙忙赶过来的。他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眼睛里满是焦虑与无助,眼眶下有着熬夜后的乌青,整个人都透着疲惫与紧张。
妻子身形娇小,穿着一件素色的连衣裙,裙摆皱巴巴的,显然是一路上顾不得整理。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哭得满脸通红的小孩,眼眶泛红,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心疼,嘴唇微微颤抖,似乎随时都会再次哭出来。
“林先生,求您救救我们家孩子吧!”女人带着哭腔说道,声音里的无助让人揪心。林玄赶忙起身,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安抚道:“先别着急,坐下慢慢说。”
待两人坐下,林玄轻声询问:“孩子这是怎么了?”丈夫长叹了一口气,无奈又心疼地开口:“林先生,我们实在是没辙了。这孩子从三天前开始,就一直哭个不停,怎么哄都没用。奶粉也喂了,尿布也换了,玩具也拿给他玩,可他就是哭。我们带他去医院检查了好几趟,各种检查都做了,医生说身体没啥毛病,可孩子还是一直哭。我们整夜整夜地熬着,实在是没办法了,听人说您这儿能看事儿,就赶紧过来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不停地搓着衣角,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林玄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孩子身上,只见孩子小脸憋得通红,眼泪和鼻涕止不住地流,两只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哭声尖锐又急切,小身子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林玄微微闭眼,掐指算了算,然后轻声问:“孩子的生辰八字是多少?”妻子连忙回答:“甲午年、丁卯月、辛丑日、戊戌时。”她回答的时候,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紧紧盯着林玄,仿佛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玄听完,再次闭目沉思,片刻后,睁开眼睛说道:“从孩子的命理来看,这几日恰逢流年不利,冲撞了邪祟。这邪祟虽不会对孩子身体造成大的伤害,但却扰得孩子心神不宁,所以才哭闹不止。”
夫妻二人一听,脸上瞬间布满紧张与担忧。丈夫眼睛瞪大,急切地问道:“林先生,那可有什么办法化解?”他身体前倾,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玄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桃木盒,盒盖上刻着古朴的符文,透着神秘的气息。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些五彩的丝线和几枚古旧的铜钱。林玄先是将一根红色丝线作为主绳,在一端打了个活结,寓意着吸纳福气与生机。紧接着,他依次穿上一枚乾隆通宝、一枚康熙通宝,这两枚铜钱在风水里象征着财运亨通、福运连绵。再串上用檀木雕成的小葫芦,葫芦谐音“福禄”,有辟邪祈福的功效。最后,他用五彩丝线编织成一个精致的中国结,将所有物件串联起来,挂饰便大功告成。这个挂饰不仅外观精美,更蕴含着林玄精心设计的风水布局,每一个元素都相辅相成,凝聚着守护的力量。
林玄一边制作,一边耐心嘱咐道:“回去后,把这个挂饰挂在孩子床头的正上方,这个位置是房间气场的关键节点,能让挂饰的效力最大化。”夫妻二人目不转睛地看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林玄接着说:“今晚子时,你们在孩子房间的正中央摆上一张小方桌,桌上放一个干净的香炉,点上三根天然檀香。你们夫妻二人跪在桌前,双手合十,心中虔诚地想着希望孩子平安健康的心愿,不要有任何杂念,诚心祈愿一刻钟。”
夫妻二人接过挂饰,如获至宝,连连道谢。妻子小心翼翼地将挂饰放进包里,眼中满是感激,声音还有些哽咽:“林先生,太谢谢您了,要是孩子真能好起来,我们一定好好感谢您。您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林玄摆了摆手,微笑着说:“不必客气,孩子能好起来就好。”
夫妻二人抱着孩子离开后,林玄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孩子能早日恢复安宁。窗外的阳光依旧温暖,街道上的喧嚣声不绝于耳,林玄又翻开了古籍,继续沉浸在他的命理世界中,等待着下一个需要帮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