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睡觉。”
那人一手从旁边拿过褪黑素拿出几粒,梨暖更是心惊了,他竟然看见过自己用褪黑素,他到底跟了自己多久?
梨暖吃过很多镇静抑郁类的药物,褪黑素对于她来说没什么太大用,只要有一点声音该惊醒还是惊醒,只不过能帮助她在这野外的森林中能睡得更安稳一点。
梨暖开始挣扎拒绝,哪怕褪黑素对她没什么用,但吃这么多粒也肯定不行。
那人强行捏开她的下颌,将褪黑素扔在了她的嘴里,梨暖直接吐了出去。
“小雌性,不听话是要吃苦头的。”
那人轻笑了一声,随后将梨暖的双手十指交握在一起,用一旁的睡衣带子将她的双手捆绑了起来,随后一手捏开她的下颌,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几颗药丸送进了她的口中,梨暖被刺激的一阵干呕为了不再受罪只能将褪黑素吞下。
“乖。”
他的唇狠狠地压了下来,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揉碎的力度。这个吻没有温柔的前奏,没有试探的迟疑,只有最直接的欲望和最纯粹的占有。他的舌尖强势地探索着她的口腔,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宣誓主权,每一次纠缠都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渴望。这个吻是热烈的,是霸道的,是不容拒绝的,就像他看她的眼神一样,充满了野性的光芒。在这股力量面前,她几乎要窒息。
也确实窒息了。
梨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或者是昏过去的,清晨起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了,就好像昨夜那个像狼一样凶狠的男人是她幻想出来的一样,可手腕上的红痕告诉着她,这一切都不是梦。
梨暖抚了抚有些发疼的嘴角,那是昨天被强行喂药的时候撕裂的。
“草,别让老娘逮着你,给你千刀万剐!”
此地不宜久留,梨暖穿戴好就赶紧出了帐篷,一下来就发现那只黑马竟然在旁边悠闲的吃草。
“诶!你还没走啊?”梨暖拿出几颗糖块喂给了它,马的眼睛好像亮了一下,随后把糖块吃下。
“那就麻烦你带我出去喽。”
等到了和炎熙约定的地方时,梨暖还没下马就被抱了个满怀。
“暖暖,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炎熙松开梨暖后就开始查看她的身上。
“暖暖,你,你怎么伤成这样。”炎熙见到梨暖腿上的伤势心疼的不行,想要查看却不敢生怕碰疼了她。
梨暖揉了揉他的头。“已经没什么事了,我们快走吧。”
炎熙变成兽形,梨暖系上了安全座椅坐了上去,看那只黑马已经走回了森林就和炎熙飞走了。
两人夜以继日的不停奔波,连部落都没有回,直接去了弓钧的山洞,到的时候狐锐正好也在。
梨暖来不及多说,赶紧去查看弓钧的情况,山洞中的巨蛇还是无力的趴着,连梨暖走时的姿势都一模一样,见到有人进来也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又合上了。
“老公,我来了。”
梨暖拿出早已做好的药丸放入他的嘴中,然后却没有任何变化,梨暖在想是不是要把手伸进去,推到他的喉咙里才能有用,这时巨蛇突然睁开了黑金色的双眸,身子开始移动起来。
狐锐和炎熙赶紧将梨暖从山洞中拉出来,巨蛇如履平地一般向山上疯狂的攀岩,直到山顶才趴了下来。他的眼神坚定,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突然,山谷中刮起了一阵狂风,风中带着莫名的能量,巨蛇的身体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随着风势的加强,光芒越来越盛,周围的草木开始沙沙作响。
巨蛇的身体开始出现变化,他的鳞片变得更加坚硬,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辉。他的身躯开始逐渐拉长,变得更加流畅和有力,爪子破土而出,四肢变得更加粗壮,每一次挥动都带着破空之声。
最为震撼的是,巨蛇的头上开始长出一对龙角,它们初时如同嫩芽般柔弱,但很快变得坚硬而锋利。它的尾巴变得更加修长,拍打着地面,每一次拍打都让大地为之震动。
随着最后一阵狂风的平息,巨蛇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蛟龙。他昂首挺胸,龙鳞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身躯遮蔽了半边天空。他发出一声长啸,声音洪亮而悠长,回荡在山谷之间,如同万雷齐鸣。
蛟龙腾空而起,直冲云霄,他的身躯在天空中盘旋,龙影投射在大地上,带来了一片阴凉。这个转变的过程让人心生敬畏且震撼。
蛟龙缓缓的向山下的三人游去,最终在梨暖的面前悬停,震撼令人畏惧的龙头悬在她的前方,一双黑金色的眼眸中闪现出了温柔与心疼,他的呼吸极为轻微,生怕带起的风让梨暖有一丝不适。
梨暖伸出一只手,蛟龙小心地将头靠了过去,巨大的龙头在那只娇小的手面前显得更为震撼。
梨暖轻抚着他的鳞片,每一片都有半人高,梨暖轻轻的抚摸着,随后一把拽住他的龙须,另一只手给了他一个大比兜。
这一下明显给蛟龙打懵了,但却很配合的偏了下头。
“妈的,老娘特么因为你操了那么多心!”
“弓钧你这个不省心的,这个时候让老娘给你操心!”
“部落里十几万人都等着我呢!”
“结果老娘在这里给你擦屁股!”
“你当我很闲吗你!”
梨暖最近被这一出出事儿搞的是越来越暴躁了,每骂一句就扇个大比兜,蛟龙被她的小手打的连连倒退,好像是那双白嫩嫩的小手有千斤之力一样,打一下他晃一下,最后竟然直接被打趴在了地上,翻开肚皮连连求饶。
梨暖打累了,放开龙须,指了一下地上的蛟龙。
“给我起来,我要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