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暖惊恐的后退,她不明白羽棕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想做什么?”
“别出声。”
羽棕伸出一根食指,挡在了梨暖的嘴上,随后拿起一旁的手绢塞进了她的嘴里,又用枕巾附在她的嘴上在脑后打了个结,将她抱起放到一旁的地上,将沾了血的床单撕成布条缠在了她腿上的伤口,又去一旁的衣柜里拿出一条一样的床单铺了上去,用手拨弄出一些褶皱,看起来像是有人睡过的样子。
梨暖挪动双腿想要跑到外面,却被一把拉了回来。
“梨暖,放心吧,我送你去享福。”说着羽棕就用剩下的床单将她的双腿绑了起来,然后拿出了一瓶喷雾喷在了她和自己的身上。
梨暖瞳孔地震,竟然是气味消除喷雾,这东西比较珍贵,梨暖都是放在空间里的一角,随手取用,她一瓶都没有丢啊,那这瓶是哪来的!
不对!
她丢过!
刚来兽世的时候,去看炎熙回来的路上,她丢过一瓶!
梨暖顿感自己坠入了无间地狱,彻骨的寒凉侵占了她的大脑。
她的身边竟然一直有这样一个危险的人,而且潜伏了那么久!
那之前在东大陆时,流落到流浪兽人中的铁制武器是不是也是他?
蓝影查来查去,最后都没查到偷东西的幕后主使是不是也是他?
他拼死搏命换来的好名声,是不是都是故意的?
他能用那么短的时间把城墙砌起来,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
“唔唔。”
梨暖死命的挣扎了起来,不行,她绝对不能被带走。
然而挣扎无济于事,今天晚上是庆功宴,城墙上守卫十分稀疏,羽棕又熟悉守卫路线轻轻松松的就带她飞跃了城墙。
梨暖逐渐放弃挣扎了,默默的流着眼泪。
不知过了多久,风不再呼啸了,落地了,有火光照入眼帘。
“神女娘娘,给你们带来了。”
羽棕轻抚了一下梨暖的头发,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随后将她放到了地上。
梨暖撇过头去,逐渐看清眼前的情景,这山洞里面的兽人很多,最起码有二三十个,有一部分兽纹露在外面的,没有一个低于七阶的。
“唔唔。”
不要!
弓钧救救我!
梨暖无声的流着眼泪,心中不停的呐喊着,期盼着弓钧能听到,她根本没有听见旁边的人都在说什么,只知道羽棕飞走了。
“神女娘娘,别哭了,我们会对你好的。”狮霆把梨暖抱了起来放在自己怀里,有些可怜的摸了摸她哭的泛红的脸颊。
“唉,神女娘娘,你说你何必呢,当初答应我的求侣不好吗?”绿蛟站了出来,抚了抚梨暖的发顶。
“不愧是神女,长得真漂亮。”
“刚才那个鹰族的说什么?她连人鱼都能生三个?”
“可不是吗,一般来说怀了孕的都死了,没想到她竟然还能生三个。”
“咱们是不是得排一排,神女就这么一个,咱们这么些兽呢。”
“要我说……”
梨暖只觉得耳鸣,逐渐听不太清他们在说什么,泪水濡湿了眼眶,绝望的撇过头去,就这一眼她好像看见了些什么熟悉的东西。
那双眼睛。
那双绿色的眼睛。
那是一个高大的雄性,他没有和其他兽人一起说话,而是站在阴影里靠在墙上,可那双眼睛梨暖不会认错,她不停的挣扎起来,那阴影中的雄性往前了几步,梨暖终于能看清他的样貌了。
他站在昏暗的火光中,身形魁梧,肌肉线条分明。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头部,那里长着两只灰色的狼耳,它们尖尖的,毛发浓密,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轻轻抖动。
他的头发如同狼尾一般,长而浓密,呈现出一种独特的灰色,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这头长发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银灰色的光泽。
他的眼睛是一汪深邃的绿色,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野性和力量。当他凝视着她时,那绿光中透露出的是一种原始的、野兽般的危险感,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敬畏不敢直视。
他的面容刚毅,下巴线条坚定,鼻子高挺,嘴唇紧抿,似乎是在默默评估着周围的一切。他的身躯散发出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即使是在最拥挤的兽群中,他的存在也如同一头孤独的狼王,让人无法忽视。
他走到梨暖的面前屈膝蹲下,解开她脚上的束缚,把她提起来到地上站好。
“狼锋,你做什么?”
狼锋却没有理,而是解开她嘴上的布条,一手扶上她的脸颊,用大拇指在她的嘴角轻抚。
梨暖感受着他的抚摸并没有动,身体还在因为恐惧轻微的颤抖着。
狼锋靠近她的脸颊,那双充满野性的眸子直视着她的双眼,大拇指轻轻碰触上她的嘴唇,用低沉轻微的气声说道。“求我。”
梨暖泪如泉涌,不甘的闭上眼睛,用颤抖的声音回复着。“求你。”
“乖。”
狼锋一把抱住了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头靠着自己的肩膀,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向旁边说道。“她今天归我。”
随后走了出去,留下一群傻眼的兽人。
“不是,这他怎么就带走了?”
“争宠已经开始了,你还没发现吗?”
“已经开始了?不是,他干什么了?那神女怎么那么顺从他?”
“随便吧,反正不过是一天,他还敢独占神女不成?”
梨暖靠在狼锋的肩膀上,默默的流泪,一句话都没有说,只任由他将自己带走。
“睡一觉,起来就好了。”狼锋竟然拿出了那瓶褪黑素,拿出几粒来放进了她的嘴里。
梨暖顺从的吞了下去,再坏能坏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