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闹出那么大动静,注意到秦天摊子状况的自然不止东方曜一人。
从最开始的甜咸可调的牛肉汤,再到小米粥和胡辣汤双管齐下,秦天一直都是在照顾着顾客不同口味的需求,再加上过硬的味道,所以小摊顾客的忠诚度极高,基本上在秦天这儿喝过一次的人都会选择继续来买。
这也就导致了其实秦天的顾客基本上一直都是这一波人,偶尔有谁起晚了,倒是能多一个新顾客。
所以总的顾客群体相对来说是比较固定的,这才给了那些冒牌摊子一些可乘之机。
只闻过味道没抢到汤喝的人不怎么认识摊子,突然看见馋了好久的食物在街边就有卖的而且排队的人不多,当即就兴奋的买了一碗品尝,谁知道喝了一碗加满了香料的泔水,怒气值登时就上涌起来,恨不得当场破口大骂。
就好比电视广告上有个东西馋了你好久,某天路过街边小店看到了熟悉的产品,迫不及待的买来一尝,发现难吃的要死,自然会对这个东西没什么好感,甚至你还会向身边的朋友大倒苦水,但其实真相是,你买到的是小作坊产的三无冒牌产品。
起初这些老顾客对那些冒牌摊子是没什么感觉的,最多就是对它们占了秦天摆摊的地方感到有些气愤,但也没有说非要去指责的程度,毕竟这块儿空地谁摆都可以。
那些摊子的汤能骗得过只闻过味道的,可骗不了他们这些老吃家。
原本他们是不想理的,可偏偏那些不明真相的受害者要大肆宣扬。
在石碑广场的一角,那是学院专门开辟出来供学子们进行学术辩论的地方。
自从秦天开始摆摊之后,那里又多了几个辩论的话题——牛肉汤和胡辣汤哪个更好喝、逍遥派和北舞派哪个更带派、胡辣汤要配油条还是拌小米粥?
“谁懂在零下几度的低温中,从汤桶里舀出一碗香香辣辣的胡辣汤,淹死一根刚炸好还有些烫嘴的油条,油条吸饱了汤汁,小麦的香味平衡了胡辣汤的热烈,猛吃一口,太带派了!”
“你们懂牛肉汤吗?鲜香的汤底搭配香醇的牛肉,泡上一些劲道的饼丝,总给我一股媚劲,那真不是其他汤能比的,让我感到激情和温暖,撩拨着我内心暗藏的火焰。”
除了最后那个比较猎奇的问题,前两个可谓是势均力敌,宛如华夏的豆腐脑和粽子的甜咸之争,双方各抒己见,寸步不让。
直到昨天,一大批学员涌入,无一例外都在吐槽他们口味的独特,说这么难喝的东西也值得辩论,要不是危急时刻老顾客们团结起来一致对外,恐怕都要被逐出辩论角了。
这番闹剧也让他们意识到了那些冒牌摊子真正的危害。
于是这些老顾客联合起来,才有了刚刚那一幕。
明白了事情的缘由,西施也是一阵感叹,回想起她和秦天的初次接触,再看看周围这大批自发为他们占位置的顾客,心中对秦天的敬佩之情不禁更浓重了几分。
秦天的出现才多久,竟然已经拥有了这么一大批忠实的顾客,虽然今天的事情还有一些别的原因在里面,可愿意在寒冬里帮摊主占位置的顾客说到底是真不多见。
西施的感叹还不止于此。
小摊开始正式营业,这些顾客们竟然主动要求西施只给他们打半碗汤。
搞的她都有点不知所措,直到林州站了出来道:“你就听我们的吧,不蒸馒头争口气,tnnd昨天竟然有人说我口味猎奇!这谁能忍啊,我今天非要让那些骂我们的人尝尝胡辣汤有多好喝!我们一人喝半碗解解馋就行了,留出一半让那些人开开眼!”
“对!借用周瑜学长的话,你可以怀疑我的人格,不许侮辱我的胡辣汤!”
“还有牛肉汤,也不允许!”
“还有最好喝的小米南瓜粥!”
“你胡说!明明牛肉汤最好喝!”
……
见顾客坚持,秦天也不好多说什么,道了一声谢后,吩咐西施只收一半的钱,继续埋头炸着油条。
众人排队打汤,每人半碗,油条也只买一根,有很多人喝完也不走,而是就站在大门前热情的为秦天拉客。
许多不明所以的人刚出了宿舍就被曜缠上了。
“嘿嘿嘿!同学,你还没吃早饭吧,饿了没?要不要来上一碗美味的胡辣汤呀!今天新客大酬宾,只需要三文钱就能买上半碗品尝哦,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呀!”
许多学员不堪其扰,再加上胡辣汤的香味确实不一般,三文钱也不算太贵,就去买了半碗打算尝尝。
没想到一口汤下肚,那股麻辣鲜香瞬间就将他们征服,闭上眼睛回味,仿佛置身于种满香料的热带雨林,丝毫感受不到冬季清晨的那股寒冷,再次睁开眼,仿佛眼睛都被打上了高光,闪闪发亮。
“吸溜~好喝好喝!”
听到这些人对胡辣汤的夸赞,这群老顾客们感觉面上都有光,看看,这就是我们喜欢的食物,这就是我们的饭圈文化!
只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那些冒牌的摊子就再次出现。
老张头非常后悔,原以为听陈明的话,去卖那什么秦氏牛肉胡辣汤能大赚一笔,没想到昨天刚卖了几十碗就卖不动了,那时候他才不过把买牛的成本赚回来而已。
最过分的是,陈明还以来年涨租要挟他继续卖这不赚钱的汤。
拿着那微薄的补贴,老张头不情不愿的推着餐车出摊了。
与他同行的,还有其他几个冒牌摊子的摊主,其中就有和他合伙买农户黄牛的老李头,老李头卖的是牛肉汤,和他情况也差不多。
刚一到地方,看着秦天摊子前大排长龙的模样,老张头的嫉妒之心简直要爆棚了!
都是一样的配方,凭什么你能卖这么火!而我卖了几十碗就没人买了?
一定是你把我的顾客都抢走了!今天还抢我的位置!
老张头怒火中烧,陈明心狠手辣,他一个老头子不敢说什么,但面对这一个年轻人带着两个小姑娘,他还会害怕不成?
年龄大了就这点好,只要一发火,那些年轻的同行多半都会因为不想和老人斗而选择让步,这一招他屡试不爽。
驱赶同行第一招,挑起事端!
三步并作两步,老张头拿着长柄勺冲到秦天的餐车前,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时,一勺子砸在了车窗上。
长柄铁勺的威力可不比锤子小,砸到人的头上绝对是一下一个包。
可惜,系统给的小吃车可是号称能走遍全球,质量自然也是极好,那车窗玻璃都是防爆的,勺子一个反弹,反倒砸在了他自己的头上。
老张头懵了片刻,周围的食客也纷纷围了过来,戏谑的看着他。
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老张头脖子都有些发红,心一横,直接扑通一声躺在了地上。
“打人啦!打人了!有人殴打老人啦!”
驱赶同行第二招,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