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灵巧的翻飞在姬小满背部滑嫩的皮肤上。
或双指交叠用力挤压,或单指呈戳缓缓按动。
秦天在不同的变化手法用以满足姬小满日渐提高的舒爽阈值。
如今的按摩对秦天来说可是增强实力的最快捷径。
秦天可不希望在他偷偷将姬小满的所有技能都学会之前,让姬小满对按摩失去兴趣。
尽管这可能是杞人忧天的想法。
所以在他今天去医馆谈合作,闲聊时得知那个药童子仪最擅长按摩后,以一天一个肉夹馍的价格达成了另一项合作——教导秦天不同的按摩手法。
短短不到两个小时的学习,秦天就感觉收获颇丰。
小满现在满足的呻吟就是最好的证明。
每一种手法都能引起姬小满的一阵惊呼,接着就是一阵带着娇弱的喘息。
还有那时不时就会喊上一嗓子的“继续……不要停……”
好几天都没有听到这样的声音了。
再次听到这个,秦天当即就立……立马使劲接着按。
最近两天给姬小满按摩,她就只有刚开始的十几分钟会有点反馈,之后就不再张嘴,只是沉默的享受着,有时候按着按着就睡着了。
这极大地引起了秦天的危机感。
就算有了回馈值的加持,但是据小满的交代,那股暖流只会在最后的末尾给她带来一种被填满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够持久。
好在,新学来的手法足够给力。
姬小满那常年累月以不良姿势睡觉而积攒下来的陈年顽疾,都在秦天手部力道的传递下被悄然化解。
紧绷的肌肉得到放松,轻微骨骼关节也被调回正轨,神经末梢受到刺激,止不住的向大脑发送舒爽的信号。
在身体分泌的大量内酚酞的作用下,姬小满只感觉全身上下都有细微的电流在穿过。
满足,放松,愉悦,舒适。
宛如被汹涌的潮水拍打在身上,推着整个身体冲向浪花的高峰。
那种无边无际的爽快,那种浑身布满的舒服,难以言表。
浩渺沧海起波涛,无畏风浪志更高。
勇立潮头展雄姿,敢向天涯唱风骚。
这份舒爽的感觉最终都化为一声声娇柔的喘息,通过嘴巴向秦天传递出满足的信号。
秦天发现,他不仅会因为顾客吃他做的饭非常开心而满足,现在就连给姬小满按摩按舒服了也会有一阵满足的感觉。
那是心灵上的舒爽,配合姬小满身体上的舒服。
这【双修】的滋味可着实美妙。
一只手按的久了,会酸胀无比,这时候要及时换上另一只手。
秦天刚把左手撤下,想换上右手接着按时,姬小满突然就伸出胳膊,反手抓住了秦天的左手。
姬小满还在趴着,但浑身还在止不住的颤抖,抓住秦天左手的右手手指指节都有些泛白,那是用力太大造成的指节血液缺失。
“小满你干嘛?”右手被死死钳住,一阵强有力的挤压感从手腕传来,秦天吃痛的喊了一声。
但姬小满像是没听到似的,右手太过用力到都在微微颤抖。
口中只是低吟着:“好……好舒服……继……继续……”
“好好好,继续继续,小满你先把手松开好不好?”
“哼……继……续……”
无论秦天怎么叫喊,姬小满都毫无反应,只是低声催促着秦天继续给她按摩。
确认了一番姬小满并没有其他异常后,秦天才放下心来。
无奈,秦天只好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接续着之前的按摩手法。
这个姿势有多奇怪呢?
姬小满一直是趴在床上露出背部的,秦天站在床边,侧着身子给姬小满按摩,这样的姿势两人都最舒服。
但现在姬小满右手反手死死钳住了秦天的左手,这样秦天再想用右手按摩就会被两人的胳膊挡着,根本没法用力。
无奈,秦天只好改成了一个很不雅观的姿势。
平常人家里偶尔也会按个背啥的,都是家人,关系亲密,所以跨坐在对方辟谷上按摩也是常有的事。
姬小满催的紧,秦天也是顾不上这些细枝末节了,干脆就以这样的姿势继续按着。
左手尽量向上掰起,这样就能让姬小满的右边胳膊蜷起来,尽最大努力减少这条胳膊的影响。
这个姿势还是有点别扭,导致才按了一会儿,两人身上都冒出了不少细汗。
屋子里两锅卤肉在小火慢炖着,床上的两颗心也在小火慢炖着,
秦天喘着粗气咬牙继续着,姬小满嘴里还在不停的低吟,面色潮红,嘴里却不舍得让秦天停下。
那一声声的“继续”,一直到深夜都未曾停歇。
持续的按摩,让秦天双手发胀,就连系统面板上的回馈值都被消耗一空。
【双修】对于回馈值的消耗还是非常恐怖的,饶是秦天攒了那么多回馈值,也才坚持了两晚。
可是……总感觉对于【拳劲】的领悟就差一点了,那种宛如寸止一般的感觉,憋得秦天一阵难受。
对了,每天西施那边会有回馈值奖励来着。
秦天就这么一边轻轻的按揉,一边看着时钟。
十二点的指针刚刚就位,系统就及时的送来了新的回馈值。
【叮,小店“施个晴天”营业结算,营业额为4321文,顾客满意度89%,最终结算,共获得回馈值奖励3845点】
“来得好!”
正愁着没回馈值用的秦天兴奋的一声爆喝,心念一动,又是划走了账上的八百点回馈值加向武道修为。
一双大手再次扶向姬小满的后背,开始轻轻按摩起来。
姬小满那刚刚还因为秦天停下而皱起的眉头又再次平缓了下去,眼睛舒服的眯起,嘴巴微张,乐此不疲的夸赞着秦天。
“好棒……继续。”
起夜的杨叔看着院子角落那间屋子未曾熄灭的灯光,听着阵阵细微的低吟声,不禁摇着头感叹。
“年轻真好啊。”
转头,推门进屋,刚钻进被窝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老婆的脚一下就踹在了他的腰窝上。
好悬没给他左边腰子踹右边去和它的兄弟串个门。
“哎呦,疼死我了,干嘛踹我?”
“你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冷死了,还老是呼扇被子,好不容易有点暖气全被你扇跑了,不踹你踹谁。”
在被窝里挪到最边缘的杨叔忍不住的想要抹眼泪。
开水太烫我不敢喝,人心太凉我不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