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逢甘霖。
几十年的空虚被一朝填补,意志被药物蚕食,理性逐渐堕落,思维被疯狂所取代。
妃英理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到处都觉得酸疼无力,虽然意识渐渐恢复,但记忆还处于空档期。
虚弱无比的她下意识的拉了下被子,脑袋朝一旁温暖的地方靠了过去。
这一靠,让妃英理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昨晚的疯狂记忆如流水般涌入,那凌乱不堪的画面在眼前如同走马观花般飘过。
本是搭在神宫云手臂上的小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随即狠狠地掐了下去,但因浑身无力,很快就软软的搭在了神宫云的胳膊上。
荒唐!
这是妃英理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词,她居然和一个见面不到三分钟的男人上了床。
第二个闪过脑海的想法则是:起诉他!绝对要让这家伙受到法律的制裁!
不过等理智的思维慢慢回归后,妃英理也是逐渐理清了事情的原委。
“应该是那纹身男在我酒杯里下了药,这种败类人渣,我绝对要让他牢底坐穿!”
妃英理气的胸前颤颤巍巍,嗪首望向似乎还在熟睡中的男子,内心愤闷不已,“难道我还要感谢这家伙救了自己?不!不对!从结果来看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妃英理试图让自己坐起来,但浑身的酥软感让她再次倒了下去,越发水润光泽的俏脸却散发起了阵阵寒意。
妃英理寒着脸稍稍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体,随后沉默了许久。
“神宫云是吧,你给我等着,我们没完!”
嘶!这家伙真是比牛还卖力。
……
一个小时后,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关门声响起,神宫云慢慢睁开了眼。
“果然,解释是对付女人最愚蠢的办法,让她们自己冷静冷静更能省去一大堆麻烦。”
神宫云披上了睡衣,他昨晚完事后已经清理了一切痕迹,就算是妃大律师也找不到任何能证明自己是被神宫云“ooxx”的决定性证据。
这也是妃英理会摔门而去的原因之一,恐怕现在还在为神宫云的“卑鄙”行为而咬牙切齿。
没办法,干他这一行要是细节处理不好,早被琴酒一枪毙了。
不过话说回来,神宫云想起昨晚在处理“犯罪证据”时,白色床单上的那抹艳红,表情十分古怪(本作者爱好cn人妻,私设,多多见谅)。
难怪任务会是血战当晚,还真就流血了。
神宫云没有再去想妃英理的事,目前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昨晚上那莫名出现在脑海中的声音。
“狙击精通...”
随着神宫云默念,脑海中顿时出现了无数关于各类狙击枪的练习记忆,这一切就像是打开了被封印的记忆大门,仿佛他原本就是一位狙击王者一样。
记忆的出现并没有什么痛苦症状,像是如水到渠成般融入进了他的脑海。
神宫云自然是知晓前世小说中那些“穿越金手指”一类的东西,但他身在“柯学”的世界,这种种不科学的症状应该让“柯学”来解释才对。
半个小时后,米花中央医院,精神科。
“按照你的说法,是突然有某种声音出现在你的脑海里,并要求你做某些事?”
“是的。”
戴着厚厚圆框眼镜的平野医生一边记录着什么,一边再次向坐在他面前的青年问道:“那‘他’要求你做的事,是你内心所渴望的吗?”
青年也就是神宫云,稍稍犹豫了一会,开口道:“大概,算是吧。”
“是好的方向,还是坏的方向?”
神宫云想起了那些选项,尤其是最后一个“短3厘米”简直可以说是最恶毒的惩罚了,果断说道:“好坏都有。”
“你选择了好的,是吗?”医生再次问道。
“大概...相比于其他来说,是的。”
神宫云询问道:“医生,我这种症状能治好吗?”
“目前看来算是良性的,但还需要多观察一段时间,3月6号你再来吧。”
“好的医生。”
神宫云起身准备离开,但瞟了一眼桌上的日历,今天是3月18号星期五,脸庞不由哆嗦了下,忍不住道:“医生,你说的是明年的3月6号吗?今天都3月18号了.”
平野医生记录的手顿了顿,随后抬起头平静的望着神宫云,淡淡道:“下周二就是3月6号。”
神宫云:......
十分钟后,神宫云站在米花中央医院的门口,手里拿着一张报告单,最下面清晰的写着一行诊断报告:患者患有轻度人格分裂,并伴有时间感知综合障碍,建议配合药物治疗...
神宫云轻轻叹了口气,这个世界的时间混乱程度他早有所感知,明明已经过去一年,在其他人的感观里似乎只有几个月,甚至更短。
难怪春夏秋冬都轮流过了好几次,柯南还只是一个一年级的小学生,这并不是时间流逝不同,而是对时间认知不一样。
神宫云所认知的年月日,二十四节气等,与“柯学”的世界格格不入,而且他还很难改变,因为这是深入骨髓的东西。
神宫云神色复杂的看着手中的报告单,随后将其揉成一团塞在别克车的烟灰盒里,愤恨道:“是这个世界的错,我没有错,更没有病!”
正当神宫云还在郁闷要不要去其他医院检查时,衣服口袋里传出了手机的震动声。
神宫云摸出手机,在看到手机上显示的一连串未知号码时收敛了神色。
“是我。”
手机里传来极度冷漠的沙哑磁性男声。
“来任务了...”
一分钟后,电话挂断,神宫云微微吐槽:“还好昨晚上关机了,不然要是在关键时刻听到这货声音,不是得一蹶不振。”
别克车启动,缓缓消失在了大街上。
……
杯户町的某处阴暗地带,一辆黑色的保时捷旁站着两名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色风衣里的男子,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银发男子将手中的电话扔给另一人后自顾的打开了车门。
“上车,伏特加。”
“啊,是!大哥!”
身材壮硕且脑袋明显比银发男子大一圈的墨镜男正是琴酒最“忠诚”的小弟,组织代号:伏特加。
“大哥,这个叫神宫云的家伙运气真好,跟了我们这么久都没出事,身手也不错,组织里有考虑特殊培养下吗?”
琴酒默默地拿起车上的点烟器点了根烟,并没有回答伏特加的意思。
“大哥,难道组织真打算培养他?可他的身份信息都是我们帮他弄的,这会不会...”
“不清不楚总比某些一眼就能看透底的老鼠强,况且......”
白色的烟雾缓缓在车内飘起,琴酒冷漠无情的瞳孔望向窗外,似乎意有所指。
“老鼠?”
伏特加面露疑惑,思索片刻后恍然道:“大哥你是说两年前那个叛徒黑...”
在即将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伏特加果断收住了,因为他看到了琴酒那冰冷的墨绿色瞳孔正直勾勾的盯着他,那个男人的名字在大哥面前还是不要随意提起的好。
“开车。”
“是,大哥!”
黑色的保时捷消失在了夜色里。
伏特加内心对那些所谓的叛徒嗤之以鼻,他坚信没有哪个叛徒内奸能在自己的大哥面前不露出马脚,他伏特加敢拿墨镜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