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户町某处阴暗的巷道,琴酒看着手机里传来的照片,将点燃的香烟踩灭,转头冷声道:“开车。”
“大哥,我们不等皮斯克他们撤离了吗?”
琴酒没有回答,而是发了一封邮件,随后等待了起来。
不久后,收到回信的琴酒嘴角泛起残酷的笑容,“可惜,不是我亲自动手。”
“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以后组织没有皮斯克这个代号了。”
琴酒回复了邮件,上面只有一个字。
“杀!”
————
“小子,我进组织的时候,你还没出生。”
枡山宪三忍不住后退一步,厉声道:“连琴酒都不敢杀我,你又有什么资格?”
眼前的青年依旧不为所动,嘴角的笑意在枡山宪三眼中是如此的冰冷,他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这种类似的病态笑意,琴酒。
嗡嗡嗡
神宫云低头看了眼,举起手机笑道:“你的催命符来了,现在你可以安心去死了,我这个人实在是太仁慈了。”
枡山宪三见邮件上发来的一个“杀”字,眼神惊惧,一把拍掉神宫云的手机,怒道:“不可能,这是假的,我为组织做牛做马这么多年,那位怎么可能会同意!”
“因为你开枪射击的画面被拍了下来,明天就会成为新闻头条。”
“怎么可能...”枡山宪三露出了恐惧的表情,如果这是真的,那他就完了。
神宫云扣动扳机,让枡山宪三听到了他此生的最后一句话,“差点忘了告诉你,那张照片...其实是我拍的。”
呯!
子弹瞬间穿过眉心,代号为皮斯克的组织元老级人物,到死也想不明白,为何眼前的青年要针对他,而且是到了弄死他的地步。
“摔坏了我的手机,赔几个亿不过分吧。”
“差点忘了,只要你有钱,万事好说...可你现在好像没钱了。”
神宫云捡起手机,轻轻托了下怀里睡着的女孩,抚平她皱在一起的眉角,捏了捏软嫩的小脸蛋。
吓唬我家小哀,我允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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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户城市酒店外,警视厅的刑警已经将酒店出口封锁,来人都是老面孔,目暮十三和高木涉。
“目暮警官,外面来了大批记者,好在都被挡在了门外。”
目暮警官沉声道:“拦不住太久,这次参与追思会的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没有合理的理由,根本拖不住他们。”
“这可如何是好?”高木涉记着小本本,那是前辈留给他的,但上面已经全是目暮警官的语录了。
“只有一个办法,尽快找出凶手。”
另一边,柯南神色懊恼,警是他报的,但等他进入追思会时人已经死了,根本来不及阻止,那些黑衣家伙的行动力太快了。
还有灰原那家伙,也不知道跑去哪了,突然就决定来追思会,还单独行动。
可恶!没办法了,只好先解决眼前的案件,再推理其他。
先用…小孩的口吻获取情报,再去高木警官那个老好人那套话,应该就能破解这起案件。
“警官,我这有张照片,不知对案件有没有帮助。”
一名年纪较轻的女记者突然跑来,似乎是做出了很大觉悟,将一张拍摄于灯光熄灭时的照片交给了目暮警官。
“这可能是我在拍摄幻灯片时不小心拍到的,警官你看看对案件有没有帮助。”女记者记得也不是很清楚,这张照片和其他照片混在一起,或许真是她意外拍到的。
“这,这是…”
目暮警官拿起照片,上面赫然是汽车公司董事长枡山宪三开枪射击的一幕。
“这位记者小姐,你提供的情报非常关键,还请你暂时留在这,高木。”
高木立即心领神会,带着一名刑警去搜寻。
枡山宪三,如果不出意外,他就是此次案件的犯罪凶手。
人群涌动,各方人士都在通过自己的手段向警方施压,这样无理由的扣押他们在现场,对于名流人士来说是难以接受的。
目暮警官高声道:“各位,案件目前已经初步确定犯罪嫌疑人为枡山宪三,若是不出意外,大家马上就能离开酒店。”
神马!已经锁定犯罪嫌疑人了?目暮警官今天吃错药了吗?这么猛?
柯南大跌眼镜,他都还没出手,案件就解决了?这和之前不一样啊!
柯南小跑上前,套路老实人高木涉的话。
“原来是被拍到了枪击画面…目暮警官的运气也太好了,这样看来也没有我出马的必要。”
角落里,之前和神宫云有过语言争锋的矮瘦记者,看向女记者的目光满是羡慕和嫉妒,他亲眼见到那女记者拿出一张照片给那警部,后者才说了那番话。
那张照片,肯定是拍到了关键性证据,这种第一手新闻,要是被他拿到,铁定发大财,明天头条新闻必是他的!
这女人真不识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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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黑衣女子优雅从容的走出酒店,等了半晌也没见神宫云出来,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喂,计划有变?”
“用不着你出手,他会解决。”
“那我可要自由活动了。”
电话被挂断,那头的人显然不想听废话,贝尔摩德轻笑,她这次来只是帮个忙,况且,她也不需要向琴酒请示。
打这个电话,只是想知道有没有小年轻的顺风车可以搭,毕竟上一次的交锋,她可是略微吃了一些亏。
那晚易容成沙朗·温亚德时,差点没把有希子吓个半死,只好对其撒了个“假死息影”的谎言,但相信很快就会被戳穿。
但这对她来说并不重要,不管是沙朗还是克丽丝,因为她是贝尔摩德。
打开手机邮件,上面是一张清冷茶发女人的照片,宫野志保。
“那么,让我想想,该从哪里开始查呢?”
贝尔摩德露出神秘的笑容,她想到去哪里了,就近拦了辆出租车,消失在了夜幕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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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野马稳稳的开在回米花町的高速路上,神宫云单手握着方向盘,怀里抱着身娇体软的茶发萝莉。
不对,是灰原哀攥紧了他的衣服不肯放手,皱紧的眼眉此时已经放松了许多,但昏睡过去的小脸上依旧流露出害怕的神色。
又过了一段时间,茶发女孩眼眸微动,恢复意识的第一时间就是想挣脱束缚,小脑袋却被按在胸口。
灰原哀还没弄清楚状况,选了一块比较好下口的地方,张开小嘴就咬了上去。
良久后,灰原哀轻轻的在一排细腻小牙印的伤口处吹着气,精致的小脸微红,低声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此刻,灰原哀两条白腻的小腿分开屈膝在座椅上,整个人被搂在青年胸口,能清晰的听见他平稳沉重的心跳,以及她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
如晚霞映脸,羞的太阳落山而下,茶发女孩这一刻,觉得自己才是那即将迎接黑暗的落日,将脑袋埋在青年怀里,久久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