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只小肥后不太正常,凌砚上下检查了一遍,发现它居然能吸收周围凝聚的灵气,尽管不多,但确确实实和平常的小动物不一样。
还是个会修炼的!
凌砚乐了。
难怪她一次次的把狗崽丢出去,马上就跑回来了,感情还是通道中狗啊。
她呼噜侧一下小肥狗的脑袋,笑问:“想留下来?”
小肥狗歪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就写着三个字儿——听不懂。
“行吧,你以后就跟着我了,我带你修炼。”
说着,凌砚一把将小肥狗抱了起来,坐在了镜头前。
网友们看着她怀里多出的小狗狗不免好奇。
【别告诉我,刚刚主播一直再和小狗讲话,难道主播除了玄学,还精通动物语言?】
【哪里来的小狗,好可爱啊,看起来像土松犬,好想rua一把。】
【应该不是土松,土松的毛没有这么短,像个串儿。】
【所以主播刚刚说有事儿就是去抱了一只小狗吗?】
【天杀的,我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也家的孩子,赶紧把小狗还给我,顺带再把福袋送我抽。】
【你真是既要也要啊。】
看到弹幕上对小狗崽来源的疑惑,凌砚笑着解释了一下:“不知道是从哪里跑到我家院子的,也没栓绳也没挂牌,看着有缘,就留下了。”
【阿啊啊啊,大师你真是人美心善,今天又更爱大师一点了呢。我要给你生猴子。】
【楼上的姐妹后面排队,别加塞。】
凌砚没有再看弹幕,成功把福袋发了出去。
没多久,今天的第一个有缘人就出现了。
是一个顶着彩色头发,妆容夸张,卧蚕都拉到脸颊中间的女生,她还打了唇钉,穿的也很清凉,从下巴到脖子上还纹了一条黑线。
整个人从上到下都散发着一股“我不好惹”的气息。
“大师你好。”
顶着‘一拳打死嘤嘤怪’Id的女生仰着下巴对凌砚笑了笑,“那什么,我想算一算,我和我们家宝宝,最后能不能修成正果。”
“你好呀,大师。”
女生话刚刚说完,一个看起来很瘦的男生就坐了下来,顺手搂住了一拳打死嘤嘤怪。
扎眼的黄色头发,纹了满臂的纹身,锁骨处还有几个看起来很模糊的中文字,应该是一拳打死嘤嘤怪的真名。
两人看起来顶多十六七岁的样子。
【卧槽,社会哥,社会姐!】
【这俩人加起来还没有鞋码大呢,小孩子好好学习,就算不好好学习,也不能早恋啊。】
【就是啊,看看这大花臂,纹身师也太赚了,小胳膊没有手脖子粗呢。】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一般而言,像这些该溜子基本上都没什么钱,骑个电动车在街上一待就是一天,拍个慢乐发发,一天就过去了,饿着肚子能不瘦么。】
【不对啊,这俩人要真没钱,大师也不能给她们算卦吧。】
凌砚这边算卦的规矩也简单,抽中了福袋自觉刷钱,这俩人礼物都刷了,看起来不像是没钱那一挂的。
【看来咱们还是低估了精神小伙们的实力。】
一拳打死嘤嘤怪看到了弹幕,有些不高兴的撅起了嘴巴,搂着男生大大方方的亲了一口:“就算没钱,我也爱我们家宝宝,你们这些网友少多管闲事儿,我们又不是为了钱才在一起的。”
男生顺势回吻了她一下,得意的扬着下巴开口附和:“就是,真爱怎么能用金钱衡量呢,你们这些牛马永远不会懂的。”
网·牛马·友:【孩子,多少有点儿冒昧了。】
“大师大师,快给我们算算啊。”一拳打死嘤嘤怪催促着。
凌砚默了默,淡声开口:“你得先把你的妆给卸了。”
一听要卸妆,一拳打死嘤嘤怪瞬间不乐意了:“为什么要卸妆啊?”
“你妆容太厚,另外,美颜滤镜也关了。”
“啊,可是你之前对着照片都能算的,为什么到我就不行了。”
凌砚礼貌笑笑:“人家照片没瘦脸,也没大眼。”
一拳打死嘤嘤怪哼哼唧唧的,就是不愿意卸妆。
男生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这么为难,当即开口帮她说话:“大师,你就这么帮她算就行了,我家宝宝说不卸就不卸,你要是这点儿能力都没有,还出来看相算命干嘛,难道不知道小公主的素颜是不能随便看的。”
“就是嘛,宝宝,你看这个大师,一点儿都不懂得尊重我。”
一拳一个嘤嘤怪依偎在男生怀里,娇滴滴的撒着娇。
网友:【这就是年轻人的恋爱么,幸亏我老了。】
【别瞎说,我们不这样。】
凌砚一点儿也不惯着,直截了当道:“按照我说的来,不然就下一个。”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眼看着钱要打水漂了,男生顿时有点儿着急:“付了钱的你还想耍赖啊,有没有点公德心。”
“有啊。”凌砚点点头。
男生气怼:“你有公德心你还想赖账,我看你就是个黑心主播,赶紧退钱,不然的话小心我举报你。”
“那你加油。”
凌砚面无表情说了这么一句,随即就要切断连麦。
“我卸,我卸还不行么。”
“宝宝,委屈你了。”
“不委屈的,宝宝,只要有你在,我永远都不会觉得委屈。”
一拳一个嘤嘤怪转头跑到了卫生间。
网友们这会儿被俩孩子这么秀恩爱,有种身心不适的感觉,尤其刚刚,他还嘲笑他们这些牛马打工人。
这会儿可不得开始“教育”起来。
男生低头刷着手机,压根都没在意这些弹幕。
五分钟后,一拳一个嘤嘤怪终于卸完妆出来了。
没有了厚厚的粉底,也没有了巨大的卧蚕,夸张的妆容尽数消失干净,露出了原本白皙的皮肤和姣好的五官,倒是有了平常十六七岁女孩子的模样。
【别说,小妹妹长挺好看的,配这小伙真可惜了,人长的这么好,眼神不大好。】
【可能这就是青春期的叛逆少女吧,家里管也管不住,最后只能由着她来,这种孩子最烦了。】
一拳一个嘤嘤怪把脸上的水擦干净,才走过来,男生就要回头,眼睛被她一下子遮住了。
“不许看不许看,我要永远做你心里最漂亮的那个。”
男生被蒙住双眼,露出了一口大白牙直笑:“放心,不论什么时候,你永远都是我心里最漂亮的那个,谁也比不过。”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宝宝,我好爱你呀。”
“我也好爱你,不,应该是我更爱你才对。”
“明明是我更爱你。”
“是我更爱你。”
再次被秀一脸的凌砚和网友:“……”
太不是人了,这让他们这些单身狗怎么活。
她轻咳了声,打断两人的甜蜜:“还看不看了。”
一拳一个嘤嘤怪撇了撇嘴,有些不耐烦的转过头:“当然看了,你看吧。”
她把脸凑过去。
凌砚扫了两眼,有些意外的扬了扬眉梢。
“怎么样怎么样,我和宝宝最后是不是结婚了,还生了可爱的龙凤胎?”
可以看得出,一拳一个嘤嘤怪很期待。
男生也放下手机凑过来,等着凌砚的回答。
在几人期待的目光下,凌砚缓缓道:“你的命里,没有正缘。”
俩人懵了。
网友们也懵了。
一拳一个嘤嘤怪疑惑的看着她:“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我没有正缘,我和我们宝宝都在一起这么久了,家长都见过了,他就是我的正缘好不好。”
她在网上看过有关于这方面的解释,正缘的大概意思,就是一个人的结婚对象。
“要不是法定年龄,还没有到,我和宝宝早就结婚了,你怎么胡说八道呀。”
一拳一个嘤嘤怪越说越气,眼睛都红了。
男生赶忙把人搂到了怀里轻声细语的哄,还不忘斥凌砚两句:“你这人也是,怎么看的相,一点儿也不准。网上说的都是骗人的。”
【喂喂喂,说话注意点儿,怎么和我凌姐说话呢,小心凌姐召唤鬼魂,一口吃了你们就老实了。】
【就是,你们不相信凌砚,好歹也得相信我们吧。】
【总觉得上面那位说的话有点问题,但好像又没什么问题。】
凌砚不管她信不信,反正自己拿钱办事,接着道:“你虽然没有正缘,但你子息不孤,而且,和你的现任会有个孩子。”
“啊?”
一拳一个嘤嘤怪揉了揉红彤彤的眼睛,疑惑道:“你的意思是我俩会生孩子。”
“别高兴的太早,你们的孩子是超雄。”
凌砚一语惊人。
她看到了一拳一个嘤嘤怪的人生结局,不到三十岁,就被自己的亲儿子拿刀给捅死了,而嘤嘤怪的现任当时正好来找她商量孩子的事儿,撞到这一幕就要来救她。
两人双双死在了自己亲儿子的手里。
一拳一个嘤嘤怪本来满怀期待的等着她说出那句自己想听的话,听她说自己没有正缘,本来就挺不高兴的,又听她这么说,一下子就炸了。
“你个死骗子,你少在这儿骗人了,什么超雄啊,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和我宝宝好。”
“你是不是看上我家宝宝了,想要离间我们,我告诉你,根本不可能,我和我家宝宝在一起好久了,没有什么人可以拆散爷们,你想都不要想。”
男生在旁边哄着:“对对对,宝宝说的没错,而且啊,我这一辈子就只爱你一个人,你是知道的,别的人啊,我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凌砚两眼一闭,心中默念:避谶避谶,不能造口业,不能造口业,不能造口业……
【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亏我刚刚还觉得这俩人虽然年纪小,但恋爱谈的还挺好,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自恋是病,得治,真的。】
【谁看的上你对象啊,我们大师可是直播间判官。】
【自恋狂到哪儿都是无敌的,看把我们凌姐气的,都快红温了。】
【也不看看我们大师什么样,你对象什么样,我们大师瞎了眼了能看上他,开玩笑,帅鬼我们大师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角落里的卫霆:这么说就有点不礼貌了。
一拳一个嘤嘤怪还在骂骂咧咧,凌砚深吸了一气眯着眼睛笑道:“下一位。”
她迅速切掉了连线,发出第二个福袋。
很快第二位有缘人连上线。
是一位西装革履,五官清俊的大帅哥。
凌砚看了眼,眼熟的很。
弹幕上的小姐姐们一窝蜂从窥屏到大变活人。
【我去我去,这个帅,这个真的帅!】
【啊啊啊,这位帅哥好帅啊,能把西装穿的这么有气质,是律师吗,这个脸,这腿,这手,斯哈斯哈!】
【这刀削般的面庞,深邃的双眸,高挺的鼻梁,薄而锋利的嘴唇,国家不是鼓励要二胎吗,我就和他要吧。】
弹幕清一色都是被男人颜值惊艳到的。
“你好,凌砚大师。”
相对于上次大半夜在大桥上偶然撞见的不屑,谢卿怀这次的态度就好了很多。
一开口,低沉的而又充满磁性的嗓音瞬间把直播间小姐姐们迷住了。
凌砚抿唇,淡淡一笑:“你好,算什么?”
“上次凌砚大师说的,还做数吗?”谢卿怀温声问。
凌砚蹙眉:“我说什么了?”
谢卿怀知道她是故意的,倒也不恼,顺着她的话提醒道:“帮我去除霉运的事。”
“哦。”凌砚恍然,摇了摇头:“不算。”
事先调查过凌砚行事作风的谢卿怀对此也并不惊讶,继续问:“凌砚大师可以尽管提条件。”
“不如你先说说,那天回去之后,发生了什么?”
方才还镇定从容的男人听到这话,冷峻的面庞有些崩裂,深黑的眼瞳盯着凌砚,面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难堪。
“让大师说中了。”
谢卿怀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俨然是觉得那几天实在不堪回首。
他从没将凌砚的话放在心上,直到第二天酒会的时候,跟合作伙伴多喝了两杯酒,脑袋晕乎乎的,走错了包间,差点儿被人给。
只是想想,谢卿怀额角的青筋就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