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入调查局,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往来的术士们穿着各异的服饰,有的穿着飘逸的长袍,长袍上绣满了神秘的符文,随着他们的走动,符文似乎在微微闪烁着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有的则身着干练的劲装,腰间别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法器,这些法器有的散发着淡淡的蓝光,有的则隐隐有电流闪烁,周身散发着或强或弱的灵力波动。众人看到凌砚,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随后便小声议论起来:
“这就是凌砚?看着好年轻,真有传闻中那么厉害?”一个年轻术士捅了捅身旁的同伴,满脸怀疑,眼睛睁得大大的,眼中满是探究的神色,似乎想要从凌砚身上找出一些与众不同的地方,“我看她也就普普通通,哪有说的那么神。”
“局长都亲自邀请,肯定不简单。说不定真有几把刷子。”同伴皱着眉,上上下下打量着凌砚,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服气,眼神中还隐隐有一丝嫉妒,仿佛对凌砚受到局长邀请这件事心有不甘,“不过,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大能耐。”
“我看不一定,也许只是运气好。”另一个术士撇撇嘴,小声插话,脸上带着不以为然的神情,嘴角微微向下,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说不定就是误打误撞解决了几件事,被传得神乎其神。”
凌砚仿若未闻,神色平静地打量着四周。曾经的宗门建筑、修行之地早已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各种现代化的设施和陌生的布局。原本宗门的练武场,现在变成了一片开阔的广场,广场上摆放着一些奇特的仪器,仪器上的指示灯闪烁着,发出嗡嗡的声响;曾经的藏经阁所在地,如今矗立着一座高耸的塔楼,塔楼的墙壁上刻满了奇异的符号,在阳光的映照下,这些符号似乎在微微颤动。她心里不禁涌起一丝落寞,暗自感慨:物是人非,一切都变了。脸上虽依旧平静,可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那是对往昔岁月的怀念和对物是人非的无奈。
这时,厉殃快步走来,脸上带着热忱的笑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热情地说道:“凌砚,可算把你盼来了!一路过来还顺利吧?”
凌砚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回应道:“好久不见,厉殃,还算顺利。路上我就在想,这次找我,是不是黑袍人的事有新进展了?”
厉殃点了点头,神色瞬间转为凝重,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忧虑地说道:“没错,事关重大,边走边说。这次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棘手。”
凌砚微微皱眉,追问道:“怎么个棘手法?是他们又有什么新动作了?”
厉殃叹了口气,说道:“他们的行踪越发诡秘,之前好不容易找到的一点线索,又突然断了。而且,最近出现的几起诡异事件,背后似乎都有他们的影子。”
两人穿过曲折的回廊,回廊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神秘的符文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