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砚心里有数了,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说道:“问题大概率就出在那儿。废弃之地,阴气本就容易汇聚。再加上翻修动土,惊扰了地下的阴气,若是曾经有冤屈之人,便极有可能引发变故。你想法子带你父亲到翻修的地方去,我跟你们一道去瞅瞅。记住,千万别让你父亲察觉出异样,免得刺激到女鬼。鬼物受刺激,阴气会更盛,到时候局面更难控制。”
男生虽说怕得不行,但为了父亲,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第二天傍晚,天边染着一抹诡异的红,像被鲜血浸透,给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不祥的色彩。凌砚来到那所大学,男生早就在门口候着了,一看到凌砚,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迎上来,眼中满是急切:“主播,你可算来了,我爸已经被我骗到翻修的地方了。”
凌砚跟着男生走进旧宿舍区,刚一进去,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仿佛置身冰窖,鬼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她皱着眉,脸上写满了警惕,从口袋里掏出几张亲手画的符纸,递给男生,严肃地说:“你把这些符纸贴身放好,能保你暂时平安。这符纸,以朱砂绘制,融入了天地灵气和我的灵力,可镇邪驱鬼。”男生接过符纸,小心翼翼地塞进口袋,手都有点抖,眼神中满是恐惧。
三人轻手轻脚地走进一栋废旧小楼,楼道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熏得人直想作呕,仿佛走进了一座尘封已久的古墓。他们顺着楼梯往上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又艰难,鬼气也越来越重,压得人喘不过气。走到二楼的时候,凌砚猛地停下脚步,神色笃定地说:“就是这儿了。这楼层的阴气最为浓郁,定是鬼物盘踞之地。”
男生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地推开一间宿舍的门。只见一个中年男子背对着他们,站在窗边念念有词,正是男生的父亲。凌砚悄悄绕到男子身后,定睛一看,只见男子身上缠绕着一团黑色的鬼气,像一条狰狞的蟒蛇,头顶上方隐隐有个模糊的身影,透着刺骨的寒意。
“你是谁?为什么缠着我父亲?”男生壮着胆子喊道,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恐惧的颤音,仿佛被无尽的黑暗吞噬。那女鬼像是被惊动了,男子的身体猛地一震,缓缓转过身来。他眼睛布满血丝,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你们来了……”
凌砚往前一步,挡在男生身前,神色冷峻,大声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你既然有冤屈,就说出来,别为难无辜之人。”女鬼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仿佛要撕裂人的耳膜:“无辜?他可不是无辜的!当年,学校翻修,我们两个女生为了抄近路走了小路,没想到被那些装修工人拉到这儿侮辱。他为了自己的仕途,把事情压下来,还让知道这件事的人保研,我们申诉无门,还被同学们说闲话、排挤,最后只能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