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声色地打量,发现二伯腰间挂着一块玉佩,上面用朱砂画着柚子叶,透着诡异。柚子叶在玄学中常被用于辟邪,但此玉佩上的柚子叶纹路扭曲,与正常的辟邪纹路大相径庭,反而像是某种禁锢或召唤的邪术符号。仔细感应,竟然发现玉佩里有个灵在苦苦求救。凌砚心里一紧,暗自想:这里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凌砚神色正常,装作好奇,凑近看玉佩,语气随意地说:“谢二伯,你这块玉佩看起来挺特别啊,能不能让我仔细看看?”谢二伯心里“咯噔”一下,警惕心瞬间升起。这些年为了谋取谢家大权,他步步为营,任何可能暴露自己的细节都让他神经紧绷。听到凌砚这话,他强装镇定,脸上堆起笑容,心里却飞速盘算:这丫头怎么突然对玉佩感兴趣?可别是察觉到什么了。他一边想,一边故作轻松地说:“就是一块普通玉佩,没什么特别的。”但凌砚的眼神太专注,让他心里直发毛,手心都微微冒出冷汗。
弹幕疯狂滚动:
“主播是不是发现关键线索了”
“这谢二伯看着就有问题,神色都不自然了”
“感觉要揭开大秘密了,好期待”
凌砚一边观察玉佩,一边暗中施展法术,以独特的心法沟通玉佩中的灵体,悄无声息地解开了禁锢灵体的封印。这封印乃是一种古老的邪术,以特殊的灵力纹路将灵体困于玉佩之中。灵体脱困后,迅速钻进凌砚手中的红绳里。趁旁人不注意,灵体在凌砚脑海里哭诉:“是谢二伯,他找了几个懂玄门术法的人,摆下邪阵,就为了让自己儿子取代谢卿怀继承谢家,谢卿怀的霉运就是他一手造成的!当年谢卿怀父亲出事,也是他勾结外人干的!”凌砚得知真相,眼里闪过一丝冷意,牙关下意识轻咬,心中涌起一阵愤怒,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着对策。
她找到谢二伯,当场厉声质问,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谢二伯,你为什么要害自己侄子?就为了那点权力,竟然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当年你还害了谢卿怀的父亲,你就不怕遭报应吗?从因果循环来讲,种下恶因,必食恶果,你所做的一切,终会反噬到自己身上。”谢二伯听到这话,心里“轰”的一声,像被重锤击中,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但仍强压着内心的慌乱,脸上摆出愤怒的样子,冷哼一声道:“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有什么证据?别在这儿污蔑我。”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疯狂想对策,想着怎么把这事圆过去,要是真被坐实,自己这么多年的谋划可就全泡汤了。
凌砚冷笑一声,眼里满是不屑,直视谢二伯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证据?你身上的玉佩就是证据,里面被困的灵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你为了自己的私欲,做出这种事,就不怕遭报应吗?”